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瞿副所长独自坐在一张办公桌边。孔媛被命令坐在他对面的折叠椅上。带她进来的警察很快离开,顺手还带上了门。
瞿所饶有兴趣地盯着孔媛。对这个在楼凤家里见过她全
身体的
孩,他印象
刻。只因相信了楼凤说的她是公司白领的谎言,不敢做出过分举动。没想到今天却在足浴按摩店扫黄时再次看到了她的
体。
在芝塘派出所,瞿副所长一向以家境好和好色闻名。他平时出手阔绰,跟底下兄弟打得火热,同时还玩遍了辖区里稍有名气的楼凤。
大多数单
的楼凤,都不可能避开派出所的监控,无非是平
里懒得管。瞿副所长对自己辖区内的楼凤,更是门清。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选择其一上门光顾,尤其是有新
开张,只要能
得了他的眼,总要去试试货色——当然不会付钱。
瞿副所长最喜欢冒充嫖客上门,然后在楼凤翘着
被他狠
时,突然掏出证件宣布身份,看着各个
在这一刻截然不同的反应,让他觉得极为有趣,乐此不疲。
凡是识相肯好好陪他玩的楼凤,基本上不必担心会再有警察上门找麻烦。即便是在派出所接到上级命令,加大扫黄力度的特定时段,这些楼凤也会提前得到通报,暂避风
,确保安然无忧。
孔媛现在就是掉到他嘴边的
,瞿副所长当然不会放过。
沉默了一会儿,瞿副所长慢悠悠地开
:“不是说你是公司白领吗?哪个公司需要脱光了上班?你是下班以后兼职去打飞机吗?”
孔媛垂首不语。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我们已经查过你的身份信息,江西
是吧?把你家里的联系方式写下来,明天我们要给你家里打电话,通知他们你在中宁卖
被抓了。”
孔媛猛的抬起
。“我没有卖
!我是……”
“是什么?”瞿所慢条斯理地喝了
水,“只是打飞机?那我就跟你家里说你在中宁给男
打飞机被抓了,这总可以了吧?”
孔媛定了定,紧急盘算着如何应对眼下的困境。她当然不希望被家里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但又该怎么办呢?
见她不说话,瞿所哼了一声,“按规定,24小时内,我们要通知你家
。像你这样不开
的婊子多了,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到吗?”
孔媛的鼻
冒出了几粒汗珠,她发现自己现在完全无力招架。
“你们这种打飞机的,估计老板都讲过,
才算卖,打飞机不算卖,是吧?”
孔媛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算卖,什么不算卖,你们说了算还是我们说了算?告诉你,公安部十几年前就发文确认,
,
眼,舔
,打飞机都算卖
!只不过各地具体
作不太一样而已。北京、上海都有把打飞机算作卖
的案例,广州、重庆的法院也有认定不算的。也就是说,到底算不算卖
,是我们说了算,懂吗?”瞿副所长特意在“我们说了算”几个字上加着重音。
孔媛听懂了,她也预料到瞿副所长可能的态度和想法,但就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们中宁呢,一般是不把用嘴用手这些算卖
的,太多了,抓不过来。所以跟你一起来的那些
的,都算作‘在涉黄场所提供手
服务’,问完话,等会都可以放回去。要罚款要停业整顿,都是你们老板的事。但是你,就没那么幸运了,嘿嘿……”
孔媛不解其意,紧张地盯着他。
“……你算卖
,今天就别想走了。明天送你去拘留所。”
“我怎么是卖
?”孔媛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吵吵什么?你是不是卖
,是我说了算,懂吗?”
孔媛咬着嘴唇,无言以对。
“《中华
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卖
、嫖娼,处十
以上十五
以下拘留,并处五千元以下罚款。
节较轻的,处五
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怎么才算
节较轻,你懂吧?”瞿副所长得意地哼了一声。
孔媛懂。还是那句话,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我明白了,瞿所,您说吧,我怎么可以不算卖
?”孔媛现在反而镇定了些。局面明朗后,她觉得这无非又是一次谈判,就像面对试图要说服对方购买课程的客户一样。
“呵呵,聪明。你说我凭什么帮你这个忙啊?”瞿所挪了挪
下的椅子,朝孔媛这边凑了凑,笑眯眯地问。
看他火热的眼,孔媛当然明白。此
此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拘留十几天不算什么,罚钱也另说,可要真通知了家里,孔媛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样面对父母和弟弟。万一不小心宣扬开了,不但自己没脸再回老家的小县城,她也无法想象父母该怎么继续在那里生活下去?
“您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
“挺痛快啊!看来你也很有经验嘛!卖过很多次了吧?”
孔媛平静地说:“我真没卖过,我需要钱,所以去店里打飞机。甜甜姐也没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