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之间，坐旁边看着她，静候佳音。

只见她的眼向外努努努努，努出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红色。

门怒张！内痔翻出，十分骇。

我看到一团儿赤红色软泡子，圣果那么大，亮亮的，

里面全是膨胀的血管。真怕被挤了啊。

她的痔疮严重了。哪天我得带她切了去。

我鼓励她说：“小加油。”

她更加用力。直肠向外努出更多，亮红色，

被橄榄油润滑得透透的，像一张大圆嘴，饥渴地张开。

我说：“加油。”

她再用力。直肠向外努出even更多，努出部分收缩蠕动着。

突然，我看到屎了。

半拉脑袋犹豫不决往外探。

她尿道滋出一尿，滋内T恤上。

加油。加油。

她一直在用力，两手攥着床单，紧咬牙关，鼻子哼叽着。

历尽千辛万苦，屎猛地向外一蹿，挺出半拉身子，十八厘米长，直径五厘米。

这半拉身子傲然挺立，颤颤巍巍，却不肯再走，像遭遇堵车。

臭哄哄的异香开始在公寓弥漫。

我继续给她揉肚子，鼓励她。

好粗啊。真。加油。

她像产一样吭嗤。堵车稍有缓解。车慢慢走动。

终于全拉出来了，足足三十七厘米，震撼心。

我小心地捧在手掌上，仔细观赏艺术作品。

这家伙结实硬挺、有大结、疙疙瘩瘩的，黑褐色，

粗细尾，表面有一层橄榄油，美妙的气味淡淡的。

我把这宝贝摆餐桌大盘子上。

外星如果在窗外偷看的话，一定不明白这是什么仪式。

我问：“你昨儿没拉么？”

她说：“没。我嫌黑庄屯那儿内厕所不净。”

她现在俨然一城里小了。

她重重喘着粗气，像高过后一样。

我问：“还有么？”

她说：“没了。”

她擦擦。纸上很净，几乎没东西。

此时她的色皱皱眼已紧紧关闭，圣果却被夹在门，没嘬进去，

她虚弱地说：“疼死我了。”

我抱着她白软的，舔她门，微苦微咸。

她呻吟着说舒服。

我温地舔她圣果，画面幽雅健康。

慢慢用湿滑的舌把圣果顶进去。

她翻身起来抱住我，看着我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嗯？为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

她说：“以后别这样了。我不值得。”

说这种话，背后准有你不想知道的故事。

她舔我手，舌尖软软的。

她和我亲嘴，问：“喜欢我的味么？”

我柔声说：“你都问了一百遍了。”

“说嘛。再说一次。我就听。”

我望着她的眼睛说：“我喜欢。喜欢你的味儿。喜欢骚货的骚。喜欢骚货的臭。”

她激动地呻吟，说：“想骚货么？”

我呼哧带喘脱着衣服亲着她说：“想死了！”

她说：“我也想。咱先洗个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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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热水，跟她脱光衣服鸳鸯浴，狠狠洗，试图搓掉晦气。

晦气真能搓掉么？

我给她搓后背。拿浴巾给她擦身子。

光着身子回被窝，抱一块儿堆。

她牙齿打架浑身哆了哆嗦说：“我怕冬天～～”

我突然问：“你属蛇？”

她说：“是。哎你怎么知道？”

我说：“你看你多像蛇，又懒又好看，美蛇。”

她开心地笑，紧紧抱住我。

我沉默。按易经说法，我的属跟蛇相克。

她说：“给你算命说一送终，是说我给你送终么？”

我说：“说的是我儿吧。”

她说：“啊？你死的时候我不在你旁边？那我在吗？”

我说：“你死我前了吧。要不就是在哪个男的家。”

她说：“好可怕啊。你八十三得多老啊？”

我说：“相当老，浑身褶子，老年斑，脖子皮特松，怎么弄都起不来。”

她说：“那我老了什么样啊？”

我说：“你不老。你老现在这样。”

她笑：“我老妖啊？”

我说：“对。你蛇妖。”

她问：“喜欢蛇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