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正笔直飞向一座悖都的驻军基地。
噪音和颠簸让他有些
晕目眩,他全身动弹不得,
舌燥,连
的高烧令思维迟钝,他只能慢慢转动了一圈眼珠,看到了坐在旁边的费尔和几个特种部队军
。
费尔看见他睁开了眼睛,便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以确定他的智清醒。随后他把麦克风靠在嘴边,不慌不忙地说:“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彦凉直直地望着他,并没有明确的表示,但他认为对方完全清楚,自己最迫切想知道的事
是什么。
费尔于是自作主张地说了起来:“坏消息是,你擅自行动的事
露了,军事法庭急着要你回拉贝格尔受审,视审查的
况而定,也许会革你的职,你这个空军上校估计保不住了。”
然后他停了一下,“好消息是,念及也许你能提供有价值的
报,你暂且没有被开除军籍,至少医疗费和生活费不用你自己负担,不然这笔开支足够让你真死过去。”
彦凉拧紧眉
,眼里的愠怒很快升级。
费尔竟然无视他的急躁,气定闲地转开了脸,望向窗外的风景,直到他奋力抬起手,想把自己的氧气面罩扯下来时,这个惹
厌的男
才终于正经起来,说:
“好吧。坏消息是,我们完全失去了俊流的消息。”
“好消息是,我们不能确定他已经死亡。”
费尔说完,看着彦凉凶恶煞的眼,叹了
气:“就这样了。”
彦凉心中大失所望,赏了这毫无价值的消息一个白眼,便不再理会他,兀自注视着机舱的天花板,陷
闷闷不乐的沉思中。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不,甚至倒退得更远了。逃亡路上的一幕幕
景纷至沓来,他却还没来得及想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就是想要俊流,这过分吗?为什么命运一次都不帮他?他千方百计把那小子抓在手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摇过,怎么就是没有好结果?在闭眼之前,彦凉还和他一起相依为命,出生
死,睁开眼却又回到了一个平淡无,仿佛从来没有他存在过的世界,这落差如此之大,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只有俊流能让他感受最真实的痛苦和喜悦,就像是种毒瘾,发作起来足以令世间万物形同虚设。他不知是哪里来的妖魔,莫名其妙地附了他的身,蛊惑了他的灵魂,变成他所有
感和触觉的源
,他不在,彦凉就连这颗心都被带走了,躺在这里的
不过是具麻木不仁的躯壳。
他这辈子是毁在这个
身上了,彦凉认命地想,只要这辈子还没完,他就必须要毁在他身上。
从
再来吧!再一次慢慢搜寻他的踪迹,天涯海角也总有尽
的。追到尽
,才有可能明白这全程的意义。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俊流童年时的模样,耳边若有似无地响起了一声稚
的呼唤:
“哥哥。”
《禁城》第二部达鲁非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