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矮也以善战着称。当然他们也不可能倾巢出动。那就是把晨炼这个根基都丢了。」

「而在得到这批装备之前，他们也不可能对我们发动攻击。」阿忒妮从旁边嘴。

「对，」梅菲斯赞许地点，「也就是说，这个假消息，会稳住他们，让他们松懈，给他们虚假的期望。并且最重要的是会分走他们很大一部分兵力。这样重大的事，如果换作我是对方的统帅，出於稳妥起见。大概会派出三十甚至四十左右，城中留守的数就和我们差不多相当了。而且不会在晨炼附近拦截，那太容易惊动我们，一定会是在中途——也就是说，如果此时城中发生甚麽变故。一之内他们是很难赶回来的。」

众倾听着，纷纷点。

「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装作甚麽都没发生，同时密切观察对方的行动。当他们派出城去拦截那批其实压根不存在的装备时，就是我们准备发动攻击的信号，」梅菲斯环视四周，「到时候，敌会被我们打一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他们素质不如我们优秀，装备不如我们良，原本唯一的优势就是多而已，但也已经丧失了——我们还有甚麽理由不获胜呢？」

琼恩轻轻鼓起掌来，「极了，」他由衷地称赞，「你真是天生的统帅。」

他原本还在担心晨炼城中双方势均力敌，会有一场恶战，如今听梅菲斯一番分析，借暗间散布虚假消息，麻痹对手，调虎离山，各个击，简直便如胜券在握一般。虽然算不上甚麽谋策，但能转眼间就思虑周详，也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至少，他自己就没这种本事。

卓尔们显然也赞同他的看法，只是难免有小声嘀咕。

「她真的是个圣武士麽？」

按照通常对「圣武士」的认知，梅菲斯的表现显然是不合格的。圣武士不应该撒谎骗，不应该玩弄谋诡计，就算是面对敌，也应该讲究荣誉和公平，堂堂正正的手——然而梅菲斯对这些全都不屑一顾。

「不撒谎？难道我还当着莫蕾特的面说实话不成？」私下无的时候，她冷笑着，「不用谋诡计，堂堂正正手？既然她们自己愿意多死点，那我自然更没意见。」

「我好像也听说圣武士规矩很多的，」琼恩说，「据说不能偷袭，不能……」

「为甚麽不能偷袭？」梅菲斯反问。

「呃，这个我不清楚啊，我听说而已……」

「有一次某个村庄里亡灵肆虐，我奉命去调查，发现是个亡灵巫师在捣鬼，把全村一半的都变成了僵尸。他厉害得很，手下又多，正面冲突我也敌不过——所以我趁他睡觉的时候，潜进去一剑砍了，」梅菲斯耸耸肩，「我做得不对？」

「这个麽，我觉得你当然没错了，」琼恩安慰，「大概有些只是觉得，圣武士不应该这麽狡猾吧。」

梅菲斯嗤了一声，「圣武士又不是弱智。」

「那你们圣武士到底都有哪些规矩啊。」

「其实也没甚麽规矩，」梅菲斯轻描淡写地说，「最基本的，先做个好。」

琼恩仰起脸想了半天，「这要求真高。」

有关圣武士地探讨就此告一段落，反正琼恩压根不在乎这些，也只是顺谈起罢了。不管怎麽说，至少梅菲斯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圣武士又不是弱智。」

计划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每天出城狩猎的数增加了一倍，表面上的理由是附近的动物都被杀光了，食物获取越来越难，必须加派手，其实是为了相互照应，避免落单。莫蕾特依旧参加列席每次会议，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第三天，琼恩等收到了期待已久的消息：一队维伦和齐雅温纱丽信徒悄悄出了晨炼城，朝伊卡沙城地方向而去，数大约四十名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