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主，您还没睡吧？有没有打扰您？」谭兮丝毫不在意前座司机和秘书的存在，换上了一副柔顺乖巧的表，仿佛一只刚睡醒的猫咪在和主撒娇。

「是，兮还在外面，刚才见了个棋子，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问问主……」

「是，主，嗯，好的！」谭兮解开安全带，在商务车宽大的座位上跪了起来，她撩开裙摆，按下车窗，将雪白的伸到了车窗外，这才对着电话说道：「主，兮已经把放到车窗外了，路都会看见家贱的呢！」

罡风阵阵，吹动腿间丝丝，谭兮紧紧把着座椅扶手维持身体稳定，接着说道：「主，这件事太大了，兮不敢在电话里说，要不兮明天去给您请安好不好？」

「噢，那好，那兮明天就去找您，替我问迟姐好！主再见！」

谭兮挂断电话良久，才将缩回来，夜风微凉，好在司机知识趣，车速很快降下开到路边，没有谭兮的命令，也不敢减速行驶，只是开着双闪慢慢开着，直到她坐好升起车窗，这才继续行驶。

「谭姐，您明天要出门么？」前座的司机和秘书相视一笑，她们打扮都偏中，西装革履，看上去和男相差不大。

「嗯，订机票，我去北京找主汇报工作。」谭兮放下手机，脸上红未褪，笑着说道：「又被你们看到了……」

「谭姐，我可没看啊！我在开车！」

「谭姐，我也没看啊，我在……我在玩游戏！」

「哼！没看还没听到了？晚上回去，都要吊起来打！」谭兮佯怒薄嗔，艳光四，甚是撩。

「不要啊！」两同声哀嚎，话语中期待却多过畏惧。

＊＊＊＊＊＊＊＊＊

J市民医院，急诊室。

李玉宁早就搬出来一部厚厚的医书，就着一袋辣条，津津有味的看着。

今晚她值夜班，外面雨霏霏，估摸着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来，所以脆洗了把脸，准备好好看看书。

她已经拿到了硕士学位，未来是继续保持这个节奏，在母校读完博士再定工作去向，还是脆脱岗出国造，她还没想好。

她手支在桌子上，捏着一根辣条，陷了思考。

以前没得选，只能留校继续读书，但如今有李思平搭桥，有黎妍帮着引荐，她有机会跟着世界一流的医学大拿攻读博士，那么就该好好斟酌一下了。

她对医学是骨子里的热，在无数个孤单冷夜里，她都是如今夜一般度过的，一本医书，一袋卫龙辣条，很充实，也很开心。

留校的好处显而易见，熟悉的，熟悉的事，熟悉的环境，还有熟悉的生活。

而走出去，则意味着重新开始，意味着要接触新的，新的事，新的环境，开始新的生活。

她原本无所畏惧，但现在，毕竟不同了。

敲门声响起，李玉宁也不抬，继续盯着书，咬了辣条，「进来！」

门被推开，颜婷一身白大褂走了进来，「又偷吃好吃的！给我一根！」

「你不是今晚的班吧？」李玉宁将辣条袋递了过去，「跟谁换班了？」

「我们副主任请假了，手底下就我一个闲，就让我来顶顶！」颜婷一脸郁闷，直接从袋里叼出一根辣条来嚼着。

李玉宁呵呵一笑，问道：「大晚上的临时出来，王博没跟你抗议啊？」

「抗议个鬼！他天天忙的要死！我都告诉他了，现在忙也就算了，等我怀上孩子，他要还这么忙，我就跟他没完！」

「忙点儿还不好？男忙点儿那是事业有成，他要闲着你又该难受了……」李玉宁柔声安慰，「哎哎哎，你慢点吃！我就这一袋儿了！」

「德行！」颜婷把辣条还给李玉宁，「我倒希望他不这么事业有成！天天我加班，他也加班，我不加班，他还加班，这子可没法过了！」

「说的要离婚似的！怎么的，这么几天就过够了？要不让给我吧！」

「说『让』多见外啊！咱们姐妹俩可以一起嘛！」颜婷言笑无忌，「当年就是你俩先起的，我都怕他还惦记你呢！」

「别可能，他可没那个章程，」李玉宁莞尔一笑，「就算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你猜被我那位知道了，会不会点他天灯？」

「哎，说不说你和宋子平你俩到哪一步了？上没上床呢？」颜婷很是好。

「你说呢！」李玉宁白了她一眼，感觉她问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也是，我多嘴了！」颜婷点点，也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太二了，都什么年月了，俩在一起这么久了还不上床。

「那你俩没定下来什么时候结婚啊？你可不小了！」颜婷在李玉宁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双腿放到桌子上，一点都没有淑的样子，「你比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