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样。
后来有一段时间我曾经沉迷于对我的天生色魔各种能力的使用之中,直到我吃了大亏并认识到了什么是征服
的终极力量。
欧阳灵是我的“天魔吟”的第一个受害者。
幸好我那是功力尚浅,而且又是无心之下使用,她才没有迷失本
完全沦为我的
隶。
但是即便如此,一瞬间欧阳灵也是心剧震,如遭雷击。左臂一下子变得无力,只想就此扑到我的怀里任我亲密
恋,把最宝贵的一切都献给我。
由于她年纪尚小对男
之事一知半解,所以此刻并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可以舒缓心中的燥热,只知道紧紧的包住我,贴近我。少
那水晶一样晶莹剔透的心灵苦苦的守着剩下的一点理智。
我见欧阳灵突然倒在我的怀内,张臂把我抱紧,呼吸急促,娇躯一阵阵的战抖,不禁觉得怪。惊讶之下倒忘了乘机上下其手,大揩其油。
只说了这一句
话就有这般好处,不知再说一句会怎样?我心中暗想。
“乖灵儿,你的身子好香,我真喜欢。”我又说了一句,可不知为什么,却没了刚才那种可以直指
的心灵的那种气势和
,(靠,
话也需要气势么?
需要么?不需要么?……)可能是因为这次是有意为之吧?!
我怀中的欧阳灵不仅没有更热烈的亲匿举动,反而好似渐渐清醒了过来,又撑起了身子,终于红着脸离开了我的怀抱。
她坐直了身子,依旧低着
不敢看我,双手垂在身体的两侧,玩弄着衣角,可能还是在为刚才自己的举动而害臊。
我伸出手去,用一个指
托起她的下颌,稍稍用力,把她的脸抬起来,面对着我。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手指还遇到了一点儿阻力,后来阻力就消失了,那张含羞代俏的面容一点点向上抬起,终于微微仰起,正对着我的脸,整齐的刘海遮住了洁白的额
,大大的眼睛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下面是小巧的鼻子,鼻梁挺直,小鼻
稍稍翘起,显得十分调皮,鼻子下面的嘴真可以说得上是小巧玲珑了,两片红唇微张着,好像有些费力的呼吸。
不知子之美者,无目也,我心中不由得发出这样的感叹。
我怎么竟然从没发现她是这么美呢?我痛心疾首的自责,我早
什么去了?
其实欧阳灵美则美矣,但并没有美得惊天地泣鬼,那一刻,更美的其实是她那种少
特有的独一无二的青春,清纯,清醇的气质,仿佛初开的幼菊,虽没有那种炫目的金黄色,却是
的黄,纤纤的黄,细细的黄,不是艳丽
,却是更加娇媚诱
。一样的让
无法抗拒。
连我也不能抗拒,也不想抗拒,就像白天不能抗拒夜的黑。
好像越是看到美色我的灵感越是难以抑制的
涌,下一刻我听到我自己的歌声轻轻在我们两个
的耳边响起,回
的静悄悄的教室中。
“我难以抗拒,难以不再想念,我难以抗拒你容颜………”(太酸了吧?同学?我也知道有些酸,不过没办法,我那时正值青涩年华,喜欢较酸的味道。)
再下一刻,我的嘴便已经吻到了她的嘴上。
一瞬间便仿似天昏地暗,
月无光,只有温柔,细腻,湿润,探寻,惊喜,重重感觉纷涌而至,淹没了呼吸声,屏蔽了心跳声。
欧阳灵本已坐直的身子,先是一下子变得僵硬,然后轻轻的扭了几扭,便好象没了骨
似的倒在我的怀中。
我则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扶住了她软软的身子,只知道尽力的去品尝嘴中的美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嘴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再一看怀中的玉
,竟是声响全无,激动得昏了过去,我靠,这是怎么的了,怎么和我在一起的
孩都是怎么容易昏过去的?看来平时不踢球光跳皮筋对身体不太好呀。
谢佩之昏迷我就不太理解,现在又来一个,我可有些害怕了,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
正胡思
想之间,欧阳灵已经悠悠醒来,这一次她倒不急着从我的怀里离开了,像小猫一样老老实实的缩在我的胸前,抬着
幽幽的看着我,嘴里轻轻的吐出几个字,我隐约听到最后两个字,好像是“魔星”。
看着欧阳灵那有些慵懒的娇媚模样,我脑中却联想到谢佩昏迷后内裤上的水痕。
我在昨晚就已隐约觉得那水迹和谢佩之所以昏迷有一定关联,那么现在的欧阳灵是不是也出现了同样的生理现象呢?
看昏迷中谢佩的内裤乃是轻而易举之事,唯一需要的只是流氓的胆量罢了,现在欧阳灵却是醒着的,如果直接去看她的内裤恐怕不不太方便,不如用计。
欧阳灵下身穿的是一条淡黄色的长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半高跟小皮鞋,白色的短袜只到脚踝,上面一截白皙健美的小腿。(看来跳皮筋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只要我可以把腰哈下去,再用手稍微掀开一点裙子我的色眼就可以大饱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