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比你先来没多久。等刘叔帮我联系好了就去工厂打工”小燕子嗔怪道。
不知怎的,我心里莫明其妙地松了
气,好像放下块大石
似的。
“那天晚上的误会给你添了麻烦,你不见怪吧”小燕子吞吞吐吐道“即是误会 有什么好怪的”我答道小燕子不再说话专心地剥着她手里的蒜
,沉默了半响。我们好像心有灵犀似的一起抬起
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对方,突然间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一切尴尬皆烟消云散。
我得承认有时我的直觉很灵,红楼的宁静是表面的。我来没多久它便给了我第一次心灵的震撼。
因为是过节 这天晚上的菜很丰盛 加了海鲜 红楼里的
孩子也是倾巢出动 个个趿着拖鞋 三五成群 在一楼客厅里吱吱喳喳 吵成一片。
我和表哥则在客厅里唯一的两张沙发椅上居对坐着 面前早摆好了碗筷 酒怀里也早倒满了啤酒,不等菜上齐 便先行吃了起来。待最后一道汤上来 众
便纷纷围了上来 或站或坐 端着碗 下筷如飞 吃的喳吧有声。
我居高临下 侧目看见小燕子站在我旁边 手里捧着个大号海碗吃得津津有味。长这么大很少看到
孩子这种吃相 忍不住笑道:“你们吃饭慢点吃不行吗?”
小燕子嘴里嚼着饭 含糊不清地说道:“她们晚上上班 白天睡觉 很多早饭中饭都没吃。肚子饿嘛”
“这几天怎么都没看到李姐的表妹小红过来吃饭”我问我表哥道说道这小红 其实可以算这个红楼里的半个当家 平时很少出台 二十来岁
长得清纯甜美 没事总喜欢笑 一笑,眼睛便没了,正因为这个,我对她的印像彼
。
“噢 她得了兴病 是他老公传给他的 这几天一个
住屋顶 怕传染”我表哥答到。
听到这里我有点吃惊道:“你先前不是说有男朋友的不住红楼吗”
“没办法 谁叫她是李姐的亲戚呢 本来得了兴病都是要被赶出去的 不然就军心不稳了,正好等下你和我一起去看看看她,可能有事要你帮忙”我表哥两手一摊无奈道。
我和表哥上到屋顶 屋顶一角有个十来平的小房是个杂物间 推门进去 一
霉味迎面而来 小红坐在床上看着电视, 见我们进来 忙打着招呼 我看着小红还带着稚气的脸庞 真想像不出她已是个已婚
更无法把她和兴病等同起来。
小红脸上看上去有点焦急 我们刚进来便说:“炮哥 今天我下面不但没消 好像还大了点”
“药抹均抹透了没有 ”表哥问道 小红点点
“等下再给你加支
扰素 你先除下裤子让我看看”表哥道小红看了我一眼 低声道:“你让他先出去一下”
“MD 天天给
看 这会倒不好意思了 明伢仔你就先出去等一下”我表哥笑道。
不一会 表哥便出来了 脸有忧色 我调笑道:“表哥好福气 天天有的看”
“福气个P 谁想看 小红得的是湿犹 下面长出个
蛋大的石榴 看着真JB恶心 搞得我这几天都不想碰
”表哥面带恶心状说道“好治吗”我问道。
“难讲 这玩意就怕复发 跟磨菇一样 喜欢
湿 小红命不好 ED里面长上了 复发几次了 看来我得下点猛药了 你跟我来 去我房间 ”表哥说道。
表哥的房间很
地下到处丢着衣服和酒瓶 看来是像他说的那样 这房间里没住过
。房角立着个大木柜 两门中间挂着把大铁锁 表哥掏出钥匙打开了锁 我立在一旁笑道:“这么大把锁 里面放金银财宝啊”
表哥笑而不答 打开了木门 我一看吃了一惊 里面就像个药房 摆满了各种针剂片剂和大大小小的药瓶 边上放着几本治兴病的书。 再打开下面的门 里面是各种医疗器械 血压计 听诊器 输
管 针具等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手术刀“表哥 这样行吗 别搞出什么问题”我吃惊不小“哈哈 你不知道 现在我可是这一带小有名气的兴病专家 给我治好的小妹不计其数 别看电视里那些专家吹的气,真要冶还不如我这里实惠”表哥得意洋洋地说着“别
自己不会去大医院 就相信你”我有点不信“你可不知道这里的医院心可真黑 随便跟你整个几千块钱来还不一定给你治好 而我这花个三 五百基本上可以跟你断根,更何况对红楼里的
孩子 我看病是免费的”表哥继续说道“你就吹吧 我还不知道你 字都认不全 现在倒比医生还能了”我取笑道表哥见我不信 有点急了 大声道:“你知道个P 我没理论 但谁有我这么丰富的临床经验 再说我还有一杀手锏 民间秘方 给你见识一下 ”说着便从柜里取出一包用白纸包好的一大包药来我母亲是医生 耳闻目染下我多少也有点医学常识 打开纸包一看 顿时愣住了 包里足有二三十粒药 还有针剂 仔细辩认了下,认出有四环素 土霉素 庆大霉素等几样。
我包上纸包问道:“表哥 这药哪来的 谁给你配得这方子”
“药是从老家那里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