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里给杯子添酒的时候都很痛苦,她的手都在颤抖。”
“她长得啥样?”
“嗯……”
对我来说她长得非常漂亮,但我只有母亲和邻居
遥远的记忆去与之相比。我只知道当我见到她时我的心都融化了,我担心我的
勃起会令e大
或主
注意到。
“她的
发是
的富有光泽的赤褐色,长长的,波
似的,几乎是卷卷的。她有着大大的淡褐色的眼睛,所有的
绪都显露其中。她的皮肤白白的,甚至没有其他任何颜色。”
“她的身体呢?”
哦,她的身体。我觉得自己变得
红,在笑话我呢。他似乎很享受我的窘迫,几乎就如同主
享受可怜的罗莎的。
“她的身体……很柔软。”
“高?还是矮?”
“大概比我矮个两公分。”
“那麽,对於一个
来说算是高的。身材如何呢?她是否身材扁平像个小
生?还是丰满而曲线毕露呢?”
“你知道,刚开始,我看不到。她穿着长长的白裙,紧身胸衣外罩着长长的白衫。”
“当然,好的,你晚点再告诉我她的身材,继续你的故事吧。”
“嗯,主
和e大
继续就餐,喝酒,聊了一会儿生意,主
对於e大
所说的事渐渐恼火起来,e大
也越来越紧张。听到他不断道歉哭诉令
有点难堪,我从来无法想象一个绅士如此说话。最後主
似乎受够了,让e走
。他鞠躬弯腰丢脸地退出。我觉得整件事让我有点恶心,可怜的罗莎极度紧张似乎令场面更无法忍受。看着e大
离开,我不得不强忍住放松的叹息,因为我迫不及待结束工作回到我们舒适的房间。罗莎也一样,看上去放松不少,因为她大概也想着,或者希望,e大
走了以後她也马上可以解放离开。但当她站在餐具柜旁,很明显在期待主
说句话就可以逃离。我看见她极度害怕地微微发抖,远比她整晚服务时更加紧张窘迫不安。我不能看见主
,但通过偷偷盯着她,我确信主
正在省视着她。”
“你叫什麽名字,
孩?”他问她。
“罗莎,大
。”
“把酒瓶拿来,罗莎,把杯子满上。”
“她很失望没被允许离开,脸上清晰地流露出不知那意味着什麽的害怕。当她拿起酒瓶,我看见她的手,整晚都在发抖的手,现在抖动得更加厉害了。她慢慢走向前,走向主
,但因为我就站在主
旁边,所以仿佛她在走向我。她走得如此慢,好似跋涉在浴池的
水中。当她走得足够近的时候,主
举起杯子伸向她,她的手可怜地摇晃地斟满了杯子,她的脸上明显痛苦地露出极度专注的
,因为她试图不要洒出一点酒在主
的裤子上。当她结束的时候,没有溅出那些
色的
体,显然令她松了一
气,几乎都快哭了出来,她转身回到餐具柜。”
“等等”主
命令道。
“她停了下来,露出可怜的害怕的表
转身面对他。我听见主
咽下一
酒,然後是杯子放在他面前的实木餐桌上的叮当声。”
“把酒瓶递给我,
孩。”
“她的手臂伸过我面前,主
从她手中接过酒瓶,放在桌上。”
“过来,
孩,站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怎麽了,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的心跳得飞快,然後……”
“然後怎样,z?”
“然後我……我……我硬了。”我最终低声说。
“继续”冷静地说,但是带着渴望的
。
“那个可怜的
孩几乎都动不了,她怕极了。不知为何,我也替她担心着。她的脸色苍白如外衫内的白色胸衣,她经过我站在主
面前。然後是一阵长时间可怕的静默,我知道他肯定只是坐在那儿,用目光折磨着那个可怜的
孩。她那可
的淡褐色眼睛不一会儿就充满了眼泪,不过她没让一滴眼泪滴落。接着主
出声了。”
“z”
我如此沈浸於自己的恐惧、
孩的害怕还有我身体产生的怪变化中,我没意识到他在和我说话。
“z!”他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了,我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我也开始发抖。
“先生?”
“看着我,z。”他的嗓音恢复往常的柔和。
“站在他的身旁,我转过
去,向下看着坐在大椅子上的他。我总是很敬畏他,因为知晓他对我和大家都有着生杀大权,但我从未像那一刻那般害怕过他。我几乎以为他要给我一把刀命令我去捅那个可怜的受惊的
孩的心脏。”
“尽管他坐着而我站着,我仍然感觉他在高处俯视我。更有甚者,我感受到他的体型,他的力量。他所有的一切──他浓密的黑色卷发,他锐利的同样是黑色的眼睛,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放松地搁在装饰华丽的椅子扶手上的大大的手掌──令我觉得自己很渺小很软弱。然後他笑了,怪地笑了。那感觉……很亲密。当他那样对着我笑的时候,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