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轻声道：“夏夏，心里想着爸爸妈妈，眼睛仔细看着，看这两个坏是怎么死的！”夏夏愣了一下，呼地退到墙角，双手背在身后，两眼恐惧无比。

吴氏兄弟笑完了，从桌子两侧向肖石缓缓近，两把利器闪着森森的白光。

自上警校后，肖石还没有真正和动过手，但他很冷静，他是从打架堆里长大的。少年时代为了玲儿，他从断了七根肋骨被打个半死，到以一敌多，毫发无损，最后没敢与他动手。区区两个凶徒，他岂会放在眼里。

吴氏兄弟未至，肖石突然一脚，将饭桌踢翻，二贼忙向两侧闪身，肖石已腾至老二身边，吴老二大惊，忙向肖石刺来，肖石身体后仰躲过，右手横切其臂弯，左手反掌一推，三棱军刺“噗”地刺进老二咽喉，血从伤处汩汩冒出。

老二张着嘴，眼珠向外凸出，他至死也不相信，自己会被这个大男孩儿一个照面杀死，还是用自己手里的武器！他很想转再看看这个小警察，但办不到了。

吴老大见弟弟被杀，悲愤至极，大叫一声，一刀向肖石捅来。肖石眉微皱，再度如法炮制。匕首较短，这一次刺中的是心。吴老大愣住，他低看着自己的胸前，还是一堆肥，几根稀疏的胸毛，只不过多了一把刀。老二常说他的胸脯象没剃净的注水猪，他现在信了，真的很象，尤其是了一把带血的刀。

“嘭！”吴老大肥重的身躯倒下。

肖石走到夏夏面前，蹲下身体。夏夏平静地望着他，忽然“哇”地一声大哭，扑到他怀里。泪水流满了她稚的小脸，在至亲的父母惨死二十多天后，这个可怜的孩儿终于将内心积压的痛苦释放了出来。她懂得了悲伤的含义，更懂得了生命的意义。

上午的阳光很柔，肖石抱着夏夏向刑警队慢慢走去。他没说话，在等夏夏说话。夏夏已经不哭了，悲戚挂在她白的脸蛋上，她的表略显呆滞，眼光地投在肖石的面庞上。

路过一个冷饮摊，肖石买了一只冰棍递给她，夏夏伸出小舌，轻轻地舔了一下。肖石忍不住问道：“好吃吗？”

夏夏望着肖石，慢慢把冰棍伸到他嘴边。肖石咬了一小，轻轻地嚼着，很甜，他想起了当年和玲儿同吃一根冰棍的景。

“我不叫警察叔叔，叫警察哥哥行吗？”夏夏说话了。

绪似狂澜般从他心涌起，肖石一把将孩儿搂紧，偷偷擦了擦眼睛。夏夏伏在他肩，她没看见。

肖石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