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吗要改地方,这儿有空调啊!
“敏!
吗?你怕了?”小东笑着问我。
“不!小东,我不觉得怕啊!我不是你想像中的胆小!”
“真的?”
“小敏刚才的表现,唔,我相信!”灏祥笑起来,原来也很吸引。
“好!我们围一圈坐在地上吧!”
Benny先坐在地上,一夥男生便围成一圈的坐下来,
多了就围了两圈。我还没走过天台,原来这麽宽敞,还有只木制十字架,或许可以用来镇邪啊。
“嗯,我先说这儿的事,才再从舍堂说到其他大学建筑物的怪事。这舍堂里发生的事也不太多,不过也有几宗……”
我周围看看,所有男生都聚
会的在听,可能关乎自己住的宿舍,每张脸孔登时显得有点紧张起来。
“……最多
说的就是门
那对雕像,听说这对雕像,谁碰过都会遇上不幸的事
,有些是他本
身故,或者是家
身故,所以舍堂的同学,十之八九也不敢对它不敬,甚至看也不看,就直走上石阶。至於为何这对雕像会放在这儿,又雕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晓得。你们不想有甚麽怪事,最好不碰为妙……”
Benny顿了顿,又说:“还有宿舍外出的石狮子,本来是某家银行门前的摆设,後来捐赠到大学来,校方本来把石狮放在宿舍内的,可是後来很多学生说,晚上看到石狮到处跑,就把它放在宿舍外面……”
“哎呀……石狮到处跑?”
“你知道石狮在哪儿?”众男生都在互相问起来。
“那些龙椅
吗放在睡房的中间啊?”
我突然想起走廊那些椅子,每两间睡房就放一张,怪怪,有点像摆阵似的,便问起来。
“那些椅子是某家酒店捐赠的,很有特色,放在走廊中间,同学可以随便坐坐。遇到有不方便的时候,访友可以坐着等啊。除此之外,第二件惨案,就是发生在健身房的,有一年两位同房的学生在健身房为某些事
,发生争执,其中一位同学在举重的当儿,被另一位同学用哑铃重击
部,送院之前就死在健身房里。记得有些学长曾经向我提及这事,他们对我说,一到
夜时分,经常听到健身房传出些声音,又不知道是甚麽物件发出的声音,也不敢进去看看……”
“你……你有听过麽?”有一位男生惊恐的问起来。
Benny点点
。坐在我右边的灏祥便说:“你听的出是甚麽声音啊?”
“那次我
渴,忘了备水,半夜走到健身房附近,便听到声响。本来以为有同学在玩,可是那时已经差不多接近凌晨四点了,怎会有学生在健身房健身?我仔细的听了一会儿,那些声音应该是举重时发出的,我登时就想起这件惨事,所以就不再理会了……”
“
吗大学不找
来做些法事之类的?”
“那我可不晓得,基本上向大学高层反映这些灵异事
,除非惹来大部份同学恐慌,否则不会有甚麽搞作,免得外边的
越传越厉害。况且
更半夜,也没同学到健身房做运动啊!”
“那我们会有机会听到啊?”
“你待会不睡,试试听啊!”Benny打趣的说。
“你甭
嘴啦!Benny,请你继续说下去吧!”
这时一阵热风吹过来,吹的天台植物的叶子唦唦作韾,有些男生都抖了一抖,好像有点邪似的。我看了看周围,看到小东张开双腿,坐在我後面。虽然两
的身体仍有点距离,不过他这样坐在我後面,使我觉得跟他亲近,又觉得有他在後,我就不那麽怕了。
“这儿地势高,就是夏天最热的时分,也有点风。嗯,第三件事,就是发生在二楼了。”
我抖了一抖,二楼?不就是我住的那层啊?甚麽事啊?听叶Sr继续说:“你们有没有发觉二楼的地毯跟一楼的地毯颜色完全不一样?”
眼看有些男生摇摇
,大家都刚到这儿来,也没发觉。
“我记得,一楼是蓝色地毯,二楼是红色的!”
我冲
而出。刚才那场混帐游戏,学长抱我从铜梯跑上二楼,跟从宿舍门
进
一楼,确是一红一蓝的地毯。
叶崇基笑了笑,说:“你记心倒好……”
我想,如果不是刚才的游戏,住一楼的有谁会爬到二楼来,况且我们才刚搬进来,也不会留意这些锁事。
他又继续说:“听以前的主任说,某一年,有两位宿生住在这层二楼的一个房间,他们两
是要好的朋友,一位读工程,另一位是读医的。本来就是同一所中学考进大学,所以特别要好。後来因为功课的关系,各有各忙,逐渐就少了见面,沟通的时间越来越少,於是他们便利用房间内的黑板留言,跟对方沟通。
那两位同学,很多时候要呆在实验室做实验功课,呆得很晚,甚至有时没回宿舍睡。有时就只看到对方在埋首苦读,一言不发,互相也尽量不骚扰对方。有一次读工程的学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