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妈妈死了。」男爵将目光迅速从两岁的小儿身上移向正在注视着他们的卡桑德拉；他突然微笑起来。「这麽好的天气，别让吵嘴煞风景。我想现在就忘掉此事。彼得，你打扫一下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凯蒂亚，你的按摩师已经来了。露兹带孩子们上楼去午睡，我要在这儿和卡桑德拉有话说。」

就在孩子们蹦蹦跳跳走开，彼得开始清扫碎瓷片时，卡桑德拉瞥了凯蒂亚一眼，发现她一脸狂怒。她两眼直冒怒火，嘴紧闭，成了一条细线，同时，两颊出现两个色红晕。

「凯蒂亚，你的按摩师，」男爵提醒道。

「我要她受惩罚，」她冷冷地说∶「她坏了┅┅。」

「我知道她实质上毁掉的是什麽，」他说道；他的话音很低，没传到凯蒂亚的耳朵里。「你不该在吃饭时就试图勾引她。我对你这种做法感到不高兴，」他又提高嗓音说∶「快去，亲的。你知道皮埃尔最不喜欢等。」

「简直太不像话了！」凯蒂亚急促地说。她慢吞吞地向屋子走去，表明她就是想让皮埃尔等着。

卡桑德拉站起身来，等男爵发话。打那面试之後，她想了许多关於他的事。而现在又与他面对面相见，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她莫明其妙地感到很高兴能见到他。他对她笑了笑，似乎是同样很高兴见到她。

「凯蒂亚总是将事搞得大惊小怪的。现在你可看到，为什麽她不能成为一个好继母了。」

「我想接管两个小孩不是件容易的事，」卡桑德拉说。

「啊哈，你很会调解。这太好了，亲的。你告诉我，真实况是怎麽回事。海伦娜是要关心她吗？或者那确实是意外发生之事？」

卡桑德拉叹了几气稳住自己，眼睛直盯着自己的雇主，决定从把真向他道来。「我想那确是意外之事，就是大要在膝上将盘子放稳也是不易做到的。」

「说得好！」

「另外，她是很生气。通常，当孩子们要关心时，是要做点动作的，但他们不哭，只流愤怒的眼泪。」

「这麽说凯蒂亚说谎罗，」他轻声道。

「不，我肯定，她认为那是故意捣。」

「你有把握？」

卡桑德拉被问住了。其实她并无把握。她似乎觉得凯蒂亚因为别的事而气恼，结果在那小孩身上出气，同时，狠毒地以孩子的沮丧取乐，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说出来。「也许她们俩存在我所不知的更的矛盾，」她最後说道。

男爵点表示赞同，「说得好！也许在这个家里还有许多复杂的事有待你了解，而那也是你接受教育的一部分，是吗？你显然十分明达，而且更有其它美德。」

他将目光往她的下身移动，随即又抬了起来，但抬得很慢，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她进行评估的企图。卡桑德拉惊地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介意；相反，在他的注视下站得更挺。当他再一次瞧着她的眼睛时，他的很正常。他评论道∶「我想你会得很好的。」他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後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面颊，便转身向屋子走去。他代道∶「作息时刻表在你房间里。好好看看，就开始执行任务。你今晚九点跟我们一起吃晚饭。那时，孩子们睡着了。如果他们真的醒了，其中一位保姆会去负责的。穿着要正统。」

卡桑德拉独自留在花园里，完全感到不知所措。她本指望与男爵进行长谈，由他告诉她怎样安排孩子们每的活动。而他却跟她一起待了不到五分钟，也没说什麽正事。可是卡桑德拉怪地发现自己改变了。

虽然男爵已经走了，她仍感到他用手指碰她的面颊留下的印象，仍回想着他细瞧她时的样子。以及在他的注视下身体挺直的样子。从前保罗看着她时从未这样过。

甚至此刻她已感到自己的硬硬地顶着胸罩。她比以前更关注自己的身体了。她身上的长裙子好像在不停地擦着两腿。她下意识地双手从部摸向大腿，就像那天上午凯蒂亚下楼向她走来时所做的那样。那感觉真舒服。她仰面朝天，让阳光抚慰面孔，让面部取暖，直到这种照的热往下散布至喉咙里。

这时，底埃特站在楼上一个窗，注视着这个子高佻的子、第一次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仅需要食物和衣着，而且需要更多的东西。他的身体亦骚动起来。当他目光搜视她全身时，他想像着她在萤幕上的样子，还未被唤起的身体，白晰，苗条，而最重要地，还不知将会发生什麽。

那正是位想通过审视所得到的一切。一种迅速裂变的快乐感，而那已经超出了这样的意境。她在他的注视下又开始充满生机。他看见她耳边的血管怎样加快跳动

，并随即知道那将是一场非常特殊的游戏。他将需要百分之百的自律，不让她匆匆通过考验；不过他知道那消逝的每一分钟都将延长，以提供尽可能最大量的快感。当然痛苦也是同等的，但对他来说，两者是一样质的，它们对卡桑德拉也将如此。他现在就能肯定这一点。她不会再像阿比盖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