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收下了这件羊毛衫。小包见雨收了礼物，心中松了一气，忽悠雨的第一步基本成功，这是他那位「太有才了」的同学给出的主意。

11月份，已显出冬天的样子了，第一场雪已下过，当然是雨夹雪。平和雨的关系仍然停留在只限于摸摸抠抠，尽管平屡屡想突雨的最后防守，但雨总能化险为夷，只让平在她的城门外焦躁地徘徊。

这天，又如往常，平下班后直接去了雨家里，雨的家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都还没回来，只有雨在家。平尽管每一两天就见雨一次，每次见雨都要尽把玩雨的体。但是他每当离开雨的时候，仍然留恋雨，想雨，并且有一种没尽兴的感觉。所以平见了雨还是非常兴奋，也无须动员，不必试探，一把抱住雨就开始了连吻带摸。雨也被他蹂躏得哼哼呻吟起来。他把雨的裤带解开，将雨裤子褪下来，扳起雨的大腿，望着雨白得耀眼的大，连拍了两掌，拍得雨「呃呃」直叫，眼见得亮晶晶的骚水形成的水滴从里流出，停留在了会处，他伸出舌，把那滴骚水舔进了中。雨兴奋地扭动起来，平的手指在雨上摸索一番，雨。雨抽动着，像娃娃的小嘴在顺平的手指，把平弄得心里痒痒的。他尽量保持着冷静看雨的兴奋状。他看到，雨的眼也在抽动着，而且粪眼上面汪了骚水，使那里湿乎乎的。平觉得很有意思，想了想，把手指进了眼中。雨没料到平会打她眼的主意，她「哦」地叫了一声，因为痛疼，缩紧了眼，一下子把平的手指紧夹在了眼里，然后，雨的屎眼又收缩起来，使平的手指被紧紧箍住，他索就在雨的菊花门里抽动起自己的手指来。

雨的眼在处时期是非常小的，小得连牙签棍都难以进去。被俘后，越南把她的眼捅松了，但是，经过这一时期的休养，门括约肌弹力又有所恢复，虽不像被俘前那样，但也很紧。平觉得很新，抠的眼和抠的感觉不一样。雨却觉得平对自己不够尊重，甚至是和越南一样，在侮辱她。是给捅的，你可以捅，但门是什么的？你怎么可以捅？这和越南流氓还有什么区别？我张雨在你眼里岂不又成了玩物？这么想着，雨就剧烈地扭动，嘴里叫着：「平，你还是不？怎么往这地方捅！」

平玩得正来劲，哪里听得进雨的喊叫，只顾捅着，甚至一手捅雨，一手捅雨眼，眼中的手指和里的手指，在雨体内隔着一层皮相互蹭着磨着，那感觉实在妙。而雨也被折腾得亢奋起来，身体前后摆动着，也顾不得平对她尊不尊重了，忘记了羞耻的雨绷紧了玉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中发出「噢噢」的叫声出了一，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平从雨蜜中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把抹在雨白的上，又「啵」地一声，把在雨眼中的手指也拔了出来，雨身体又不自禁地扭了一下。平看着指尖沾的少许黄沫，凑到鼻尖嗅着。眼里的气味当然不是香的，美也不例外。但是平却觉得这味道反而很吸引他，很令他陶醉，他倍觉兴奋，掏出了早已憋得梆硬的吧……但是已从亢奋中渐渐冷静下来的雨还是止住了他：「平，不行！我求你了，你如果不希望我们今天就结束，就等到结婚那天吧。」

平望着雨，无奈地忍受着煎熬，毕竟他不能失去可的雨……

从这天起，平对雨眼产生了极大兴趣，整个11月里，他抠了雨16次，其中有14次还同时抠了雨的眼。而雨也渐渐淡忘了大立。邮到大立所说的那个部队的信早已被打了回来，而邮到他家乡的信也不见回音，雨觉得再痴下去自己就成了傻子，也就不再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