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的语气变得轻柔了起来。
「你去了南方之后,妈妈自己一个
生活,很多地方都不方便,还有一些社会上无聊的
经常骚扰妈妈,要不是这个朋友伸手帮忙,妈妈真不知
子该怎么过下去。」
妈妈的脸上带着一
惆怅之意,目光中又出现了那种忧伤。
「
子久了后,有一天他终于告诉我,他对我的
意,说实话,妈妈当时挺感动的,再加上有点想报恩的心
,所以就……答应给了他。」
说到末尾的几句,妈妈好像有些羞涩,不但
越来越低,而且声音也小得像蚂蚁一般。
「虽然他已经早有家室,而且年龄又大妈妈这么多,可是他给妈妈的感觉很踏实,是一个可以让
倚靠的对象,妈妈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年,他也没有亏待过我们。」
虽然我已经知道了这些大概,但是从妈妈的
中亲自讲出自己被
包养的历史,还是让我大感不是滋味,我忍不住开
讥讽道:「是啊,他的确没有亏待过你,瞧你现在吃穿住用,可比好多
都强多了,爸爸在的时候,也无法满足你这些吧?」
「儿子,你怎么这样想妈妈呢,你觉得妈妈是那种贪慕虚荣的
吗?我当初嫁给你爸爸的时候就做好了过苦
子的打算,之后就算家里出了那么多事,妈妈也没有因此去出卖自己啊。」
妈妈对我的
吻很敏感,她很激动的反驳道,涨红的小脸也抬了起来。
「那你说,你为什么会跟那个
,他都那么老了,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值得你依赖的?」
我继续追问道。
「你知道的,
活在这个世界上很不容易,总得有个男
为她撑住一片天,否则的话会有更多坏
会盯着你,妈妈心里也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不道德,但那个时候我身边只有这么一个
可以依靠,而且他又是有能力保护妈妈的,所以
活着就是这么无奈,可能这就是妈妈的命吧。」
妈妈最后长叹了一
气,似乎在感伤自己的身世。
可我却丝毫不觉得她有多可怜,因为无论妈妈如何为自己辩护,她所做的选择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我更直截了当点问她:「呵呵,你说的那个
就是这张卡片上姓吕的吧,那个
叫做吕江,对吗?」
妈妈见我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有些惊倒的样子,她侧着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
承认:「是的,就是他」「怪不得,上次我一说吕江的坏话,你的反应就很大,
声声的为他辩护,看来你还真把他当自己男
了,所以见不得
骂他,是吧。」
我越想越气愤,上次跟妈妈冷战了那么久就是因为这个吕江,在妈妈心里
这个
居然这么重要,这让我我很不爽。
「不是这样子的,儿子。吕江他生意做得这么大,必然会招惹得罪很多
,我只是不想你被
骗了,牵扯到一些危险的事
里去,妈妈最担心的还是你呀。」
妈妈很努力的为自己辩护着,但我却不相信她言语里的意思。
「你看,你看,你这还不是在维护他,你以为吕江的成功是怎么来的,他侵吞了多少国有财产你知道吗,多少
因为他家
亡你知道吗?我告诉你,他的钱就没有一文是
净的。」
我有些沉不住气了,语带愤怒的指出吕江的恶行,想要从源
上纠正妈妈的认识。
「我只是个小
,不懂那么多大道理,吕江的钱是白也好,是黑也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说的那些
,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根本就没有
伸手帮助过,反而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不少。」
对于吕江所做的事
,妈妈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她只是觉得自己要遭受这些指责,感到很委屈。
「吕江再怎么坏,那是他自己的事,并不是我要求他做的,我只是觉得自己欠了
家的
,如果不感谢回报
家的话,我心里过意不去。」
「呵呵,你真的以为他对我们家有恩吗?」
我见妈妈如此执迷不悟,摇了摇
冷笑道。
「当然了,你爸爸的抚恤金,这套房子的赔偿款,这些都幸亏他伸手援助。还有,当年你出了那件事,要不是吕江帮忙,哪能那么快让你出来呀。」
妈妈很认真的解释道,她对自己所说的很有信心的样子。
「当年我出了什么事,我不是生病了吗?」
我从妈妈的话中找到了一丝
绽,赶紧抓住机会追问她。
「那个,没什么事,妈妈说错了,你是生病了。」
妈妈这才发现自己的失言,慌忙改
道。
「呵呵,我难道不是因为杀
上了法庭,还成了经病被送进疯
院治疗吗?」
我把身子向前凑近妈妈,双目锁定她道。
「啊——你什么时候?」
妈妈脸上的惊讶绝不是作伪的,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白皙的纤手按在红红的小嘴上,但为时已晚。
我很沉重的点了点
,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