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看见了一个卷发丶黄皮肤的中年男，身材高大，面部线条坚硬，黑色的长胡须编成十几个螺旋，还闪闪地泛光，明显是洒着金。「还不错，」琼恩说，「就是这个胡须，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这是必须的，」维若拉解释，「胡须洒着金，说明你有王的血统。有这个身份，可以免受很多骚扰，而且可以合理合法地娶四个妻子——否则谁看到你带着这麽多年轻孩一起都会很怪的好吧。」

「彻森塔不是一夫一妻制吗？」琼恩问。

费伦大陆幅员辽阔，国家众多，不同的地域有不同的文化传统，婚姻制度也各不相同。绝大部分类王国实行的都是一夫一妻制，当然，你有钱有权有势，有本事包养一堆外室，那是另一码事。恩瑟和彻森塔也是如此，现实如何且不论，反正法律是明确规定一夫一妻，只有在某些特别况下——例如第一个妻子不能生育——才能另娶一位妻子。

「你说的那是『凡间的法律』，王是非，不受凡间法律限制，」梅菲斯说，「王的子嗣後裔，被认为是半半，也有相应的特权。」

王完全不受法律限制，可以拥有任意数量的配偶，他们又没有不孕不育的苦恼，自然留下很多後裔。与中土诸不同，王后裔并不会继承到丝毫的力，绝大多数都和普通凡无异，只有极少数幸运者，或许是发生变异，会与生俱来一些特的能力。但因为血统的关系，他们仍然受到普遍的尊重和敬畏，拥有各种各样的特权，一出生就身居高位，成为贵族丶领主或者祭司。

彻森塔早在两千多年前就脱离了王的统治，但一些历史传统仍然还是保留下来。现如今，王后裔早已经没有天生高贵的身份，在政治上与平民百姓无异，但仍然享有某些特权，例如男能够娶四个妻子即是其一。其实早期的时候，王的後裔也可以有四个丈夫，但後来随着历史演变时间推移，男的力量占据了上风，的这个权利就被取消了。

「能娶四个啊，」琼恩还真不知道这麽一回事，不由得心生羡慕，「可惜还是少了点。」

的确少了点，别的且不论，现在身边的就有五个，已经是超编了。琼恩自己觉得，十个是比较合适的数字，再多的话也应付不过来。

「你如果觉得少，那可以考虑去穆罕啊，」维若拉说，「穆罕可是实行一夫多妻制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梅菲斯说，「无论贵族还是平民，王还是凡，想娶几个就娶几个，没有任何数量限制。」

「不过很多是一个都娶不到。」维若拉补充。

琼恩自动忽略了後面这句话，「做穆罕真幸福。」他由衷地感叹。

「那你可以申请籍，」维若拉说，「反正又不难。」

「做穆罕真幸福啊，」他由衷地感叹，「要怎麽样才能取得穆罕的国籍呢？」

这个问题比较专业而且生僻，梅菲斯和维若拉都回答不出。当然琼恩也只是随一说，并没有当真想获得答案，倒是凛听到这里，突然了一句：「这个我知道啊，」她说，「外国想籍穆罕，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是『信』，只要选择一位穆罕王，向他宣誓效忠，并且作为其信徒在教会中服役五年，就可以取得穆罕国籍。」

「略过，第二种方法呢？」

第二种方法是「改宗」，即是放弃自己原本姓氏，加到穆罕当地的家族之中，娶一位该家族的子，并且以其为正妻——穆罕允许一夫多妻，但妻子之间还是有等级高下之分的，正妻的地位要高於其他妻子。

「这个也没可能，」琼恩说，「有没有简单点的方法？」

「第三种方法最简单，只要捐款就可以，」凛说，「你只要每年把所有家庭财产的十分之七捐给某一位王的教会，就可以成为一名光荣的穆罕了。」

「十分之七也太多了吧。」

「这是捐给王的，另外还要给当的领主十分之二，」凛说，「自己只能留十分之一。」

「这种见鬼的条件怎麽可能有会愿意。」

「有啊，比如某个喜欢到处沾花惹，有一堆秘密的家伙，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加穆罕国籍呢。『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

琼恩很想说我哪有甚麽一堆秘密，我的分明都是公开的好不好，你们不是彼此都认识吗。但想了想觉得这话实在太欠扁，还是吞了回去。至於加穆罕国籍甚麽的，那更是笑话，他好歹是魂城的公务员，每个月拿着薪水，而且还有军职在身，现在这样溜出来旅游开小差倒还罢了，要是敢加他国国籍，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叛逃，肯定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

「那个，我这王后裔，到底是哪位王啊？」他没话找话，「如果别问我祖先是哪位王，我怎麽回答？」

「谁知道，随便说一个好了，」梅菲斯说，「东域王那麽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