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的特定线路运行，一切窒滞之处无不豁然而解。他练完“足少肾经”练“足少阳胆经”，练完“足太脾经”练“足太阳脾经”，足部六个经脉全都练成，少阳少融会调和，内力便可以顺畅地到达双腿，收发由心，一步迈出，地上的砖石便断了一块。

他全心全意的沉浸其中，练完一处经脉，武功就上升一层，于外界事物，全然的不闻不见，从天明到中午，从中午到黄昏，又从黄昏到次天明。待得晦觉禅师将全书讲解完毕，他也将所有的经脉修炼完成，已是第三傍晚。

方学渐长长地舒了气，只觉清气爽，内力运转，无不如意，举手投足之间，都似有一澎湃欲裂的力量要从体内宣泄出来。他拜别晦觉禅师，信步走到大小老婆住的禅房，隔着老远就听见房中传出的初荷声音，咯咯唧唧，竟然连听力都长进了许多。

他刻意放轻脚步，猛地推开房间，瞥见一个黄衫子的苗条身影站在窗前，凌空飞扑过去，中哈哈大笑，道：“亲亲小老婆，一不见如隔三秋，三不见如隔九秋，九秋过去，让相公来摸摸你的小鸽长大些没有？”

在子的惊呼声中，两只手掌从子的腋下穿过，已不偏不倚抓住了两团柔软饱满的物事，耳中只听小昭的声音说道：“相公，你……你抓错了。”

方学渐惊恐地张大嘴，扭望去，只见初荷和小昭好端端地盘腿坐在床上，那么……那么怀中的这个子又是谁来？

黄衣子陡然间要害被抓，呼吸停顿，差点晕厥过去，蓦地回过来，冰凉的额擦过陌生男子软中带硬的鼻尖，一张清丽的面孔完全扭曲，瞳孔收缩，眼中的恐惧和慌好像劲风中的两朵火苗，想躲，却又无处躲。

方学渐“哎呀”一声，身子一抖，像被毒蛇咬了一，猛地抽回两只翻云覆雨的大魔掌，表异常尴尬，抬起来，不敢面对她内涵丰富的漆黑眸子，却清楚地感觉到里面有一粒亮晶晶的光泽在慢慢聚集、抖动，宛如月色下海面涌动的汐。

窗边的墙上挂着一幅魏碑体书法，古朴的隶书，字体端正大方，气势刚健有力，佛曰：风不动，旗帜不动，是你的心在动。方学渐暗吁一气，佛曰：手不动，子不动，是大家的心在动，如果按照佛家理论，刚才的事是不是只是一场幻觉？

他心中一宽，正要以此为据，用佛祖“割喂鹰”的大无畏献身好生开导她几句，脑门上早已挨了一个响亮的槌，初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占了便宜，还不快快向云霞姐姐道歉？”

方学渐摸摸皮，一脸冤枉和无辜，向黄衣子躬身行了一礼，道：“云霞姐姐，你长的这么端庄秀丽，一定是观世音菩萨投胎转生，对宽厚慈悲为怀，小子刚才一时技痒，误抓……误抓你的那个地方，多有冒犯，还请大度原谅。”

云霞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见他道歉的样子一本正经，还算诚恳，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满心的委屈无处宣泄，扑进初荷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方学渐天不怕地不怕，最害怕哭鼻子，登时慌了手脚，有心劝慰几句，却不知道如何开，转瞥见小昭一脸狡黠地望着自己，心中一动，严肃地道：“小昭，相公有些事要问你，出来一下。”

小昭应了一声，下床穿上黛绿色绣花小棉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走出房去。才出房门，腰上一紧，已被两条铁一样的手臂拥住，半分动弹不得，两片红唇开启一线，就被一张火烫的大嘴含住，心跳一下加速，脑中刹时变得一片混沌。

暮色像只体积庞大的乌，从山麓那边慢慢爬过来，沉重而不知疲倦，地上两个影重叠在一起，随着天色一点点变得灰暗、模糊，秋风吹过萧瑟的院落，墙的野如醉汉一般前后摇摆。

两靠在禅房墙上，唇舌相吸，如两只饥渴的吸血鬼，贪婪而迷恋，直到一个送斋饭来的大和尚走路不小心，一撞上廊柱，“乒乓啪啦”，碗碟筷子摔了一地，额更是肿起个蛋般的大包，连声叫痛，两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来，相视一笑，携手回房。

房中灯光轻漾，见两进屋，初荷的目光露出调皮的笑意，道：“出去这么久，你们跑到哪个地方偷食去了？可有什么好吃的带给我们？”

方学渐见那黄衣子坐在桌前，一张匀称的鹅蛋脸，琼鼻小，皮肤白皙，也算一个七、八分姿色的小家碧玉，只是垂着脑袋，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他嘻嘻一笑，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好吃的，连老鼠都饿得皮包骨，不如我们下山去吃？”

初荷和小昭这几天青菜豆腐，早就吃得厌了，当即拍手欢呼，云霞也没有什么异议。几收拾一番，方学渐回到方丈室去拜别晦觉禅师，临走前把三张一千两的银票给他，当作昭明寺的修葺费用。

四一路谈笑，相携下山，凉风拂面，自有一番别样的畅快。说起云霞的事，初荷和小昭相视而笑，原来昨天下午，两闲来无聊，到寺外游玩，却在一个山坡上望见下面有一座老大的庄院，绿水环绕，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