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房留在黑板上的讯息,写着:‘喂,你可否给我借些东西?’
他微微一笑,要借甚麽随便说了,
吗要写留言了?随手就回了读医的同房:
‘当然可以!除了
朋友,我甚麽都给你借了!’
第二天晚上,这位学生也待到很晚才回房,黑板上又再有留言:‘我要借的很贵重啊,我怕你不愿意给我借来。’於是他又写:‘不要紧!大家一场死党,你说了我一定给你借来!’
两
就这麽一来一往,他的同房始终没有说究竟要借甚麽。後来,一个周末的晚上,舍堂里大部份的同学都各自回家,也没有太多学生留在宿舍。读工程的同学仍要在晚间做实验,呆的很晚才回宿舍睡房,累的看到同房也顾不了,进房便倒
大睡。正睡得蒙胧,忽然感到被
捉住,他吃了一惊,看到读医科同房满眼血丝,疯疯颠颠的抓着他,把他摇来摇去。他吓了一跳,便说:‘你怎麽了?不舒服吗?’
那同房不住的说:‘我读不来……好多好多,我记不来……我读不来,太多太多,我读不来读不来读不来啊,你……你上次说甚麽也给我借,我想借你的脑袋,你借脑袋给我,借脑袋给我!’
他看到同房疯疯颠颠的样子很可怕,刚想着要脱身,便看到他的同房抽出一把手术刀……”
“啊!”我叫了一声,心里狠狠的跳动。众男生向我看了一眼,我不好意思的静了下来,猛听的叶崇基继续说:“……‘嘶……’的一声,那位同学连呼救声也喊不出来,喉
登时被同房划
,只听到那同房说:‘我要你的脑袋,嘻嘻……有你的脑袋,我就可以多记一点了。借呀!借呀!我要借来用啊!你不借,我剖开你的脑袋啦!’那位读医的便拖着同房的身躯,任凭同房流血,把他拖到浴室里开始剖开
颅。後来那读医的手上拿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在二楼到处走,疯狂的叫喊着,以为自己多了个脑袋。其他同学以为他从医学院停屍房偷了个脑袋出来,觉得事态严重,便向舍主任说。一夥
看到二楼地上有一条血路,跑到浴室一看,看到有一位学生的
部,被
剖的血
模糊,便报警抓了那个读医的。後来检验报告,发现那同学因为读书压力太大疯了,最後也给送进
病院去。就这样二楼地面那条血路,工友费尽力气清洗,怎也洗不乾净。办公室方面无可奈何,唯有舖上红地毯盖着血路。”
“那……那。这条血路还留在地毯下面啊?”江以诺抖了一抖的问。
“应该是。”
“那……那……你知道有多远啊?”温航森也一脸紧张的问。
“甚麽?甚麽有多远?”
“我……我指从哪个房号,到浴室那段路程啊?”
叶崇基看了我一眼,把我吓的半死。霍灏祥这时一手抓着我肩
,便说:“叶Sr,你不是说207吧?”
“对!是207。”
“没搞错呀?这个算是不吉祥的房间,你们还让
住在里面!”
我喊了出来,竟然住在一间发生事故的房间里,况且,灏祥也是读医的。想起刚才Rche在黑板上留言,我真被吓坏了。灏祥忍不住问起来:“谁听到他们说话?谁晓得就是207?”
“退休的舍主任对我说的,故事的内容可能是以讹传讹,也可能有点夸张,我也只不过是听来的。不过,房间肯定是207,你的睡房。”
我更吓
胆了,Rche说开学後要往内地实习一年,灏祥也说他不会指望可以在宿舍睡觉,那……那要我独个儿住在里面。小东这时伸手搂着我的腰,说:“敏,你别怕了!灏祥不是跟你同住麽?”
我看着小东,无言以对。小东向前坐了一点,几乎是坐在我身後,向Benny问起来:“是真的话,那这房间应该不让学生住下来啊!”
“那位读工程的同学是在浴室那里死去的,不是在207出事。况且事隔这麽多年,我也没有听过有学生投诉207出问题,大学宿位又紧张,我们不会封了这房间。你想,以前只住两
,今天宿位紧张起来,已经住上三位同学。看来宿舍的男生应该越来越多,一大夥
也不觉得那麽恐怖。我听老一辈的说,207那个连墙柜是特别因这桩事安装的,那个位置本来就是那同学遇害的睡床,他们特意安装这个柜子,就是怕同学觉得睡在同一张床上。”
原来那只柜子连墙是有原因的,那……那我会不会打开柜门,就……
我全身登时毛骨悚然,要是有幽灵在柜子里,我怎办?叶崇基看我惊恐的脸孔,便说:“邱敏,你遇到有甚麽事,可以向我投诉,到时再替你换房吧。不过,这些年来,我从没接过任何关於207的投诉,你放心住下来吧!”
“对啊,小敏!只不过以讹传讹,况且宿舍的同学读书啊,玩啊,一般都很晚才睡觉,也可能玩到你的睡房里面。你怕,我们一夥
就堆满你房,好了吧!你别担心了!”方子扬向我安慰地说。
“好了!我再说其他建筑物的,你们相信的,就尽量避一避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