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玲雅不禁春水蕩漾;她把手指伸進裙子下面的內褲中,感到下身滾燙、
濕;對自己的觸摸使她像過電了一般。
「為什麼像你這樣迷
的姑娘要幫助我呢,嗯?」攝影師睜開他那雙憤世嫉俗的眼睛,不解地問。很顯然他在極力地壓抑著心中熊熊燃起的欲火。他的照相機仍舊拴在腰上;他還不想過早地發佈這條新聞。
「因為我喜歡你這個壞蛋,這就是原因。」卡洛琳解下攝影師的腰帶。「你沒聽說過
孩子就喜歡粗野的男
嗎?」
他放聲大笑,抱著卡洛琳的背,掀開她的裙子,露出了她平常總穿著的黑色內褲。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話?等著,看我怎麼需要你。」
攝影師將一根肥胖的手指塞進卡洛琳的內褲,並探到她的兩腿間。當他的手指在她的陰部蠕動時,她發出了一聲輕輕的歎息。
「又熱又濕,」他低聲說。「正是我喜歡的一類
。」
她拉開他長褲上的拉鏈,把手伸了進去,他興奮地渾身哆嗦。
「又熱又硬,」她微笑著︰「正是我喜歡的一類男
。」
他們熱烈地擁吻,歐玲雅看見卡洛琳
慾高漲。難道她忘了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了?
攝影師移動一下,在一個比較舒適的石像上坐下來。被雕成的帕羅。拉姆西斯二世毫無怨言地看著這一對
擁抱著坐在他的身上。
她拉出他的生殖器,讓卡洛琳坐在上面,他們就這樣沈默地、卻極和諧地一起蠕動著。歐玲雅能看見卡洛琳和攝影師臉上滿足的、快樂的笑容。他輕輕摟著她的脖子,她騎在他腿上,身子微微向後傾。
突然,攝影師吃驚地張大了嘴;他的照相機的帶子鬆開了,卡洛琳十分迅速地抓住了相機,打開後蓋,抽出了膠卷。
這簡直就是一個傳場面。痛苦的攝影師懊悔不已;卡洛琳得到晉級嘉賞;歐玲雅能有興致地度過了一個美妙的晚上,後來那個攝影師在邦德街美術館還擔任了歐玲雅的培訓老師。
現在,歐玲雅在
黎成了一個成功的藝術拍賣商,並通過各種管道欣賞了許多近期的天才作品。卡洛琳的事業也不錯。她非凡的進取心──在餐桌下都敢跟男
做愛的勇氣──歐玲雅最近聽說,她已成為一個國際上頗有名氣的管弦樂團的一名經理。
這次,她決不能讓卡洛琳帶
歧途。平生中只有這一次,她要全力以赴地戒酒戒色。她希望卡洛琳能諒解。歐玲雅輕輕歎了
氣,抓起手提袋,走下樓去會見她的朋友。
走到旅館門廳,歐玲雅看見卡洛琳四肢舒展地躺在一張十八世紀的躺椅上,正與身邊一個色迷迷的男
調
。她還是那麼輕佻,那麼風采迷
,甚至比記億中更白晰。她總是那麼招蜂引蝶。卡洛琳看見站在門
的歐玲雅時,立刻站起身來,興高彩烈地擁抱著她的老朋友。
「你終於來了!好久不見了!多久……兩年了吧?」
「在英國麥照包勒旅館。還記得那次拍賣會嗎?」
卡洛琳邊回憶邊咯咯笑起來。
「他真的很迷
。我和他一起私奔到艾築的一間農舍,整整呆了五個星期。我給你講過嗎?」
歐玲雅搖搖頭。
「他的床上功夫絕
,你不知道──他的
機能有多強,就像一匹馬,但是他也讓我討厭。張
閉
就談『增加他的資本開支』。」
「那你怎麼辦?」
「最後我只好離開他,跟一個億萬富翁一起乘飛機去了洛杉磯。那也算是我一生中的輝煌史。在洛杉磯呆了六個月,後來遇到艾克西瓦,我就結束了在管弦樂團的工作。這兩年,我的經歷就這麼多。那你呢,還在幹原來那工作?你的一個在美術館的朋友克利斯告訴了我你的住處。」
「現在我在美術館幹全職。去年簽了一份合約讓我名聲大震。」
「那麼,你這一次是出差了?」
「也不全是……」
「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好好玩玩了?就像以前一樣?」
「噢,不行。我是……呃……獨身主義者。」
「什麼!」卡洛琳墜
雲霧一般,「你──獨身?開玩笑,是不是?」
「我只是想積蓄能量,為以後的
生活做準備,」歐玲雅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暫時禁慾,只是為增強
慾。」
「啊。」卡洛琳大失所望。「那就玩不成了。」
「今天玩不成。但以後還有機會。」
卡洛琳的眼睛又閃出了亮光。
「那好吧。現在,拿上你的東西,我們走吧。我在一艘遊艇上訂了午餐。卡洛斯──噢,他是個大提琴獨奏員──告訴我他們會供應
油蛋卷和香檳。」
她們一起步行來到河邊,歐玲雅感到心
舒暢了許多。在七月和煦的陽光下,今晚的考驗似乎拋到了九霄雲外。也許她恨容易受到影響,但無論如何也該讓自己放鬆放鬆。
船停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