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摇摇，「不认识。」

「但她似乎认识你。」

「嗯。」

「那她叫甚麽呢？」

「她说，别都叫她凯瑟琳。」

「凯瑟琳？」梅菲斯重复着，「很有气派的名字啊。」

「是啊，听起来像位皇。」

「她本来就像吧，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样子，」梅菲斯嘴角挑起，露出一丝略带讥讽的笑意，「第一次见面，就说我是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呢。」

琼恩笑起来，「很少见你这麽记仇啊，艾弥薇。」

「孩子都很记仇的，你不知道吗？」少哼了声，「何况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这麽说过我呢。」

「嗯，我现在知道了。」

「别避重就轻，」少问，「你和她到底是甚麽关系呢？」

琼恩侧过脸，静静看着她。

「怎麽了？」少问。

「没甚麽，只是觉得有点意外。」

「意外？」

「嗯，我本来以为你不会主动问，会等着我自己说出来呢。」

「为甚麽这麽觉得呢？」少反问。

「因为，」琼恩耸耸肩，「你一向都是个冷静理智的啊。『他既然不说，那麽就必定有他不说的理由，等他愿意告诉我了，自然就会说』——难道不应该是这个逻辑吗？」

「正常况下是如此。」梅菲斯承认。

「那为甚麽这次……」

「因为我是个孩子啊，」少理所当然地说，「逻辑甚麽的，对孩子而言原本就不是必然适用。平常我自然可以无所谓；但如果明明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威胁存在，却还消极等待，被动防守，那我岂不是太傻了吗？」

琼恩默然片刻，然後笑了起来，「说得对，」他伸出手，温柔抚摸着少的脸蛋，「那麽，艾弥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嗯，算是个秘密吧。」

「甚麽？」

「我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