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机器的握柄，喘气休息为止。如此喘气的胸起伏，跟刚刚做运动时的双晃动又别有一番风味。黄敏瑞看得不由得痴了。

「老实说吧，」小彤突然说。「这么感的，连我都有时候想跟她上楼了。」

黄敏瑞转看他，水卡在喉咙里嚥不下去，也说不出话来。他看到小彤脸颊泛红、汗珠微渗、气息急促，彷彿真的有点兴奋的模样，只看得他鼻血差点了出来。「彤......彤姊，你......」

小彤微笑摇：「以前读校的时候有玩过。不过毕业后就再也没有碰过。我肯定自己不是同恋，应该也不是双恋。不过有时候，当你看见感的事物时，多看几眼也不算过分吧？」

「是是是......」

色狂突然抬，朝他们的方向笑了笑，接着起身走来。她站在小彤的脚踏车机前，上身前倾，靠在机器上，以前凸后翘的姿势突显动的身材，说道：「小彤，这是你们新同事吗？」

小彤耸肩：「华哥找来的。叫boy。还是学生。」

「是吗？看起来很成熟。」色狂转看他，嫣然一笑，笑得黄敏瑞魂都飞了。「boy？小彤跟你介绍过我了吗？」

「呃......」黄敏瑞欲言又止。介绍是介绍过了，但是没介绍她名字，只说是色狂。

「跟你说过我有癮症吗？」

「这…...」

「改天你也会来盯着我吗？」

「我......」

「你会送我回家吗？」

「我......我不…...我......」

色狂跨过去一步，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放在黄敏瑞的右手手背上。黄敏瑞如遭电击。小彤乾咳一声。色狂放开手，色诚恳地点了点，对黄敏瑞说：「我等你。」说完转身走向靠窗的跑步机，开始跑步。

「怎么样？你想班吗？」小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黄敏瑞想了想，回答道：「彤姊，你看我刚刚那个样子，要是来这个班，肯定会遭色狂毒手的。」

小彤耸肩：「不好吗？能跟那样的美做，是多少男梦寐以求的事？」

黄敏瑞里直气壮：「先要有，才能有吧？」

小彤笑问：「你波多野结衣吗？」

「这根本是两回事啦！」

「好啦，不瞎扯了。你既然不是为了色狂而来，找我什么？」

黄敏瑞把早上还有疗养院的事都说了一遍，提出他的问题。小彤点了点，说：「你是要问华哥七年前发生了什么事？」黄敏瑞说是。小彤正色道：「全公司大概就属我跟华哥聊得最多了，但是就连我也没听他说过当年的事。我跟阿强一样，从他的言谈之中拼凑出一套属于我自己的真相。后你跟他熟了，也可以自己拼一套出来。想要听听我的版本吗？」

黄敏瑞点：「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好。」小彤开始讲故事。黄敏瑞认为小彤应该不会像阿强那样掰，不过就算会，他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结果小彤一开就用到他的心理准备了。「当年华哥有个往多年的朋友，我们姑且称她为小甜甜。小甜甜年轻貌美、智勇双全，跟华哥郎才貌、羡煞旁，在当年的界里，有着仙侠侣之称。」

「侠侣？」

「他们纵横江湖，助谈说，拯救海男，造就美好姻缘，这也算是另类的行侠仗义，自然可称侠侣。」小彤继续说故事：「但是有一天，他们在山中撮合一对男时，突然间风雨加、雷电大作、天空裂，落下一火龙来......」

「不好意思！」黄敏瑞忍不住举手。「请问是东方龙还是西方龙呢？」

「是西方龙，drgon，不是dosur。东方龙很逊的，都让猴子打着玩。只有西方龙才会夺取宝藏、强抢民的事。火龙落地，天摇地动，一张就火烧山，吓得眾不敢动弹。牠挥爪抓起小甜甜，对华哥说道：『此顏只应天上有，生难得几回见。你见了她这么多年，早就该知足了。如果强求缘份，继续跟她在一起，那可是逆天而行，会折阳寿的。』」

「你刚刚说他是东方龙还是西方龙？」

小彤不理会他，继续说：「华哥拼了命扑上去要救小甜甜，火龙只是轻弹手指就把他打飞。他躺在地上，吐鲜血，肋骨断了好几根，一时之间连爬都爬不起来。一看火龙振翅欲飞，他挤出仅存的力气，吼道：『且慢！』

火龙回：『有何话说？』

华哥说：『你要带她去哪里？』

火龙答：『自然是回我巢。』

华哥问：『巢何在？』

火龙笑：『告诉你又如何？难道你还想来抢她回去吗？』

『就算抢不回来，』华哥大声道：『也要在尝试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