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双。

「石，你都知道了吗？」

妈妈很不自然的掩着小嘴，忧心忡忡的问道。

「是的，我都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唯一不知道的是，为什么我的妈妈，要把这一切都隐瞒着我。」

我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这些话好像锤子般砸在妈妈的心，眼见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妈妈，你瞒得我好苦啊。」

我长叹一声，语气中有无尽的伤心与失望。

「儿子，妈妈……妈妈我，有说不出的苦衷啊，你以为我这样做好受吗？」

妈妈又重新把双手扭在了一起。

「什么苦衷，你能跟我讲讲吗？我在为自己失去的记忆痛苦的时候，我的好妈妈她明明知道一切，却故意隐藏起来不告诉我，难道你这样子对我，我会好受吗？」

「不，不是这样的。」

妈妈的语气软弱无力。

「那是哪样的？难道你希望我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一辈子都在迷雾里摸索，一辈子都为了这些事纠结，那样子的话你就满意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继续加码追问道，丝毫没有下留的意思。

「不——不——不」妈妈用双手遮住耳朵，彻底斯里的大叫着。

「儿子，妈妈真的不是要这样子，妈妈只是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你害怕什么，你有什么可害怕的？」

「我……我，我怕你知道了那些事后，会不理妈妈了；我怕你对我的看法发生改变，不再认我这个妈妈；我怕你会因为妈妈的行为而鄙视妈妈，甚至会离开妈妈。」

妈妈双手捧在胸前，语气极为哀凉道。

「我好怕，真的好怕，当你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担心，没想到你因为车祸想不起来过去的事，这正好给了妈妈一个调整的时间，所以妈妈就心存侥幸，想让你就此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同时也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呵呵，说来说去，你都是想着自己，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难道想一辈子都把我蒙在鼓里吗？还装模作样的带我去看医生，结果那个医生就是当年帮我送疯院的帮手，你跟他串通好了演了场戏给我看，亏我还傻乎乎的一直相信你们。」

我对妈妈的解释失望透顶，她总以为自己做的事都有理由，但实际上这些不过都是借罢了，是为了让她逃避现实的借。

「你真是我的好妈妈，哈——好妈妈，哈哈哈。」

我仰天狂笑。

「儿子，我错了。」

见我如此激动的样子，妈妈也顾不上为自己辩护了，忙不迭的拉着我的手苦求。

「儿子，千错万错都是妈妈的错，你不要不理妈妈啊。」

妈妈一下子扑到在我的膝盖上，她双手抓住我的腰间，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道，她越说越激动，两双美丽的瞳子里扑簌扑簌的往下掉着泪珠，恰似梨花带雨、海棠含露，一般看了她的美态，铁石心肠都会为之软化。

可我并没有理会她，虽然妈妈已经泣不成声了，感觉她的眼泪已经将我的裤子浸透，但我仍旧无动于衷的僵硬坐着，妈妈的哭声与哀求让我更加心烦，对于她以往的行为，我的确很生气，生气她想隐瞒事的做法，但又对她有些同，同她想要洗刷自己的动机。

这些绪让我很是纠结，心烦意的我看到桌上的威士忌里还剩有半瓶体，拿过来顺着喉咙就灌，妈妈看到我又开始喝闷酒了，忙起身抓住我的酒瓶不放，中凄婉的劝道：「儿子，别喝了，你不能再喝了啊，这样喝酒会伤身子的。」

她双手抓得很紧，我一时居然没有挣脱开，妈妈整个都趴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耳鼻中都充溢着她身上的独特体香，这让我手中不由得一软，酒瓶已经被妈妈给抢走了，我有些不悦的要拿回酒瓶，中道：「把酒瓶还给我，快点。」

「不给，就不给。」

妈妈此刻就像个小孩般斗气，双手抓着酒瓶背在身后。

「你喝这么多酒，除了让自己醉倒，有什么用吗？」

她苦婆心的劝导我。

「有用没用，也不关你的事，不用你来管我。」

我酒劲已经上了，语气极为生硬。

「我是你妈妈，我当然能管你。」

妈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妈妈，哼，你觉得你的样子像个母亲吗？你的所作所为配得上妈妈这个称呼吗？」

我带着酒劲说出了自己心一直想说的话。

我的话一字一句都极为尖锐，就像一把把刀子般扎在妈妈的心上，她明显没有料到我会如此的指责她，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原本已经苍白的脸色越发白得吓，就像一张纸般全无血色，显然我的话对她的伤害极大。

我话一出就觉得自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