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火烫，我想把视线躲开他悉的眼睛，但我知道我不可以。”

“你最後一次见到是什麽时候，z？”

“我？在我去寄宿学校以前，先生。”

“你觉得这个孩很漂亮，对吗，z?”

“先生？”

“我不知道他希望我说什麽，我甚至不知道我的感受是什麽。我的内在觉得……柔软……浮躁。我无法控制那个孩对我的影响，但我知道那样不对。不管我觉得怎样，我知道我都不该那样。主又笑了，笑得如此怪令吃惊，然後他伸过手来放在我的……他把手掌放在我的腹沟。只是一会儿，满意於他所感应到的，他又将手放回椅子的扶手上。”

“是的，她很漂亮。我告诉你，z，因为今晚是个特别的夜晚，我特许你想看哪儿就看哪儿。你可以看我，或小罗莎，或者任何你想看的地方，明白了？”

“是的，先生。”

“了解规则比起实际实施来更容易些，我强迫自己的眼睛直视他的，直到他看向别处，然後我的视线追随着他的，来到那个站在他面前害怕的孩身上。”

“罗莎，对吗？”

“是的，先生。”显然她在努力试图不哭出来。可能她比我更清楚接下来会怎样。

“今天是你第一天来到这个房子？刚离开学校？”

“是的，先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对你来说很怪吧，来到这儿，身边那麽多男。”

她没有回答他，她的胸腔起伏剧烈。接下来是长久的静默，我慢慢习惯了我的自由，将目光移至主。他的手臂仍然搁在椅子的扶手上，他的目光锁在站在面前的孩苍白的脸颊上，他的脸上挂着我所见过可能是最单纯享受的微笑。

“尼禄”主并未将目光从孩身上移开，也并未改变惯常柔软抚慰心的语调。

一个警卫从客厅的影处走了出来，停在孩身後。当她听见他的脚步声接近时，显然浑身僵硬起来。

“脱掉她的胸衣。”

我被吓到了，他怎麽能让他的卫兵脱掉她的胸衣呢？这是禁忌啊！即使结婚了，一个也不能被除了丈夫以外的看见她未着胸衣啊。

“但是先生！”她在控制住自己和用牙咬住嘴唇之前，哭了出来。警卫尼禄已经抓住她衣服的背面，准备解开那些繁琐的扣钩。主抬起手掌，尼禄放了手。

“没关系，罗莎”主说道，原谅了她未被允许却开的无礼，以及忤逆他的意愿的大胆，即使在一个被赦免的时刻。“说完你想说的话吧。”

她的胸膛隆起，柔软的丰满的嘴唇颤抖着，她似乎在主的特许下瞥见一点微弱的希望。

“先、先生”在她眼眶里蓄积已久的眼泪终於顺着脸颊滑下，“先生，我，我只是一个仆，一个侍从，我──我不该──他们告诉我不可以──只有才……”

她无法完成语句，虽然主看上去被逗乐了，因为她长时间苦於寻词来代替毕生被教导不能使用的单词，他纵容地笑了。

“你被教导不能让男看你的身体？”

“是，是的，先生。”

“那麽，罗莎，你被教导的最高职责是什麽？”

“服从您的命令，先生。”

“那麽，如果我想看你的身体呢？该怎麽办，罗莎？”

“那我必须……必须……让您看。”

“很好，罗莎，现在让尼禄脱掉你的胸衣。”

尼禄再次走近她，当他解开她背後扣紧衣服的扣钩时，我看见她的胸衣从胸处松开。罗莎站在那儿，浑身发抖，似乎想努力克制眼泪。当最後一个扣钩被解开，尼禄伸手至她的肩膀，将胸衣从她的手臂和紧握的拳处脱下。看着她两个圆圆的小球撑起外衣，我的竖得更高、变得更硬了。

“现在，罗莎，脱去你的外衣。”

罗莎的手颤颤巍巍地放在宽松外衣顶端的扣子处，她开始艰难地解着小小扣眼中的小小圆扣子。当她终於解开外衣，她看了看主，主点了点，她将衣服从肩膀处滑下手臂，现在她仅着一件小小的透明的紧贴身体的薄纱站在我们面前，她丰满的房顶端的点看上去很显眼。我的悸动得有些微疼，真希望能跑到什麽地方去解决一下，我瞥了一眼主，看见他满意地笑了。

“现在，罗莎，告诉我，仆主管有没有关照你要修剪大腿内侧的体毛？”

可怜的罗莎，颤抖不已，强烈克制不让眼泪再次流出，本就红的脸变得更加红了。

“是的，先生。”她低语。她的目光不断试图回避主的注视，但又不得不迫使它回到正确的地方。

“掀起你的裙子来让我看看。”

我担心了一会儿以为她会昏倒。当她的手抓起一点白色的布料微微掀起时，她似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