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說不出話來,我該怎麼辦?我拔腿拚命地跑,每時每刻彷彿都能聽到艾伯杜的腳步聲,和腰刀的呼呼聲。
當我終於到達了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彭森。勞退蒙特時,發現一個客
正在我的房間裡等著我。他就是我在AL.阿克黑姆咖啡屋焦燥不安地等待著的信使。
「先生,祝賀你,」他說︰「你已經通過了第五次考驗。」
歐玲雅合上
記本,默默地坐著。她想知道到底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樣的事。她能趕上父親的
力和技巧嗎?她會有危險嗎?
她懶懶地躺在床上,聆聽著外面街上的喧囂聲。「好好休息,」信使對她說,「養足
去對付眼前的一切。」但是她該怎麼做?她正處於亢奮狀態,如果再繼續放縱下去,她就會沒有
力去接受今晚的磨練。
或許她應該找些事
做。在誇提爾。拉丁,她還有那麼多的畫廊要參觀;之後,她還可以去拜訪喬希慕的工作室。當然,只是談談生意。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擾亂了她的思緒,把她從幻想中拉了回來。她拿起桌子的電話機︰「你好!」
「歐玲雅,親愛的!好久不見!」
「卡洛琳?你在
黎幹什麼?」
「管弦樂團在歐洲作巡迴演出,這一站到了
黎。我準備組織一場罷演,來反對那些恬不知恥的工業家,他們竟然想做演出主持
。我快煩死了,親愛的,我真想放幾天假。」
「我們幹嘛不去喝咖啡?」歐玲雅提出建議。她是想到了卡洛琳的酒量。她可不願意和一個酒鬼一起面對即將到來的夜晚。
「啊,我有個更好的主意,」卡洛琳興奮地說。「老闆給我放了一整天假,我們幹嘛不一直呆在一起。少
時代早結束了,我們又不是在哈雷斯和西克思頓。」
歐玲雅不禁想退縮。照理說,和曾經同居一室的老朋友在一起度過一天,應該是令
高興的事。然而他們早年在一起的記億又重新浮現在腦海中。
「只是,我有點忙,」她猶豫地說著,試圖找些理由來取消這次約會。
「不行!」卡洛琳極其不滿。「你的工作太重了,而且總是忙。我想我不會等到明天。半小時後我在旅館門廳等你。大概九點鐘你能穿戴完畢──我恨喜歡和這些法國
打
道。」
歐玲雅放下話機。想起她和卡洛琳一起在哈雷斯和西克思頓做的齷齪事,忍不住暗自發笑。
從一所專門為年輕
士開設的十星期秘書強化速成班畢業後,歐玲雅便和卡洛琳。戴維勒一起來到一個頗有名望的出版商旗下。歐玲雅發覺卡洛琳是個很有心計的姑娘。一天午飯時間,她闖
主任的辦公室中,恰好看見卡洛琳正飛速地記錄著老闆的
述。也就從那一天起,她們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她又記起了卡洛琳組織的,題為「古埃及的色
藝術」的舞會,忍不住笑起來。那是一次過於張的活動──開銷太大──在英國博物館的埃及展覽聽中,一群身著埃及服裝的男
侍者穿梭著端送飲料和甜品。
他們身上透明的衣服吸引了不少
的目光,幾杯香檳下肚後,舞會發起
便藉著酒
同一個男孩鬧起來。太不像話!當弗萊德裡克。康特尼讓一個滿臉通紅的男侍拉開褲子上的拉鏈時,弗利特街一個小有名氣的小報攝影記者按動快門,拍下了這一場面。
卡洛琳開始採取緊急措施。畢竟,這不僅關係到康特尼的名譽,她還要為整個出版社著想,好像並沒有其他
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卡洛琳決定悄悄地了結這樁心事。
找了一個獨自
談的藉
,卡洛琳領著攝影師穿過畫廊,找到展示珍珠寶和古墓發掘品的大廳後面的一個隱蔽的壁龕處。歐玲雅鬼鬼祟崇地跟在他們後面,躲在一個陳列櫃後面。
在壁龕室,卡洛琳一刻都沒耽誤。攝影師就像一匹馴良的馬,望著魅力十足的卡洛琳;這時酒勁又上來了。他不禁心蕩馳。卡洛琳把他壓在巨大的留斯莫西斯三世石雕上,將豐滿結實的
房緊緊貼在他的胸脯上,繃緊的小腹也抵在他的骨盆上。他陶醉地咧嘴笑起來。
「你知道嗎,你很迷
?」
當卡洛琳對著攝影師悄悄耳語時,歐玲雅相信,她說的一定是這句話。它的手指在他的全身滑動。卡洛琳的確是一個圓滑的
縱者。
「你……也是。」攝影師伸出手抓住卡洛琳的左
房,用力地捏著。
「你知道我想什麼?我認為你為工作花費了太多時間,」卡洛琳開始一步步挑動這個可憐蟲的
緒。「我一直非常羨慕你的工作。」
「真的?」
「是的,」她把手指停在他的兩腿間,給他搔養。他呻吟著閉上雙眼,靠在光滑的石像上。
「你應該搞美術攝影。」她解開他襯衫上的鈕扣,用濕潤的嘴唇吻他的胸脯。「如果你願意搞這一行,我可以幫你。我認識很多
,我的叔叔是弗萊姆伯拉福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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