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手脸和脚，夏夏一直挂在他身上，搂着肖石的脖子睡着了，她太累了。肖石摘下孩子的手臂，想把她放到床上，夏夏醒了，张开手臂又扑到了他怀里，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惊疑的光芒。
肖石笑了笑，和身躺在床上，拉过了被子。肖石轻拍着夏夏的背，两个
进
了梦乡。一生中第一次，肖石不是一个睡。
次
一早，肖石醒来的时候，夏夏伏在他身上，睁着大眼睛望着他。家里没有窗帘，屋内满是刺眼的阳光。肖石笑了，夏夏不再害怕光明了。
“夏夏，什么时候醒的？”
小
孩儿没说话，仍在望着他。肖石心里一沉，呼地坐起身，扶着孩子的双肩，盯着她的眼睛，冷汗开始在他的
上流出。已经二十个小时了，除了初见时的一声尖叫，夏夏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天，这太可怕了！
“夏夏，你跟叔叔说一句话，一个字也行？”
夏夏面无表
，只是望着他。
“你几岁了？”
……
“你饿不饿？”
……
“你上几年级了？”
……
“你去过动物园吗？”
……
“你喜欢叔叔吗？”
………
肖石多方诱导，夏夏始终一言不发，一样的表，一样的目光，肖石一颗心似沉到海底，冰冷冰冷地。生若只初相见，看着眼前这个同样九岁的孩儿，肖石想到了玲儿，想到了孩提时代两小无猜的快乐子，玲儿幼
响亮的声音还在他心底回
。可夏夏呢？阳光照在她身上，他却听不到她的声音。
肖石的目光重新敛聚，面上的表也凝重了起来。案子要
，但更重要的，是要让夏夏重新发出心灵的声音，获得鲜活的生命，只一瞬间，他已做出重大决定。
肖石把饭菜热了一下，两个一起吃了早饭。随后，肖石抱着孩儿来到了刑警队。萧远山也在队里，正看着技术科的现场报告。见到肖石后，萧远山和秦剑锋等劝他把孩子
给医生，肖石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但立了军令状：一个月案，一个月让夏夏恢复正常。那架势如果拒绝，肖石能立刻辞职把孩子抱走。
萧远山沉吟了一下，最终答应了。他相信这个小伙子，也相信自己不会看错，而且夏夏除了肖石谁也不跟，别摸一下抱一下都不行。
肖石并没有急于案，这案子不难，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肯定会有线索，重要的是夏夏。一连十天，两个孩子生活在一起，肖石与夏夏聊天，讲笑话；给她做饭，跟她一起睡觉；陪她逛公园，吃零食。十天后，夏夏笑了，虽然还没有开
说话，但已经能对肖石的问话做出摇或点的回答。肖石心中稍安，开始查案。他抱着夏夏走访了无数相关，最后，大量的事实和证据指向房东的外甥：吴氏兄弟，可以实施抓捕了。
肖石没有归队，也没有申请逮捕证，确信两凶在家后，他抱着夏夏来到了吴氏兄弟的家门外。
“夏夏，告诉叔叔，再看到那两个坏你会不会害怕？”
小孩儿身体一颤，眼中现出惊惧的目光，立刻点了点，但在肖石双眼的注视下，又缓缓摇了摇。肖石笑了，看着眼前可
的小孩儿，柔声道：“夏夏，相信叔叔，他们不仅不可怕，还会比爸爸妈妈死得更惨，你还会和小朋友们一起上学，一起做游戏的。”
夏夏笑了，笑得很甜。
“咣！”肖石门而。吴氏兄弟正在喝酒，望着眼前稚气未消的小警察和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儿，他们愣住了。
“肖海齐夫
那件案子，是不是你们做的？”肖石问。
“你有证据吗？”肥胖的老大谨慎地问。
肖石紧紧地搂着已经在微微颤抖的夏夏，平静地道：“证据，我自然会提给检查院，我想看看你们自己敢不敢承认，在孩子面前承认。”
“哼哼哼哼！”
悍的老二目光
炽，
笑几声，抽出一把三棱军刺，道，“认得这个东西吧，这就是证据，有本事就来拿吧！”吴老大看了弟弟一眼，叹了一气，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
在桌上，冷冷地看着肖石。
夏夏抖得更甚，肖石紧搂了一把，扔过一只手铐，淡淡道：“你们两个把自己铐在一起，然后跟我走。”
吴氏兄弟仿佛听见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一句话，互相对视了一眼后，脸上都露出了绝难置信的表，又齐齐发出一阵大笑。这个小警察是不是疯了？
臭未
，还带着一个娃娃，就赤手空拳单枪匹马来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不做，二不休，两兄弟手持凶器，慢慢站起身。
夏夏见了，紧把脸伏在肖石肩，缩在肖石怀里的身体，又发出剧烈地抖动。肖石的警服湿了，夏夏又失禁了。
“哇哈哈！哇哈哈哈，吓尿裤子了吧！”吴氏兄弟笑得更甚。
肖石把夏夏放下，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