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几眼，同时抬手，用手背拭去唇边茶渍，道了声唇不脏便跪着上床，一手按住她膝。

翠宝颤抖。

为他无比温暖的掌心温度，更为他轻抽出没在身体的假阳物，唇以代。

“等等……啊……高献芝！”

腔唇舌无不温热，绝对不是角先生可以相提并论的。

他吻她两片撑白的可怜软，舌尖顺着廓梭巡一回又一回，吃她的，吃到啧啧有声，温柔却又迫切，如将死之找到水源，他吮吸着，含住了那颗痛红的蔻，舔弄它，安抚它，玉白的齿轻衔它，极尽缠绵。

高挺鼻峰沾满水色，随他吻轻吮，一下下点打着她的雪阜。

“啊啊……高献芝你停下，停下……！”

她低低哭着，酥麻欲死。

偏偏死意叫她害怕，她还不能死！

他埋首在腿间，分不开答应，扣住腿心的大掌上下摩挲着她腿，是他的回应安抚。

想踢开他是不能的，整个很快被他吮成一汪春水，她迷迷瞪瞪，望他歪掉的发髻，垂在额前的碎发，摩挲她腿的修长。

他的手和他一样莹白，生得玉洁冰清，掌骨撑起的皮微泛薄。

翠宝盯着他手背薄，渐渐耳鸣。

白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吞没，没到一个耳不能听，目不能视的世界，只有软软绵绵的云托着她，顺风而上，犹如回归母体，回归到最初最洁净的地方。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信我，没事了，别怕。”

高献芝？

“嗯，是我。”

他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在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