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勉力撑起身,有气无力道:“闵宵,我没事,我只是有些累。”
枣红马急急停下,马蹄在地上刮出又长又
的凹痕,闵宵翻身下马,看着趴倒在马背上的
,想碰又不敢碰。
他颤着手抹去郁晚脸上的血渍,眼里泛红,蓄满水意,
中不住地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郁晚唇边牵起宽慰的笑,看着闵宵这幅样子,心里又泛起酸涩,“为什么道歉?”
“我不该丢下你,我不该一个
走,我怎么这么无用”
郁晚眉间一蹙,眼里浮出几分气恼,“我让你走的。闵宵,你如果在,我要顾及你根本无法施展身手,他们只需要擒住你我就会放下兵器,到时我们两
都难逃一死。”
她抬手抹去他眼角的泪,“况且这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等你回到京城,记得帮我上书请求减刑,能多减一天是一天。要记得我的叮嘱,知道吗?”
闵宵知道她在安慰他,仰着脸让她轻抚,“好。”
郁晚又问:“喻州这么快就有
盯上你?”
“不是。大抵是延州,或是别的地界派的
。我的身份,死在哪里都会被问责,他们不会想要给自己找麻烦。”
“怎的”
怎的这么危险,这个职位得罪了这般多的
?
但郁晚未说出
,这是他的选择,她不该置喙,“往后出门在外记得多带些
,请些武功高强的
。”
闵宵
看她,最后只是无声点
。
他翻身骑上郁晚的马,将
拢进怀里抱着,甩起缰绳继续前行,枣红马颇通
地缀在后
。
谁都没有忘记昨晚的话,但谁都没有提及,他们心照不宣地贪恋这段借来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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