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房间陆续响起惊叫声。张姐的心不住往下沉,今天生意不错,除了老棍儿这一伙三
外,还有五个客
正在上钟,这下真是被一锅端了。
孔媛没有类似的经验,与张姐相比当然显得更为紧张。不过88号曾和她说起过,中宁的警察,习惯上不把打飞机、
之类的行为算作卖
,就算他们来扫场,基本上也就是把技师和客
带去派出所查一下身份证,做份笔录。有时甚至根本不管客
,只把技师带走。技师们进了派出所也不必慌,要是没被抓现行,咬死说只是按摩;被抓了现行就说是第一次。反正警察们也不会真的揪着她们这帮技师不放,自有老板会去打点。
但愿果真如此吧。
很快,这个房间的门也被推开,一个年轻警察大踏步地进来。或许是没想到这个房间里会有四个
,其中两
一男基本还是全
的,他明显愣了一下,张张嘴没发出声音,呆了好几秒,才大喊道:“都站起来!你们在
什么?你不许穿衣服!站好!”
孔媛和88号紧张地跳下床,她们很想遮挡赤
的身体,却被这个年轻警察喝阻,只能用手捂着隐私部位,窘迫地站在角落。张姐早收拾好了,心
相对平静些,想上前跟这警察套套近乎,却被他一瞪眼又吓了回来。
年轻警察见老棍儿大摇大摆地趴着,气不打一处来:“你,站起来!”
老棍儿懒洋洋地抬起脸:“小兄弟,客气点。都是朋友!今天你们谁带队?石所还是瞿所?”
“呃……”年轻警察看着凶,其实很
明。老棍儿这幅大咧咧的样子,让他立刻意识到这
不简单。他看似咋咋呼呼的又比划了几下,警告房间里的几个
老实一点,走到门边喊了声:“瞿所,您来一下!”
“怎么了小徐?”一个中等身材的圆脸胖警察很快赶来。
他是芝塘派出所的副所长,姓瞿。这
,张姐认得,老棍儿认得,稀的是,孔媛居然也认得。
一个多月前的
夜,田冰家,那个拉开浴帘满眼欲火的男
,那个命令田冰舔
净他
上的残尿,恶狠狠地说要
烂田冰
眼的男
。
那晚看到的是他的
体,今天这
则身着一身警服,但孔媛认得一清二楚,就是那个
。
瞿副所长进门后,第一眼看的是下属小徐,第二眼望向张姐,第三眼就瞧见了趴在床上的老棍儿,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正要开
打哈哈,又一眼瞥见孔媛,面色顿时变得古怪。
孔媛明显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仅着内裤的赤
体上狠刮了几下。随即他暂时把注意力放到老棍儿身上。但就是这么几眼,孔媛心底满是不祥的预感。
老棍儿和瞿副所长是老相识,半点不慌,起身穿好衣裤,大咧咧地说:“瞿所,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呢?”
“没办法,上面的意思。这段时间,这一片发廊按摩什么的都要整顿。对了,你们的生意最好也收敛一点。”瞿副所长一边说,一边时不时地瞅向孔媛。
“懂懂懂,保证不给瞿所你添
!”
老棍儿虽然不怕公安,但也不可能当着警察的面为所欲为,又和瞿副所长闲扯几句后,就提出要带两个兄弟离开。瞿副所长二话没说,就让小徐出去处理。
老棍儿等三
施施然地走了。没过多久,大堂、走廊又传来一阵阵大呼小叫,瞿副所长安稳待在房间里,也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站在门边。张姐和88号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局促地陪在一边,88号连衣服都不敢穿,就这么赤
地站着。
很快,小徐又进来报告,被抓了现行的技师和客
都已经带到大堂,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办。
“抓了现行的,全带回所里去。”瞿所指了指张姐,“老板也带走。呃……这个也带走。”他指了指孔媛。
小徐略微犹豫了一下:“带一个?”
他用眼示意了一下88号技师。
带走老板是顺理成章的事,但既然原本在这房间里的男
已经被放走,按说两个技师也没必要带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想到瞿副所长却明确指示要带走其中一个。
一个房间,两个技师,一个全
,一个还穿了条内裤。带走穿了内裤的,放过全
的?小徐有点吃不准领导的意图。
瞿副所长当然不会解释。小徐也犯不着为一个推油技师得罪领导,在得到确认后,立刻把张姐和孔媛带了出去。孔媛不得不近乎全
地走出房间,穿过大堂,来到技师休息室穿好衣服,拿上手机,惶恐地跟着众
一起被带到了派出所。
众
都被安置在一个房间里,坐得很开,不许
接耳,手机也全被没收。第一个被带去问话的,自然是老板娘张姐。
摊上这样的事,除了两个有过经验的技师外,大多数
都惊疑不定,各怀心事,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张姐还没回来,又有
过来叫孔媛出去。
孔媛被带到一个看着像普通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