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平觉得刚才抠过雨
的手现在还粘乎乎的呢。他问雨:「到你家来的那个小胖子是谁呀?你家亲戚吗?」
雨说:「咱家哪有这种亲戚?他是在我爸爸单位实习的学生。怎么啦?」
平说:「小兔崽子没礼貌,我跟他打招呼,他竟然冲我翻愣眼睛。我又不认识他,又没招过他惹过他,跟我来个
劲。」
雨说:「别理他,回
让我爸爸批评他。」
平说:「他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雨「咯咯」笑了起来:「什么?你把这样的
当成你的假想
敌?你这是埋汰我呀还是埋汰你自己?」
平不好意思地笑了。他见天色已黑,便不管不顾,在马路边上就搂过雨,好一顿亲嘴,手也在他十分喜
的姑娘大
上好一番揉搓。
今天最窝火的是小包,本来找了个借
到张家来,就是想看看雨,如果有机会,还可以忽悠雨,谁知竟看到她对象也在这,而且还双双从卧室里出来的。他看到雨出来时面色
红,满脸兴奋状,猜想也许雨被那小子给
了,但他又不愿往最坏处想……
抠了雨
的第二天,平有个毕业后分配到上海的同学回来了,便有其他同学张罗着请他吃饭,也通知刘平来和上海同学聚一聚。也不必知道他那些同学的姓名了,就称他们为张三李四即可。刘平上大学时,属于小老弟,大多数同学都比他年龄大,也比他有资格谈论
。同学相聚,不谈
是不行的。平昨天刚刚抠过
朋友的
,也正想听听别
是怎么对付
的,他好学学。席间,张三说

各不相同,有柳叶形,有凹形的,有褶子
,有大翻
……平就想起了他看到过雨的
,一时
急,突然发问:「我对象的是很鼓的那种,
乎乎的,高高隆起来的,就像、就像……」
就像什么他一时也无法形容,大家看他傻乎乎的样就大笑起来。李四说:「难道……你对象是馒
?」
平脸红了,但却直点
:「对对,就是像馒
中间被刀割了条缝!」
李四张三同时惊叫起来:「啊!」
平问:「怎么了?」
张三止住笑,一本正经地说:「老弟,如果你
朋友真是馒
,你可真应该
了这杯酒,我玩过不少
了,就是没遇到馒
,那是
中最上品的了!恭喜你,刘平老弟,你真有福!」
李四说:「馒
一般应该长在胖
身上。」
张三说:「不对,广大工农群众说得好,胖哪不胖
,瘦哪不瘦
。」
李四说:「可是我听到的另一种版本却是,胖哪不胖腚,瘦哪不瘦腚。」
张三笑了:「一样的道理,有肥
者必有肥腚嘛!但是,有非腚者未必有肥
。刘平,好好珍惜你对象吧。」
刘平回家后,兴奋得睡不着觉,他太激动了,没想到雨那么给他争气,居然长了个馒
,这样的好
怎么就偏让他撞上了呢?
雨也两天没睡好觉。被平把玩过以后,她已经死心塌地跟平处了,可她心里依然想念着大立,她给大立写了信,誊出两份,一份邮往他所谓的部队,一份邮往他的家乡。信中,雨告诉大立,自己搞对象了,但却还是忘不了他,如果现在他出现在她面前,她就放弃现在正处着的对象……
接下来的
子里,平没事就往雨身边跑,每次见面都要抠雨
。有时是在雨家里她的小卧室内,有时是平借来独身宿舍的钥匙,把雨领到那里把玩雨。有时在他自己家里,他的家
为给他提供恋
方便,见他领来雨,就借故离开了。从10月15
直到月末,平一共和遇见了七次面,每次见面,他的手指
都在雨水淋淋的小
里进进出出。当然,他很想真正
雨一次,感受
的快乐,可是每到关键时刻,雨一定会拒绝他。
最令雨想不到的是,10月20
,是她的生
,小包竟然到她家来了!他买了一条
白色羊毛衫送给雨,并对雨说:「
雨姐,生
快乐!」
雨
感惊讶,刘平都不知道她今天过生
,虽然平三天两
抠她的
,然而,这个小包,一个和她毫不相
的
,竟然知道她的生
,且送来了礼物。这件羊毛衫看起来很贵,至少应在一百元左右,那时,一个大学毕业生的月薪才五十六元,小包那么穷的孩子,竟舍得如此花钱,雨意外中,的确有几分感动。认识刘平这么久了,平都没给她买过任何礼物啊!她对小包说:「我不能也不应该接受这么贵的礼物。」
小包真诚道:「你是我姐姐,弟弟给姐姐祝贺生
,买件礼物不行吗?你穿上如果觉得不合适,可以去换,但是你如果不接受,我兜里有火柴,现在我就烧了它!」
话说到这份上,雨就收下了,因为她确实喜欢这件羊毛衫。她要给小包钱,小包生气了,说雨看不起他,小包又说,「我在实习期间,张副书记对我那么关
,使我明白了那么多事理,我又没法报答他,给你买件衣服,算我的一点点心意吧,我知道张副书记最疼你。」
一番话说得雨心里暖洋洋的,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