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巨蛇的崩溃,但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法阵明明已经即将完成,却在最後关
突然逆转。巨大的反冲力将他击倒了,他的眼前是一片血色,甚麽都看不清,他感觉自己重重地摔倒在地,全身麻痹僵硬,完全无法动弹半分,但意识仍然清醒。
有
走到身旁,「唐琦拉先生,」那是珊嘉的声音,「你还好吧?」
唐琦拉想说话,刚一张嘴,一
血就涌了出来,将他所有的疑惑都堵了回去。「别激动,唐琦拉先生,过分激动对身体不好,」少
柔声说,「虽然你好像快要死了。」
「你……你怎麽知道……」
「告诉过你,我是个预言师嘛。」珊嘉说。
唐琦拉还待再问,忽然脖颈上挨了一记重击,立刻晕了过去。
「抱歉。」珊嘉说,让秘偶把唐琦拉拖到旁边,然後走到魔法阵中,在最中心的位置寻找片刻,将一个隐蔽的符文抹去。
原来那天夜里,大家发现唐琦拉的这个魔法阵和之前遇到过的「化身」有相似之处,猜测这其中有甚麽问题,怀疑唐琦拉意图不轨。琼恩是建议不要再修复法阵,修复了也不给唐琦拉,梅菲斯认为无此必要。珊嘉则是觉得
不宜轻易失信,但还是应该有备无患,预防万一,便私下找到维若拉,让她在法阵图纸上做了一处小小的改动。
这个改动很不容易,既要不显得突兀,让
看不出来,又要起到阻断法阵运行的效果——是阻断,而不是单纯的
坏,而且要在最後关
才发挥效果,免得被
提前察觉,最後还要容易改回来。若不是维若拉,一般巫师还真没这个本事。珊嘉的打算是见机行事,若是唐琦拉并无恶意,便在最後帮他改回来;若是他不怀好意,自然就要让他自食其果。
她抽出长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响,被秘偶打晕的唐琦拉忽然动了一动,然後睁开眼睛,慢慢爬了起来,鲜血从
鼻中不断溢出,他却彷佛全无所觉,眼中一片迷茫,脸上漠无表
,手中仍然握着那柄蛇杖。
「晚上好,唐琦拉先生,」少
说,她的语调轻快,彷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你在这里
嘛呢?」
「我在唤醒龙后。」老祭司木然回答。
「你好像失败了?」
「是的,我失败了。」
「或许今天不是龙后的幸运
,」少
建议,「为甚麽不换一位呢,比如说,红龙王,彻森塔的守护之。」
「红龙王?」
「是的,红龙王,」珊嘉说,「你是红龙祭司,理当唤醒红龙王才对。」
「哦。」
「你看到那只虫子了吗,就在那边,对,脸长得很像埃卜拉的那个,红龙王很讨厌它,你也很讨厌它,对不对,」少
说,「去把它
掉吧。」
唐琦拉犹豫了一会,一言不发地走回魔法阵中,重新诵出祷词。
「使者手持蛇杖,打开了黑暗的冥界通道。」
无形的力量再度聚集在蛇杖中,跳跃的光芒重新自地面燃起,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光茧。片刻之後,光茧
碎,一个全身重甲丶龙首
身的巨大身影从中走了出来,它向四周看了看,长啸一声,朝着虫魔奔去。
※※※
凛正在和几个魔仆对峙。
她和维若拉两
抵达兵营,控制了卫兵首领,让他把所有的卫兵都派出去,接应居民进
兵营避难,然後按照琼恩的
代,维若拉去修复幻术法阵。
「海市蜃楼」是世上最强大的幻术之一,顾名思义,便是创造出一个完全虚幻却又真实无比的场景,不要说普通
,就算是有经验的冒险者也未必能看
。与那些低级幻术不同,海市蜃楼创造出来的幻景,影像丶声音丶气味丶温度丶触感,无一不全,假如你看到一块石
,那麽你摸上去就是冰冷的,踢上去就是坚硬的,抬起来就是沉重的,绝不会有半点「不真实」的感觉,然而它其实是不存在的。
琼恩不知道昔
那位巫师是甚麽
,为甚麽要在这座兵营里布下这个强大的幻术法阵,有可能是一种防御措施,但同样有可能是想对营中
不利。琼恩曾经听说过故事,某位领主得罪了一个大巫师,於是巫师施展了一个海市蜃楼,将领主的城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城堡里的所有生命,包括领主丶家属丶仆
以及马匹丶宠物,都没能走出这个迷宫,最後全部活活饿死了。不过不管怎麽说,法术无正邪,还是看
怎麽用,不管它最初的用途是甚麽,现在能用来抵御魔仆就行。
然而维若拉的修复工作进行得并不顺利。琼恩低估了这个法阵的残
程度,他以为所有的主要节点都保存完整,但维若拉实地查看之後,才发现其中有两个表面没问题,实际已经被
坏了。如此一来,原本预计的修复时间大幅度延长,直到魔仆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街道的尽
,维若拉才堪堪完成法阵,将它激活。
「有两个节点坏了,要修复至少要一天,我索
将它们放弃掉,调整了法阵结构,虽然笼罩范围小了很多,但幻术效果基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