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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毒发(微h)

的走了。

碗里的面袅袅冒着气。

直到冷透,面坨成块,她都没有回来。

她的屋子他不常去。

偶一为之,他会先去换双旬日不穿的干净靴子。

这夜也一样。

他换好靴子,在厨房煮了一壶茶,另从食箩里拣两块她爱吃果馅儿酥饼,备好这些,往她屋子去。

轮残月挂在云头,廊上风大,他穿过曲折的黑暗找光明。

和他不一样,翠宝爱点灯,喜欢四下亮堂堂的。

没等高献芝走近,痛苦的嘤咛突然钻进耳朵,他一惊,顿时脚下如飞。

屋里亮着灯,不见人影。

他敲门,无人回应。

如堕冰窟,凉意从头浇下,短短几息足够他胡思乱想出数十个血淋淋的情境。刀子不甚扎进脚背,跌跤之后刀尖恰好戳穿腕子……

他等不了,呼吸乱糟糟的,道声抱歉把门推开。

夜风卷进,床帐波动。

屋里素净一片,陈设简单,没有他设想的血色,只有不曾设想过的春色。

他怔怔立着,双腿灌铅,动弹不得。

衣衫混乱,露出一痕雪白嫩腻的山峦,瀑发披过大半软枕,面色潮红,如同映照丹霞,眸中泛着烟烟水光,濡湿发丝紧贴腮上,蜿蜒过锁骨,既是溺水得救也如芙蕖出浴。

本就风流秀丽的风景,何况还是她。

他僵立,被夜风不断吹起宽袖。

活像话本中挑灯夜读的书生出去打水回来,惊讶发现堆他书卷的地方忽然多出个勾魂摄魄的小妖,小妖窈窕,情态娇媚,娇滴滴,水汪汪,懵懂可爱深操人欲。

“还、还觉着我在骗你?”

翠宝轻喘,无力地睨了他一眼。

她想不出眼下的自己,无心顾忌其他,只觉浑身炙热,汗水涔涔,腹里一股股痉挛怎么都停不住,视线模糊,头脑渐渐空白,像一匹脱缰野马,快要勒不住了。

明明那根角先生才进一小部分。

她实在无力持握,手心全是汗珠,频频打滑。

想把插女穴的这根东西拔出来,更是不可能。

她脱力了。

在一种不上不下的痉挛中彻底失去对身躯的掌控,今夜毒发比昨夜更强,昨夜好歹忍上一忍,或者夹着被褥摩挲,胡乱抚抚自己,小小登顶以后勉强可以睡上一两个时辰。

今夜不是。

这毒根本没法章法,似乎行动急促一些就会毒发。

她忙了整日,出门在外一有征兆立刻吞自己炼的解毒丹抵抗,一小包十二颗,竟都吃完了,本以为无事了,谁知道压抑对抗的结果是海啸山崩。

“东厂、东厂给你下的是什么毒?”

看她痛苦的样子,高献芝心体俱颤。

回过来,想起非礼勿视,沉痛闭上双眼。

翠宝其实并不在意。

肉身苦难,天生人欲,她也只是个俗人

可谁又能免俗?

打从听见脚步声,早早心知是他,方才屋外的惊慌一一听在耳朵里,因此推门进来是势必会发生的事,撞见她衣衫凌乱也在情理之中。

可她实在太难受了,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堵在胸口,身下淋漓潮湿,眼里焦距不断散开,一点应对也做不出来。

最痛苦的时候,甚至生过一个无比异的念头

——要是小时候多吃点毒草,跟师兄一样百毒不侵那就好了。

听高献芝这么一问,喘息道:“不是看见了么,淫药。”

他频频抽气,端托盘的手始终在抖,像是愤怒又像泫泪欲泣,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我解不了。”翠宝顶着汗透的脸,对着顶上承尘挤出一抹苍白笑容,“不用纳罕……,上到天子王侯,下到平头百姓,只要是人,谁能没有人欲,这是最简单最奏效的法子。毒性疏解出来会好许多,你走吧,替我把门掩上,我冷。”

“这就是你疏解的法子?”

高献芝心如刀割。

一行清泪悲凉地挂在他脸上。

不用睁开双眼,她躺在床上那一幕清楚现在眼前,褪去裙子曲着一条白生生腿,更显出那根明角先生颜色可怖,正对着他,撑得两片娇嫩肉可怜无助到泛红,情液被迫泌出,形成一道涓涓细流。

活色生香的景色,于他是寸磔。

在某个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下,把他斩成无数小段。

他拂袖出门,门外传来茶盏碎裂的轰响,托盘摔在廊上,像投进夜色的一块石子,很快销声匿迹。

欸,门。

翠宝轻叹,忍痛尝试再次抓握腿间冰凉的角先生。

没试几下,高献芝竟然去而复返。

这次他合上门,几步快走到床前,赤红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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