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我现在能去看她吗?”
王伟点点
,将众
引
。
探询室门前,王伟扯住她,盯着他的眼睛,
道:“石
,我跟周所长不太熟,但我相信他是好
。你不当警察了,可别的哥们还在
呢,你脑瓜够用,把老周嫂子弄出来,把那个杂种的弄进去,千万别让咱们当回警察连自己
都保护不了!”
“放心吧,一定。”肖石看着老同学,在他肩重重捏了一把,不当警察很久了,这份战友
依然让他感动,感慨。
周大嫂脸色苍白,眼中写满忧伤和淡寞,但肖石却看到一种依依的平静,看到了母
本真的坚强和柔
。王伟没说错,虽然遭到失去丈夫和含冤被捕的双重打击,她的
绪比想像中好得多。
几年不见了,肖石按捺住心内的酸楚,问道:“嫂子,你还认识我吗?”
“你不是肖石吗,老周时不时就念叨你,说你不当警察很可惜。”高春娥端详着他,眼中闪出一丝光亮,说到丈夫,明显流露出许许痴念。
“是的,我现在做律师,这次萧局长委托我做你的辩护
。”肖石尽量平静地看着这个
悲伤中的未亡
,缓缓道:“嫂子,周所长是我的老师和兄长,我理解你的心
,我也很难过,但我希望你能控制一下自己,因为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事
。”
“无所谓,我早想开了,怎么判都行,我不在乎。”高春娥淡淡一笑,把
扭向一旁,“老周走了,我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过去陪他。”
肖石鼻子一酸,忙
吸一
气,把持住自己的
绪,方雨若眼圈红红,柳眉擦着眼睛。
肖石忍受着心里的难受,探着身子道:“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孩子怎么办?家里的老
怎么办?他们现在都靠你一个
了,你抱着这种想法,周所长能走得安心吗?快到春节了,他们都等着你回去呢!”
高春娥拢了下凌
的
发,轻叹一声道:“要不是念着他妈和孩子,不用抓我,我早就跟他去了。”
肖石直起身道:“既然这样,嫂子,我们好好配合,相信我,我会找到真凶,还周所长一个清白,让你跟老
孩子团聚。”
高春娥抬
看了看他,微微点
道:“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你把当天的过程跟我说一遍,从你进屋前,到警察赶到,你发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做了什么,仔细说一说,尽量不要漏掉任何细节。”肖石示意柳睛记录。
“这些我已经跟警察说过很多次了。”
“我想自己听一遍。”肖石坚定的看着她。
高春娥凝眉想了一下,似在回忆,随即闭了下眼,又睁开道:“我已经下岗了,在家除了做饭照顾老
也没什么事儿,就常常去收拾一下老房子。那天是星期六,芳芳
一天晚上在那住的,我想去收拾一下,顺便给芳芳带点儿吃的。”
“梅芳芳经常在那住吗?”肖石问了一句。
“一星期有两、三天吧。”高春娥解释道,“芳芳今年夏天大学毕业,老周帮她找了个售楼小姐的工作,单位离家里挺远,有时候不
回来,就在老房子住一晚。”
肖石点了点
。高春娥继续道:“我开门的时候,在门
发现了老周的鞋,他
天晚上在所里值夜班,我不知道他也来了,就喊了一声,没
答应,我进了卧室就看见……”
周大嫂悲戚难掩,泪水立刻涌出。
室内静静的,只有柳眉轻轻敲的键盘的声音。
方雨若从身上掏出手巾,轻轻递了过去。
“谢谢!”高春娥接过,扬了扬
又道,“我吓呆了,反应过后就扑了过去,可芳芳和老周都已经……已经死了。”
“后来呢?”
“后来……”周大嫂抬
望着他,忽然问道:“肖石,你相信老周吗?”
“相信,完全相信。”肖石坚定地答。
高春娥歪
笑了一下,很凄凉。“我哭了一会,心
平静了,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但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和老周生活了二十年,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芳芳也是个稳当的
孩儿,怎么可能跟她大哥做出这种事儿!后来,我想了,前两年那个事儿,老周被开除了,现在虽然搞清楚了,可大家看他的眼还是不对劲,老周嘴上不说,我知道他心里难受,现在他
都走了,我不想别
看见他这个样子,不想再让他受委屈,所以……所以我把衣服给他们穿上了。”
周大嫂泪流不止。但仍平静叙述着。“老周有风湿,以前我一帮他穿衣服就喊膀子疼,这一回,他终于不喊了;我给他穿鞋,穿得很吃力,原来
死了身体真的会僵硬,我知道他真的走了,”
方雨若垂着眼泪;柳眉敲击键盘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肖石也忍不住别过
擦了擦眼睛,这个坚强的
,无法让
不为之动容。
“后来呢,你还做了什么?”肖石强自镇静。
“打电话报警。然后等警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