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的。
自从勒内把她送给了斯蒂芬先生之後,已经有好几个月过去了。O恐怖地注意到,在她
的眼中,斯蒂芬先生变得越来越重要。此外,她还感觉到,在这件事
上也许自己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有关斯蒂芬先生在她的想象当中变得
益重要这一点也许只是一种错觉,在变的不是斯蒂芬先生的重要
,而是她自己对这一既成事实的认识,以及对这一感觉的承认。
她很快就注意到,勒内选择与她共度的夜晚,总是在她到斯蒂芬先生那里去之後(斯蒂芬先生只在勒内离开
黎时才和她度过整个晚上),她还注意到,在勒内留宿斯蒂芬先生家的唯一一个晚上,除了在她偶尔挣扎时帮助她保持对斯蒂芬先生来说更加方便可用的姿势之外,他始终没有过她。
他极少留下来过夜,除非斯蒂芬先生表示需要他留下,他从来没有留下来过。
O身上的鞭痕几乎在一个月之後才完全消失。在皮肤
裂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条细小的白痕,就像那种陈旧的伤痕,无论何时何地她忘记了这些伤痕的来历,勒内和斯蒂芬先生的态度就会通过它们来提醒她。
勒内手里当然有O住处的钥匙,他还没想到过给斯蒂芬先生也配一把,这也许是因为时至今
斯蒂芬先生还没有表示出想造访O的住宅的想法。但是,他那个晚上送她回家这件事使勒内突然意识到,这个门只有他和O才能打开,斯蒂芬先生也许会认为,这是勒内故意为他设置的一个障碍、一道屏障,或是一个限制。
然而,如果他一方面把O
给他,另一方面,却没有同时给予他无论何时随心所欲在O的家里出
自由的权利,那是很荒唐的。于是,他配了另一把钥匙
给斯蒂芬先生,而且在斯蒂芬先生收下之後才告诉了O。她根本不能想象自己会提出抗议,连作梦也不会的。
而且她很快发现,当她等待着斯蒂芬先生的到来时,内心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她等待了很长时间,猜测着他会不会出
意料地午夜造访;还猜测他会不会当勒内不在家时趁虚而
;猜测他会不会是一个
来;也猜测他究竟会不会来,她没敢把这些想法告诉勒内。
一天早晨,那个清扫
正好没来,O比平时起得早些,在十点钟时,她已打扮停当。正当她准备出门时,忽然听到钥匙开锁的声音,她飞快地跑到门边,嘴里叫着勒内的名字(因为有好几次勒内的确曾以这种方式在这个时候到来,她根本没有想到除了他还会有谁)。是斯蒂芬先生,他笑了,对她说∶
“对呀,我们为甚麽不叫上勒内呢?”
但是勒内被办公室的一件公事约会拖住了,要到一个小时之後才能来。
O的心狂跳着(她怪这是为甚麽),看着斯蒂芬先生把外衣挂好,他让她坐在床上,用双手捧起她的脸,稍稍加力迫使她嘴唇微启,然後吻了她。她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他用手抓着她,她早就摔倒了。他抓住她,使她直起了身子。
她不明白,为甚麽自己的喉咙会被一种焦虑和极度痛苦的感觉堵住,因为说到底,斯蒂芬先生能够对她做出的一切事
她都经历过了,还有甚麽可怕的呢?
他吩咐她把衣服全部脱光,她开始顺从地脱着衣服,他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她不是已经相当习惯于把自己的
体
露在他的凝视之下了吗?就像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习惯于等待他作出决定,决定下一步他将从她身上得到哪一种快乐。
如果她让自己在想象中回到以前的时间和地点,回到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在勒内面前她还没有在任何
面前
露过自己的身体这上事实上去,她就不得不承认,她一直在欺骗自己,那令她感到焦虑不安的基本原因始终如一∶她自己的自我意识。
唯一的区别在于,此时此刻她的自我意识显得格外清晰,这是因为这次她既不是身处某个特殊的地点,在那里她除了服从别无选择;也不是在夜晚,在那时她可以让自己进
一个梦境,或者进
一个与白天联系在一起的秘密的所在,就像罗西城堡中某个已经与她的生命和勒内联系在一起的秘密的所在一样。五月天的亮丽把她的秘密变成公开的了∶从今以後,夜间的现实和白天的现实将合二而一,从今以後O在想∶这一时刻终于来到了。
毫无疑问,这就是那种特的安全感与恐怖感掺合在一起的感觉的来源。她
感到,这就是那种使得自己对之完全臣服的东西。从今以後,将不再有间歇,不再有结束,也不再有赦免了。
由于他正是那个她长期等待和期望着的
,他一经出现,就已成为她的主
。
斯蒂芬先生是一个远比勒内更为苛求、也更为有主见的主
,不论O是多麽地
勒内,他又是多麽
她,在他们之间总有着某种平等的关系(或许只是在年龄上的平等),这种关系消除了她对他驯顺服从的感觉,使她意识不到她对他的从属地位。
每当他需要她的时候,恰恰也是她需要他的时候,仅仅因为他有求于她,在她就足够了。但是似乎是由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