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李玉玺笑着说:“领导,尝尝这个,真正的羊鞭,吃了可以壮阳,大补的!”
说着,他给牛局夹了一筷子。
牛局一听笑着说:“你小子,就知道这套。”
说着话,牛局已经夹起羊鞭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起来。吃完后连声称好,不禁又多吃了几
。
我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才能弄到牛局的钥匙,虽然没想到好办法,但争取让牛局多喝几杯酒是很有必要的,因此我和张娜
流起来给牛局和李玉玺满酒,张娜当然不知道我的心思,以为我是让他们高兴多喝几杯,自然也频频给牛局敬酒。
这顿饭,从晚上六点一直吃到八点,席间,牛局似乎吃得热了,他脱掉了西服顺势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我一直留心着牛局的动作,见他脱下了西服,暗自高兴起来。
男
多喝了酒,又有两位如花似玉的美
作陪,当然少不了色。果然,李玉玺醉眼朦胧的看着我说:“萍姐,等哪天有空,俺再跟你大战个三百回合咋样?”
我看着李玉玺心里暗暗骂街,但脸上摆出一副
的表
说:“瞧你那样儿,简直就是个银样蜡枪
儿,你那点儿功夫也敢在我们领导面前显摆?别说三百回合,就是三下两下我就让你小子
了。”
“哈哈哈”我话音刚落,牛局便大笑起来说:“玉玺啊,晓萍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
,你那点儿功夫,不成!不成!哈哈……”
李玉玺也笑着说:“那是,那是。您老调教出来的,自然不是一般男
能消瘦的。不过这玩儿
的技巧您老还要多多教我啊。”
我在一边笑着说:“那还用教?你应该请教请教我张娜妹子,你问问她牛局是怎么玩儿她的?”
张娜
笑着说:“姐,瞧你说的,不过领导的功夫真是一级
!那回不是弄得我死去活来。”
牛局听了张娜这话十分受用,笑着说:“小
,又开始犯
了吧?行,一会儿找地方我好好
你一顿!”
张娜急忙笑着说:“说了就算,您可不能反悔啊?”
牛局点点
说:“啥话?别说弄你一个,就是再加上晓萍我也是通吃!”
牛局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却提醒了我,我心里突然一转念,笑着说:“行啊,领导您既然有兴趣,不如今儿晚上您就把我俩带回家好好
,下午您给了我俩枣儿吃,我还没过瘾呢。”
李玉玺在一旁搭话到:“哎呀,那你们都跟牛局走了,我可咋办?”
牛局笑着说:“你啊,
咋办咋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身边还缺了
?”
李玉玺色咪咪的看着我说:“不瞒领导您说,我身边是不缺
,可像萍姐这样活儿好的
那是急缺啊!”
我趁机在一旁说:“你总说我活儿好?我咋没觉得呢?你说说,我哪里活儿好了?”
李玉玺原本就是个大流氓,自然什么都说得出来,他咂咂嘴说:“先说萍姐这叼
的功夫,哎呦,那真是让男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小舌
那叫个软,围着大

儿那么一转悠!我
!不是我功夫
早就
代了!”
我被李玉玺说得脸上一红,啐了他一
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牛局却在一旁听得来了兴趣,笑着问:“除了我们晓萍叼
的功夫,还有那些?你说说?”
李玉玺笑着说:“再说这
,一般

个
也就是那几个姿势,啥男上
下,啥
上男下,啥撅着,啥站着的,萍姐那姿势可多啦,正着
,反着
,还有一次,萍姐一边和我
一边还舔我的大臭脚,我
!那叫一个
!”
牛局听完,眼睛一亮,扭
问我:“哦?还有这事儿?”
我红着脸对牛局说:“领导,您别听他胡说!哪有那回事儿!”
李玉玺在一边说:“咋没有!不就是上次在我那玩儿的时候吗。”
我瞥了他一眼到:“你少胡浸!”
李玉玺也不理我,继续说:“还有一次,萍姐躺在床上,让我象蹲大号一样蹲在她脸上,她给我舔
眼子,她一边儿给我舔,还一边让我抠着她的
,舔得我那叫一个爽!差点儿没把屎拉进她嘴里,不过好歹在她嘴里放了几个响
!哈哈哈……”
牛局一听更来了兴致,扭
问我:“这事儿是咋说?”
我听完脸上一红,
的瞥了李玉玺一眼笑着对牛局说:“领导,您别听他胡说!哪有……”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我的表
已经证明了一切。牛局看了看我,略带酸酸的
吻说:“
!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这么跟他们玩儿的……”
李玉玺在一旁笑着说:“咋不是!萍姐
瘾那个大!只要劲
儿来了,想
啥就
啥,想咋来就咋来!”
牛局听完笑着说:“晓萍就是这么个实在
儿,服务周到,包您满意。哈哈哈……”
张娜在一边
笑着说:“萍姐,你真是不分香臭了……呵呵……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