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拐说:“兄弟你受累了啊。”
二拐:“大哥别客气。”
我拉小骚骚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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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的地铁让我更加昏昏欲睡。
她冷不丁问我:“你跟房东媳
没事儿吧?”
我故作轻松说:“当然没事儿!瞧你想哪儿去了!”
她说:“听我们村老
说,
鬼上身特别晦气。”
我问:“怎么讲?”
她说:“折寿,附体,对家
不好。你没惹祸吧?”
我强装镇静说:“没。我不能够啊。”
她说:“可你都白
翁了。我真挺担心的。”
我还强挺:“瞎担什么心?!我没有就是没有。”
她高兴地搂着我胳膊喜滋滋摇晃着说:“就知道你不会的。我老公多好呀!”
我后背冷嗖嗖的,赶紧默念: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保佑我别出事儿。
保佑我妈别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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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骚骚儿回到我公寓。
她说:“我上瘾了。”
我看见她把腰带松开,手在两腿间忙活。
我问她:“你不困了么?”
她咬着嘴唇不知羞耻地呻吟着,眼已经开始迷朦:“我里边痒得很。”
我说:“上床。”
她嘴上答应着,身子却不动。
我的手伸进她裤子摸。她小裤裤裆部已湿透。
我把她按床上,裤子扒一半,粗野揉搓她

。
裤子扒一半看上去特别猥琐。
她忽然说:“让我起来。”
我问:“吗?”
她说:“我要拉臭。”
我说:“就这儿拉。”
我把她按床上不让她动。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这儿拉?”
我说:“对。就拉这儿。”
她再问:“拉床上?”
我说:“嗯。”
她甜蜜地说:“你真变态啊你!”
我说:“就这么变态。拉吧。”
她平躺在床上,分开双腿,用力。
我看着她。
她再用力,然后叹气放弃:“不行,我拉不出来。”
我说:“翻过去。侧着。”
她顺从地翻过身去,脸朝里,白软的
冲我,
俩大
腿
叠着,软软蜷在旁边。
我扒开她
,露出她
门。
她用力。
眼往外努。
我看了怪心疼,趴过去舔她那儿。
最近一连串怪异事件之后,
我好像更加的没有
净和脏的概念。
她哼叽着,继续使劲。
“噗噜”一
,放我嘴里。浓郁的香臭。
她笑说:“不好意思。”
我说:“雷为雨先,
为屎先。有戏。加油。”
我坐床边椅子上,静静欣赏她光
。
她屏气使了半天劲,说:“不行。你看着我我紧张。”
我说:“那你就憋着你的宝吧。”
她说:“不行,我难受。”
我说:“难受就拉。”
她说:“我这姿势我拉不出来。”
我舔湿手指,慢慢探进她
眼。里面
的。
我说:“你得多吃水果,知道么?”
她点
,默默享受我的指

。
我说:“你得多喝水,知道么?”
她点
。
我说:“你大便老这么
,对你痔疮不好。”
她问:“摸着了么?”
我说:“没呢。要不给你灌一个?”
她说:“不要!上次你妈那次吓死我了。”(见《骚货必须
死之十一:那只高尔夫球》)
我抽出手指。上面
净净的。
我从酒柜里翻出一小瓶润肤护发橄榄油,
又找出一个她用光的开塞露空瓶,把橄榄油吸进去,打她
眼里。
她问:“你给我弄什么呢?”
我说:“等好儿吧你。”
我坐她旁边,给她揉肚子、讲笑话、唱流氓歌曲。
她十分放松。
橄榄油慢慢浸润着她的直肠。
忽然,她浑身绷紧、表
严肃说:“来了!到门
了!快躲开!”
我为什么要躲开?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撅床上,
朝里,
冲着我脸。
我拿一件该洗的T恤垫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