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子是从别
那买的 花了二千块钱呢 看你我是兄弟 不然我根本不会给别
看 怎么?有问题吗”表哥问道“这药都是些强力广谱抗菌素 但副作用太大 国家卫生部已淘汰了 你搞这么大剂量 真不怕吃死
啊”我有点忧心地说道。
“好像也没怎么吃死
啊 是有些
晕恶心的 我让他们停一停 暖一缓就好了”表哥对我的话好像不信我望着表哥疑惑的脸 心里掂量了下 吃这些药的对像都是二十来岁 正是身体素质抵抗力最高峰时期 抗的住也还真说不定。
“表哥,我承认这药可能对某些兴病是有用 但剂量太大了 里面护肝药也没有 就算一时抗住了 肝和肾以后也会出问题的,你这是对别
不负责任 ”我对我表哥认真说道“是吗 先不说这个 先给小红看病去”表哥听我这么说 有点不太高兴 不可置否 低着
到柜里翻着东西。我看着暗暗地摇了摇
一边打量着他的药柜 随手拿了柜角几瓶药看了看:上面写着泡泡俱乐部,泡出好心
阿普唑仑 录丙嗪之类 我记得这药是治
病的 转
问道 :“你这里有疯子吗”表哥一抬
好像有点慌
叫道:“别动那些药 这是我朋友放我这的”
我讨了个没趣 悻悻道:“你自己慢慢弄吧 我先回房了”
“等下 和我去小红那帮下手”表哥
也不抬
我有点无奈地跟在表哥后面 来到屋顶小房 小红正地等着我们。我望了望这婚暗的小房间 看到小红那焦急的脸 猛然间感觉这
孩子好可怜表哥提着瓶消毒水对小红说道:“先把裤子脱了”小红望着我 不愿脱。
“快点 他是来帮忙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你已为你那东西现在别
喜欢看啊”表哥不耐烦地催促着小红不再出声 自己躺在床上 PG朝外 默默地把裤子脱了 脸别到一边 闭着眼睛 满脸通红 看来这小姐的裤子对客
脱无所谓 在朋友面前脱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虽有心理准备 但看到小红的下体还是下了一跳 一个
蛋大的瘤子长在
道
正中 红灿灿的 还带着血丝 旁边还下了很多小崽我表哥问道:“怎么一下就发了这么大 是不是这向大姨妈总走不
净”小红点点
“你这瘤子总脱不掉 不是我无能 而是你有严重的
科病 相互影响 不好治 实在不行只好带你去医院烧掉 现在先给你消毒 忍着点啊”表哥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翻出胶手套带上 提着一大瓶消毒水像泼水一样向小红下体泼去“啊”小红惨叫着 显然很疼痛表哥摸出副手套叫我戴上 又从包里翻出个尺把长的大镊子递给我说:“把她的ED
撑开 撑大点 我好用手抹药 一个
弄不方便 里面的崽子不搞
净的话 就总复发我十分勉强的靠拢过去 突然闻道一
恶臭 再也受不了啦 把手套一脱道:“这事我
不了 你自己来吧 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不管不顾地走了出去 完全不理会表哥在里面大喊大叫十多分钟后 表哥开门走了出来 看到我 横了我一眼 转
对站在门
的小红吩咐道:“我给你的药有点猛 这两天好好休息 多吃点营养东西 如胸
有点恶心的话 那药就先停一停 这两天没事就光PG晒晒太阳 这B其实和嘴一样 没事要透透气 不然就容易出问题”
小红站在门
脸色苍白 无力地点点
道:“知道了,谢谢炮哥了”
我站在旁边看到小红那娇小玲珑的身体 突然感到不安起来 大声道:“小红 你如果有呕吐现像记得马上去医院”
表哥对我的临阵脱逃很生气 我一直尾随到他房里。待到我给他装上烟 点上火 气才慢慢平复。
我看到表哥气消了 望着他的药柜问道:“这些
孩子一个月随随便便也要挣个万把块钱 怎么几千块的看病钱都没有?”
“你没
这行不知道 这钱来的快 去的也快 并不是每个小姐都有福气住红楼 有
管着 那些低档的发廊 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别说看病 有的几天不做生意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我做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到哪个做小姐发财的。我这个
心硬 但有时看着她们也觉得真可怜”说完喟然长叹。
接着表哥跟我算了一笔账
孩子一个月下来 去掉台费 一般到自己手的钱也就一万多点 姿色差的 没生意的还没这个数。 但这个钱 要吃饭 要买衣服 要买化装品,这里就要去掉一大块 平时打牌 上网 到处去玩也要花掉不少钱 档次低点的没事看
病打胎也要花不少钱 关键是很多还要养男
要吃
这可就是个无底
了。
听着表哥说着这行里的故事 我听到心里直突突的跳 当听到他说他曾经带过的一个小妹打了一十一次胎时 我心
一颤 夹在手指上的烟滚了下来。
“为什么不带套 这样即不会怀孕 也不会得
病”我问道“这还不简单 你带套客
不做啊 你没生意就没钱吃饭 那些长得丑的小姐就靠可以不带套来作为卖点的”表哥说道这里叹道。
“搞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不回家去”我继续问道“很多事
是身不由已的 不回去就肯定有他不回去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