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克和高领上衣,如果她的上衣没有蝴蝶结,她就会带着围巾,她有一双非常美丽而修长的脚,所以我总是觉得,在她层层包装的服装里,也许也有着苗条而诱
的体态,这个时候我并没有任何
朋友,但是凯洛并不在我的狩猎范围内,她太严肃、太保守了,我甚至无法想像她大笑的样子。
我教过我好几个同事自我催眠的方法,我很喜欢这样,催眠
总是能让我有一种快感,当然我通常还是会把持住自己,因为这样,常常有
被介绍来找我帮她戒烟、减重、改良睡眠品质,或者纯粹只是对催眠好奇,当然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只催眠
的,我的风评很好,但我从不做派对上的表演,也拒绝了所有舞台催眠的邀请。
在办公室里我们并没有什么隐私,我们的公司的董事总是要求我们随时开着门和窗户,所以办公室里有桌子、有书柜、有盆栽,还有连绵不断、模糊的从外面传来的上百
说话时嘈杂的噪音,我们有两间会议室,还有一个有名无实的图书馆,里面只有一些文件、手册、一张老旧的椅子、沙发和防火的桌子,我要去里面找一个有关我两年前主持的一个企划的文件,我走了进去,凯洛刚好就坐在里面,她面前的桌子堆满了东西,一边是文件,一边是影印的资料,而中间摆着她的笔记本,她正埋
写着。
她对我打了声招呼马上又低下
继续工作,我拿出了我要的文件,坐在桌子的另外一边,也开始阅读着资料,我们大概这样一起沈默的工作了有半个小时,然后她盖上了笔记,整理了她手边的文件和资料,接着对我说,“我听说你懂得催眠。”
我小吃了一惊,但还是回答她,“没错啊,而且我也教别
怎么做自我催眠。”
她如同往常一样严肃的看着我,“听起来很有趣,我可以问你一些有关这方面的问题吗?”
“当然,请说。”
“被催眠是怎么样的感觉?”
“要我表演给你看吗?”
我耸耸肩。
“不,我只想先了解一下,你怎么让一个
陷
催眠状态?”
“有很多种方法,我会先做一点心灵上或是实际的行为减低你的判断力,这样会增强暗示的感受
,我再加强我的暗示,你就会觉得自己很轻松、好像在作梦一样的感受。”
我继续说着,“事实上,催眠只是一种建立一个让别
和你的潜意识直接沟通的管道,在催眠时,一部分的自己也就是我们平常叫做意识的地方,不会去理解催眠中的言谈,但我们的潜意识会去了解。”
“很有趣,听起来很有一回事,”
她说起话总是这副
气,“我认为理论上的你已经说够了,说些实际
作上的吧。”
“好吧,假如我想让你进
催眠状态的话,第一件事就是要引导你身体上的放松。”
“你的意思是对我说一些像是“你的脚指放松了、接着是你的脚踝”之类的话来让我放松的这种技巧?”
“完全正确,然后我也会对你描述你的心里也开始放松,接着你的暗示感受
会慢慢的增强,然后慢慢觉得自己被这种暗示支配着,就是我们所说的“催眠状态””
她很仔细的听着我的说明,点着
,并不断的发出疑问,然后再认真的学习着,很多
都会在这样的说明里被导
浅层的催眠状态,但是就我观察,她似乎没有这个
况。
“那,每个
都能被催眠吗?”
“是的,或者说绝大多数的
都能接受催眠,但是能进
什么层度的催眠就因
而异,而最有趣的是,每个
本身所经验的催眠都是不同的,假如我给十个同样的建议,这十个
可能都会执行我的建议,可是他们心里面感受到的建议和他们执行的方法一定是截然不同的,有
会忘记那是我的建议,他们会认为那是他们自己的主意,而有
可能会觉得自己被强迫的去执行,更有的
会知道那是我的建议,但他们的潜意识还是会去想像一个理由来解释他们为什么这样做。”
她显然是听说过同事们在谈论我的催眠,她还问我催眠真的能当成纾解压力的工具,我告诉她说当然可以,而且我通常在忙碌的一天结束后也会用自我催眠来帮自己放松。
“听起来很迷
,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那么热衷催眠,”
她仍然用那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她看了看她的表,我也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大部分的
都会在这个时候下班回家,但是凯洛每天都会做的比别
更晚,她看了看我然后对我说,“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办法学会自我催眠,但是我很想知道被催眠的感觉,你可以试着催眠我吗?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我晚上并没有特别的计画,所以我答应了,但这对我是个挑战,在刚刚的对谈中,她完全没有一个容易被催眠的
的迹象。
她拿下了那副红色眼镜,合起镜架时还发出“喀、喀”两声,然后将它放在桌上,她的眼睛在没有凹透镜的折
下显的大而迷
,还抹了很适合的蓝色眼影。
“闭上眼睛并且放松,”
我说着,“好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