托比希望的,她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胡莉和傅品珍并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把伊格尔送进了更衣间。换好衣服之后,又把她推上化妆台。不但上了假发,还画了一个很淑
的妆。
她抬
看到自己的妆,不由得又皱起了眉
。果然和那讨厌的
一模一样,她像看到脏东西似的,把脸转向一旁,不肯再多看镜子一眼。
一阵折腾之后,拍完了定装照,眼见大功告成,傅品珍拍拍
就走
。原本伊格尔想马上把妆卸掉,但被托比阻止了。托比对胡莉说她想和伊格尔多拍几张照片,让她先忙自己的事去,化妆间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
托比拉着伊格尔站起来,轻轻地将她在原地转了一圈。淡棕色的长发像迎风摇曳的柳枝,米色长裙的裙襬也轻飘飘地飞扬起来,伊格尔的五官依然立体而
邃,却又平添了几分优雅。
「好像比上次更美了。果然,专业的还是比较厉害。」托比不停地讚叹着。
「为什么你这么喜欢我穿裙子呢?」伊格尔又叹了
气,将托比纳
怀中,无奈地说。
「美的事物,大家都会喜欢欣赏的。更何况,你是真的颇具姿色的嘛。」托比环着伊格尔的腰,轻轻地摇晃着两
的身体,久而久之,摇摆出了某种节奏。
伊格尔顺着那节奏,滑动着脚步,托比也跟随着伊格尔的步伐,两
像跳着华尔兹似的。跳着跳着,伊格尔玩心大起,带着托比在空间不大的化妆间里绕着圆圈旋转着,托比笑着转着,直到她再也受不了,失去平衡地倒在伊格尔怀里。两
一起跌坐在地上。
托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是真的会跳舞,还是
绕的?」
「我
绕的。」伊格尔也一边喘着,一边笑着回答。
看着伊格尔的双眼,托比觉得自己像掉
了碧绿色的
潭之中,她勾着伊格尔的脖子,缓缓地抬起下
,贴近伊格尔的脸颊说,「你会不会觉得,我们的
往好像太平淡了一些?」
如果不是托比提起,伊格尔也不敢有一丝的异议。但自从她们回来之后,看起来就像她们又回到了以前的相处模式,
侣之间的如胶似漆,伊格尔一点都没有体会到。唯一能证明她们是
侣的,只有托比在吃醋时展现的冷
力。
就在伊格尔准备以实际行动证明她们是
侣关係时,门外杀进了一名程咬金。
「哎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呢?」来
用手掌挡住眼睛,可从指缝间,还是能看到闪亮亮的大眼睛。
伊格尔的吻被吓得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她听那声音有些熟悉,抬
一看,露出了见鬼的表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我的
儿,有什么不对?」站在门
的
,有着一
漂亮的金发,和伊格尔如出一辙的绿色眼眸,保持良好的身材,如果不细看她的眼角,说不定会以为她还不到三十岁。
听到「
儿」两个字,托比明白了这
是伊格尔的母亲,她连忙站起身,怯怯地喊了一声,「阿姨好。」
伊格尔的母亲甜美地笑着,把托比的手从伊格尔的手中拉过来,亲暱地说,「你就是托比吧?我在网路上看到好多你们两个的照片,看来你们感
真的很好啊。」
「喂。老太婆,喜欢跟我抢东西的习惯还没戒掉啊?」伊格尔挤进两
中间,硬是把托比的手从母亲的手夺回来。
「是你老
跟我抢东西才对吧?」伊格尔的母亲绕过伊格尔,站到托比身边,拉着她说,「我跟你说,这傢伙小时候就
跟我抢老公,总是霸佔着她老爸不放。在餐桌上,只要是我
吃的,她也
吃。当然,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遗传,倒也无可厚非。但她就偏要说,是我
和她抢东西吃。你说,这是我的错吗?」
听着伊格尔的母亲叨叨絮絮地说了一番,托比只能唯唯诺诺地点着
。
伊格尔的母亲满意地看着托比点
,得意地对伊格尔笑了一下。又对托比说,「我看你挺投缘的,不如当我的乾
儿吧?」
「不行。」伊格尔咬着牙,把托比拉到自己身后,「她不能当你的乾
儿,我有别的用途。」
「用途?」伊格尔的母亲眨了眨眼睛,「你唸了那么多年的书,中文还退步?托比是
,又不是东西。你要拿她做什么用途?」
「你不要管啦。」脑筋还没转回来的伊格尔硬着
皮耍赖着。
「伊格尔,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阿姨说话?」因为伊格尔母亲的亲切,让她想起自己的母亲。不禁埋怨起有母亲却不知道要珍惜的伊格尔。
伊格尔把托比拉到一旁,「你不要被她的外表骗了。她是个恶毒的老太婆,不可以轻易相信她。你越是对她好,就越容易被她啃得尸骨无存。」
「她是你的母亲,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妈妈?」托比不依不挠地瞪着伊格尔。
「你不相信我的话,以后你会吃苦
的。」伊格尔依然把托比挡在身后,像玩老鹰抓小
似的。她转身对母亲说,「你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