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山径上正有一个一身墨绿衣裙,脸上蒙着一层绿纱的
,俏生生朝自己走来。
凌千里并不认识她,这就拱拱手道:“这位大嫂,可是叫老朽么?”
绿衣
「唷」了—声,娇笑道:“别说这茅山下,就是大江南北,也只有你老这么一位大名鼎鼎的凌老爷子呀,
家不跟你老爷子打招呼,又跟谁打招呼呢?”
凌千里暗暗攒了一眉,心中暗道:“这绿衣
说话轻佻,不知是什么路数?”一面依然拱拱手道:“大嫂何
,恕老朽眼生。”
绿衣
格的一声轻笑道:“这是凌老爷子贵
多忘事,你老从前见过
家,可也不止一次,大慨你老忘了。”
凌千里歉然道:“对不起,老朽真是想不起来了,大嫂……”
“这大嫂二字,
家可当不起。”绿衣
在蒙面纱中,眼波转动,盈盈一笑道:“其实说起来,我们也不算是外
,就算多年不见,但大伯把弟媳
叫作了大嫂,给
家听到了,不笑掉大门牙才怪哩。”
凌千里听到这里,心
蓦然一震,目光直注,说道:“你……”
绿衣
举起纤钎玉手,缓缓摘下蒙面绿纱,嫣然一笑道:“
家是凌老爷弟媳
总不是冒充的吧?”她这一摘下面纱,竟然面若桃花,秋水如波,柳眉凤目,眉眼盈盈,好一副娇冶模样。她正是自己结义金兰二弟潘河东的妻子柳凤娇。
凌千里攒攒眉道:“你是跟踪老朽来的了?”
柳凤娇依然笑盈盈的道:“其实你这趟茅山之行,还是
家促成的,凌老爷子大概还不知道吧?”
凌千里问道:“此话怎说?”
柳凤娇笑容忽敛,脸上变得有些凄厉,冷冷的道:“先夫被你们两位义结金兰的好哥哥亲手杀了,我这未亡
如果不为夫报仇,他岂不冤沉海底了?”
“住
。”凌千里面容一正,肃然道:“我凌千里算是瞎了眼睛,和他义结金兰,我没有他这样的义弟。”
柳凤娇冷笑道:“但你们和先夫是结拜弟兄,天下尽
皆知,想赖也赖不掉的,你们两个结义哥哥联手杀死义弟,也是铁的事实,莫想抵赖。”
凌千里怒声道:“凌某并不抵赖,那是因为他为了觊觎一个告老京官的一颗夜明珠,竟然一夜之间,杀死事主全家一十七
,连三岁孩子都不肯放过,可说丧尽天良,天
共怒,我和管二弟要他投官自首,他不但不听劝告,还使用歹毒暗器,企图杀害我和管二弟灭
……”
“本来嘛,拳
打出外,手臂弯进里,自家兄弟,总该帮衬自己
,你们两个臂膊却是往外弯了。”柳凤娇冷厉的道:“如今这些话说了也是多余,我丈夫被
杀了,替夫报仇,这总应该的吧。”
她没待凌千里开
,接着道:“我苦练十年,下山之
,才知道白云观的老道,狗咬耗子,竟然送了你一把木剑,家师再三叮嘱,要我莫去招惹那老杂毛,所以我只好派
送个信给你,说是关外的紫衣煞要向管老二寻仇,一家
犬不留,这一来你准会把木剑送还老杂毛,求他伸手救你二弟一家,总算找没料错,现在你木剑不在身边了吧?”
凌千里听说紫衣煞向管二弟寻仇之事,原来竟是她捏造的,心
不禁大怒,沉声哼道:“木剑不在老夫身上,你待怎的?”
柳凤娇面露杀机,一双凤目更是凶光大炽,冷声道:“血债血还,今天你先还老本,至于利息嘛,我会向你家里
去算的,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么?”
凌千里气得双目圆睁,怒喝一声:“妖
,你果然心如蛇蝎。”
柳凤娇尖笑道:“你知道得已经迟了。”这一瞬间,她面色变得异常狰狞,话声甫出,纤掌陡地扬起,朝凌千里当胸拍来。这一掌不但来快势疾无比,而且也十分柔软,五根涂了腥红指甲纤细玉指,在一声之中,还在轻柔的摆动,姿势美妙已极。
凌千里外号金翅雕,以指抓功夫见长,但一见对方出手,不带丝毫风声,显然使的是旁门
柔功夫了,急忙右掌竖立,朝前推了出去。「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双方势道都异常快速,眼看双掌即将
击,陡然间,柳凤娇拍出的那一掌,已然改变了势子,一下从凌千里掌下穿
,「拍」的一声,击在他肋上「促命
」上。凌千里只觉她掌势如棉,并未用力,但一
寒之气,骤然侵
体内,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噤。
柳凤娇一掌击中,
中发出冷冷尖笑,历声道:“凌千里,你认命了吧。”这话声有如厉鬼索命,令
听了毛发直竖。
凌千里虽觉她这—掌有些不对,但仗着数十年修为功力,暗中运气封
道,凛然喝道:“只怕未必。”
柳凤娇冷哂道:“你不信就试试,我这第二掌就可捞回老本了。”突然身形一晃,已经欺到凌千里面前,纤掌抬起,五指轻摆如前,又朝当胸
来。
凌千里冷哼了一声,右手朝外格出,左手一掌,迎面劈去。他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