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抬右手,故意把我的一块橡皮碰到了地上。
“灵儿,你先在桌子上趴一会,我把橡皮拣起来。”我看她好像浑身无力的样子,便半真半假的哄她。
她不知是真的累了还是怎么的,对我的话言听计从。
我见她乖乖地把胳膊枕在
下,趴在自己的桌子上。轻轻的合上了眼睛,看样子她也是起得太早了,现在困了。
我没有立即行动,先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拍了十几下,少
已经开始发出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了。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几点才睡的,现在她背负了许久的心事已经放下,而且“回报”是如此热烈而美妙,此刻睡意袭来,她再也无法抗拒了。
我见形势大好,虽说为她待我的
义而心动,可还是立即开始行动,所谓心动不如行动么。再加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探求真理,并不是流氓举动。我在心里振振有辞的为自己打气。这里毕竟是教室,有一种庄重圣的气势束缚着我的色心,所以打气是必须的。
我竖起了双耳,机警有如灵猫,捕捉着任何一丝从走廊传来的声音;俯身弯腰,柔韧有如巨蟒,蜿蜒着伸
到欧阳灵的裙底;凝目细看,贪婪有如色狼,不放过一丝细节。
果然不出我所料,尽管裙底的“照明条件”稍差(除了一层外裙,里面还有一层沙衬裙),我锐利的目光在欧阳灵的内裤上发现了一块水痕,只是要比谢佩的那一块大得多,而且还有正向外扩散之势。
“
孩脸一红,下面就流水”这是我对这两例个案的总结。虽然由于那时肚子里的墨水不多,形容得粗鄙了些,可也还算准确。
其实正规的说法应该是,“在兴奋期
道周围的血管充血,血管中的
体通过具有半渗透
的
道壁上皮渗
道,这种润滑物质是围绕整个
道管的静脉丛扩张并渗出的结果”(详见
知识画报第二百六十期。)
我在欧阳灵的裙下不敢多呆,既然业已探明了事物的真相,满足了我的好心,不妨见好就收。
我拿了橡皮,直起身来,见欧阳灵还在睡梦中,嘴角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犹如海棠初放。
我趁着这一刻的安静,思考着怎么不让欧阳灵发现我送给她的是谢佩穿过的内裤。
尽管这内裤现在已经被我揉成了一团,展开了之后皱皱
的,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太保险。因为欧阳灵回去之后一定会珍而重之的把它展平收好,难保内裤上的痕迹不被她发现。如果真的露馅了,那必定是一场不小的风波。
现在又势不能把内裤收回,自己重洗一遍。这可如何是好?
我虽素有急智,每每在危险时刻妙计迭出,化险为夷。但是这些妙计并不是十全十美,有时难免有些漏
,事后补救起来常常煞费脑筋,让我苦恼不堪。
想起前两天袁老师在客串数学课时提到的逆向思维,我的眼睛不尽一亮。
要想这内裤上的痕迹不被发现,一个方法是把它洗
净,另一个方法就是把它弄得更脏,而且以用同类型的污染源弄脏它为上上之计,谢佩下面流出的水是第一个污染源,想让她再重复一遍虽说不是决无可能,但是亦有很大的难度,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近处的污染源么,我用一双贼眼打量着欧阳灵的大腿
汇处。
熟睡中的欧阳灵正做着美梦,刚才自己心
之
的热吻,好像点燃了她的灵魂,现在一波一波的热流还在随着她的心跳向全身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