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侍郎怔了怔,扭
对郭舜道:“咱们吏部有这么个官职吗?”
郭舜赶紧上前:“回禀侍郎大
,这个提举官,本来咱们吏部是没有的。其实是这样……”
郭舜凑到孟侍郎面前,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嘀咕了几句。孟侍郎不禁皱了皱眉
,小声道:“既然无罪,让他回葫县也就是了,何必安排到金陵来?你也是的,还临时编排出个提举的职位把他安排在咱们吏部!”
郭舜尴尬地道:“大
误会了,下官只是觉得……觉得……”
郭舜一时也想不起合理的解释,心中却在暗恨:“这个叶小天,还真是个惹祸
!不知何故得罪了镇远侯府的顾三爷,这才刚到吏部,又得罪了孟侍郎。我这里才想好一桩事
,可以把这小子陷在里边,还没等实施呢,他先闯上祸了。早知他是这么一个不安份的
,我何必绞尽脑汁,还怕他自己不找死么?”
孟侍郎不耐烦地向郭舜摆了摆手:“罢了,这莽撞无知的
就不要安排在我们吏部了。”
孟侍郎转向叶小天道:“为你增设提举一职,不合朝廷体制。你这样不知所谓的
,我吏部也容你不下。你这么喜欢办贪官酷吏,去刑部吧!”
孟侍郎拂袖欲走,忽又冷冷地瞥了叶小天一眼,说道:“那江浦知县,本官会查查他!”
看到叶小天的时候,刑部主事杨富贵愣了半晌。他还记得这个
,这个叶小天虽然官儿小到了极点,可是他曾与当朝首辅张居正牵扯上了关系,所以被他们刑部当成了一个烫手山芋,一直丢在馆驿里不理不问。他眼看就要把这
忘光了,怎么……他又来了?
叶小天笑吟吟地把告身递了过去:“杨主事,这是吏部的行文,下官如今调到刑部来了。”
杨富贵仔细一看那时间,惊得嘴
大张,“咔”地一声差点儿下
脱臼,不由吃惊地道:“你……你本来在吏部任职?才一天,就调到我们刑部了?”
杨主事拿起叶小天的那份告身,便去见员外郎钱顺了。为了安置这么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儿,吏部、刑部一众大员们居然如此煞费苦心,也算是一件闻所未闻的事了。
钱员外郎转了转眼珠,说道:“你去吏部那边打听一下,我去找郎中大
商议商议。”
杨富贵去了不大的功夫,就急匆匆地回来了。叶小天在吏部闹的那档子事儿已经被吏部上下当成了大笑话在谈论,根本不用找消息特别灵通的
就能打听得到。
燕郎中和钱员外郎听杨主事说明了原委,不由面面相觑。
钱员外郎恍然道:“闹了半天,是被吏部嫌弃,给丢出来的!吏部提举?嘿!他们怎么想出来的?亏得是个不
流的杂职,要不还成了麻烦。燕郎中,你看?”
燕起摆摆手,轻咳一声道:“依我之见,这件事还是
给尚书大
处理吧。”
不一会儿,燕郎中就赶到了芮川芮尚书的签押房。
芮尚书一听原委,也不开心了,暗想:“你姓孟的也太不仗义了吧?这样一个混账货色,你们吏部不要,就往我们刑部丢,你当我们刑部是收
烂的么?”
芮尚书皱着眉
想了想,道:“本衙……还有闲职么?”
燕郎中苦笑道:“大
,六部这种所在,哪有闲职啊?每个职位都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但凡有一个缺出现,立马就有一群
递条子、打招呼,能空得下来么?”
芮尚书思索片刻,说道:“得,叫他守大门去吧。本官也不是真的让他去守门,可实在没有合适的差遣给他嘛。嗯……要不,就让他做个守门掌固吧。”
……
“守门掌固?”叶小天道:“我好歹也是个官,没道理让我去当门房吧?”
杨富贵道:“是让你管门房,还管着所有守门的衙役差官。严格说来,你手底下可是有一百多号
呢,何等威风!去吧,你先到门房那边,等有了职缺,我会想到你的。”
刑部大门
,高高的石阶,巍峨的门楣,还有两只石狮,莫不彰显着司法衙门的威严。
几个百姓畏畏怯怯地靠近,看着那按刀而立的衙役,有些惶恐地道:“差……差官老爷,我们冤枉,我们要告状!”
一个衙役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道:“去去去,都滚开!这里是刑部,不接案子。”
“慢来慢来,你们这是
什么?知道的说咱们这是刑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阎王殿呢!”叶小天闻声走了出来,狠狠地瞪了那几个衙役一眼。
几个衙役一看,守门掌固出来了,便无奈地道:“大
,咱们这是刑部……”
叶小天道:“刑部不就是惩治不法的所在吗?这门
儿,究竟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我可是刑部掌门!你怎么就那么多废话?走开!”
叶小天笑容可掬地迎上去,对几个百姓道:“老乡,你们都有什么冤屈呀?”
半个时辰之后,刑部尚书芮川目瞪
呆地坐在公案之后,两侧拄杖而立的衙役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