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怎么能进
牛局的办公室。牛局的办公室不仅有门禁卡而且还配有钥匙,这两样东西都不能少,怎么才能弄到呢?就在我琢磨着的当
,牛局却给我来电话了,他让我上楼说事儿。
进了电梯,心里砰砰直跳,一心盘算着那账本的事
。
进了牛局的办公室只见他坐在转移里正看着电脑屏幕,那聚
会的
似乎电脑上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他。
我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领导,我来了,啥事儿?”
牛局瞥了我一眼又看着电脑屏幕笑着说:“晓萍,过来过来,看看这个。”
我皮笑
不笑的走到牛局跟前一看,只见屏幕上显示的似乎是一个玩扑克牌的画面,牛局正聚
会的打着手里的牌。
我笑着问:“领导,咋玩儿上这小孩儿玩儿的游戏啦?这不是打扑克吗?”
牛局看了我一眼嘿嘿的笑着说:“傻丫
,我这可不是一般的扑克,一把一万块钱的!”
我心里明白牛局是在玩网络上那种赌牌的游戏,故作吃惊的说:“呵!好家伙!一把就一万啊!”
牛局笑着指着屏幕下方的积分累计说:“看见没有,这都是我赢的钱,已经打到我的账户里了。呵呵。”
我仔细看了看,差不多有个几十万的样子,笑着说:“还是咱们领导,脑子快!有决断!”
牛局更得意的笑了起来。我利用站在牛局身边的机会仔细观察着他办公桌上的物品,在一堆文件的夹缝中我看见了牛局的钥匙包,我心想:如果能拿到那个钥匙包就好了,我先配把钥匙。可我又一想,不行,我什么都没带,拿什么配钥匙?总不能把钥匙包都拿走吧?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我正犹豫着,牛局冲我说:“晓萍,一会儿你去趟土地局,找小刘把审批的文件拿过来,李玉玺那块地已经批下来了。不过咱不能这么痛快的就给他,不放这小子点儿血可不行……”
我答应一声转身刚要走,忽的牛局一把拉住我,他眼睛依旧聚
会的盯着电脑屏幕,嘴里说:“着啥急了,你先给俺叼一管儿!”
这要放以前,或许我会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但今天我只觉得心里恶心!可没有办法,我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踩着面前这个男
顶才能逃出生天。我强作笑容的答应一声转身跪在牛局分开的大腿中间拉开他的裤链掏出大
开始唆了着……半个小时以后,我才从牛局的办公室里出来。
门刚关好,我回
暗暗使劲啐了一
。心里莫名的产生一
怒气想到:
你妈的!我看着你怎么死!
下午,我从土地局刘科长手里拿来了文件。路过一个市场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要复制牛局的钥匙必须要有红泥膏,我索
在市场里转悠了一圈,还真巧买到了我所要的东西。回到单位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我进了牛局的办公室发现在坐的还有李玉玺和张娜,牛局跟他们聊得正欢。
牛局见我回来了,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李玉玺说:“玉玺啊,这不东西已经拿来了,我再签个字就生效了。呵呵。”
其实哪里用得着牛局签字,根本不是一个系统。
李玉玺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文件笑呵呵的走到牛局面前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金卡放在桌子上说:“领导,这是点儿小意思,给您买包茶喝。”
牛局看都不看那张卡,扭
冲我说:“算啦,不跟你逗了,晓萍,把文件给他吧。”
我这才把文件给了李玉玺。
按照规矩,晚上是一定要有酒席的。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牛局也没客气,他把金卡随便揣进
袋里然后冲李玉玺说:“你小子,这次不能便宜了你,晚上你说地方吧。”
李玉玺急忙谄媚的笑着说:“还用领导您费心?我早就安排好了。最近东光市场又新开了一家西北风味儿的馆子,今儿我做东请您和萍姐过去尝尝,房间我都订好了。”
牛局听完笑着说:“你小子,小聪明都用这儿了,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说完,我们几个
一行出来。出门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牛局把办公室的门碰好然后又掏出钥匙锁了一下,最后他把钥匙放进了西服
袋里。我看着那串钥匙心里砰砰直跳。
我和牛局坐着李玉玺的那辆大众商务来到了东光市场。
虽然东光市场这名字起得有些土气,但其实盘踞在这里的除了酒吧饭店以外就是夜总会和娱乐城。东光市场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市场”更不是老百姓
中说的那种菜市场。
车子停在了一家叫“西北汉子”的饭店前,我们几个说笑着走了进去。
单间儿布置的挺有西北风味儿,墙上还挂着象征着图腾一样的牛角,房间里有一副水彩画,画的是放牧的
景。菜品也大都是西北风味,牛羊
是这里的主要菜品。李玉玺是个有心
,也是见过场面的,因为牛局本来姓牛,所以今天这一桌子菜没有一样是和牛有关系的,是名副其实的“全羊席”面对着一桌子菜,牛局和李玉玺开怀畅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