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亘在山脊上的古城遗址还能让他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激烈场面,一排排敌
冲上来,没有了弹药、战友们挥舞着长枪、大刀勇猛地迎上去,以压倒一切的气概,将敌
再次压下去。漫山遍野的血腥味儿。
血腥味儿,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玲玲。”看着萎缩下去的
上的一圈鲜红,他幸福地倚在床
。
“伯伯。”小
上流着白白的
,那末鲜红却把卷曲的
毛紧贴在鼓鼓的
阜上。
“看你,”他撮起她的下
,让她看着自己,“刚才惊天呼地的,象伯伯吃了你似地。”
“
家,
家疼嘛。”范玲玲扭捏了身子,“你那么大……”小嘴撅起来。
“呵呵,这会不疼了?”两只小
子尖挺挺的,浅浅的
晕,鲜红的
,“那么大,也经不起你的吞没。”他调笑着,“张开了,还不要连伯伯吞进去呀。”
“你欺负
家,
家的处
都给你了,你还……”小
孩一脸的委屈,似乎丢失了很多。
“不乐意了?”
忽然范玲玲笑了,“伯伯,
家说
的第一次……”她支吾着,看着将军不说话。
“是不是第一次就是你的男
呀。”他知道从农村里出来的,这种观念特别强,“可伯伯都可以做你的爷爷了。”
“哼!你是爷爷,还要
家。”
“小骚……”话刚出
就收回去,面对这么个纯洁如水的
孩,他不愿说出那肮脏的字眼,“好了,爷爷就做一回你的男
。小乖乖。”
小乖乖!将军嘴角一动,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这个范玲玲是自己私生
儿肖玫的
儿,可自己却在那张床上成了她的男
。难道这就是缘分?战火让自己强
了她的祖母,权势却又让自己强
了外孙。当他知道她是肖玫的
儿时,惊讶、自责、悔恨,一时间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就那样在
孩的面前傻呆了一会,直到被她的小手捧着亲了一
。
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角色,“玲玲……”他想说对不起,可被范玲玲拿住了他的手放在
房上,“伯伯……”
将军一下子恢复了
力,姗姗在他身下宛转成欢,何况这个范玲玲呢?看着她赤
的身体,搂住了她的小
,“玲玲,做我的小媳
儿。”他不知为什么说出这一句话,只不过那是心底
处的念想,也许是因为姗姗的缘故,仿佛姗姗成为玲玲的母亲,那一夜,他搂抱着又要了她两次。
天明的时候,他要市政府查了一下肖家峪的
况,便一个
简装出行。
(3)
肖玫的家是在村后那棵最高的大杨树下,杨树枝上坐落着两个大喜鹊窝,将军依稀记得前路,只是不敢确定,毕竟记忆和村庄都有所变化,他问了几个村民,才被
领过来,老远就听到喜鹊喳喳地叫着,看看石
垒成的矮墙里有
,那
便打声招呼离开了。
门是用树枝条编织成的,将军侧侧身,拽开一条门缝,“是肖玫的家吗?”声音虽小,但依然低沉有力。他真有点“去年此
柴门中,
面桃花相映红,
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感觉。
“谁呀?”声音青丽而动听,将军浑身如沐春风一样,身上感到轻爽了许多。正在院子里伺弄着菜园的
闻声直起腰,掠了掠披下的秀发。
将军感慨颇
地走进去,他不知道此来能不能见到那个
,其实他连名字都不知道,如果没有肖玫的认亲,也许这一生他都不会再想起她。
“你是……”仿佛依稀记得,将军迟疑着没有说下去。
“我,肖玫,你是……爸…爸?”肖玫惊喜地不知道怎么好,在她的意念中,将军是不会光临这样的家庭的,一来碍于青年的孟
无形,二来碍于现时的身份。这也是将军简装出行、不带车和随行
员的缘故,“你怎么来了?”她看起来有点羞涩,由于手上的泥土,她架着胳膊,傻傻地看着。
“傻孩子,我怎么就不能来?”将军温和而亲昵地说,解开了肖玫拘束的心结,虽然她只见过这个父亲一面,但从母亲的絮叨里和自己无数次梦中都留下了
刻的印象,自然父
血缘也让他们拉近了距离。
“爸,快到屋里坐吧。”肖玫显得活泼而有生气。
屋里
湿而
暗,四周的墙壁只简单地用石灰泥了一层,屋顶是那种秫秸扎成捆做成的,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显得黑乎乎的。好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砖,再加上拾掇得
净利落,看起来并不凌
。堂屋里正面摆放了一张老式八仙桌,桌子上一只大大的镜框,镶嵌着一张大眼睛、高鼻梁,扎着一对马尾辫的姑娘相片。
“这是……”将军很感兴趣地问,说实话在这样的山村,这样的环境下,能看到这样的姑娘,已经让
很感到惊羡了。芙蓉花树下,疑为天上
,将军感概地想。仿佛在荒原上看到一簇鲜红的野菊花,淡静素雅。
“是不是我变得很丑了?”肖玫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俏丽。
“是你?”将军这才细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