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卷铺盖滚蛋?
我心里琢磨着,自己被炒鱿鱼的这么点事按说应该不会惊动总裁吧?他也犯不着见我这么一个小虾米呀!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
走进了新总裁谢令达的办公室,发现他是一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子,脑袋长得扁扁的像是一个冻柿子。
原以为他要把我痛斥一番后再开除,没想到他却对我发出一番赞美,不但称赞我年轻能
,还当场提拔我担任信息部的经理,而贺以天则被调到了公关部担任谭经理的副手。
谢令达非常温和地对我说:“听说你要请长假是吗?我批准了。你从现在起就可以开始休假,休息多久都没关系,你的工资涨到原来的五倍,假期正常发放。”
听说我高升后,贺以天有点发懵,我也如堕五里雾中。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搬东西到公关部去,我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感觉像做梦一样。大家都以为我是新总裁的亲戚或熟
,纷纷向我来道贺,马尚瑶也频频向我抛媚眼。
我就这样在一种晕乎乎的状态下离开了公司,回到家里却发现多了很多孕
,闹哄哄地像是在菜市场,幸亏家里房子大,否则还真装不下她们。
我知道妈妈参加了一个孕妈聊天群,经常有一些
流和分享经验的集体活动,没想到今天把活动定在了我家里。
看着妈妈兴高采烈的模样,我悄悄问她:“前一阵您不是还抱怨有
说你老蚌生珠吗?怎么现在全都忘记了?”
“这次不一样,你看看外面那些孕
,大部分和我年龄差不多,都是要生二胎、三胎的,我跟她们在一起一点压力都没有。”她很轻松地说。
她既然这么开心,我也不好阻拦。她在怀孕期间的
绪一直不够稳定,我还真怕她得产
忧郁症,好不容易让她找了一个营生,当然要听她的了。
接下来她问我医院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我说已经跟莫采欣联系好了,提前订了一个最好的单间。
“你给孩子起名字了吗?”她也低声问我。
“现在
别还不知道,怎么起?”
“你可以先起几个名字准备着。”
“起什么样的名字比较好?”
“大气一点、响亮一点的。”
“您看这两个名字怎么样:凌大枪、凌大炮?”
她嗔怒地打了我一下:“这是什么名字?太难听了。”
“这还不够响亮吗?”我坏笑着问。
“哪有你这样当爹的,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竟然起这么不靠谱的名字。”
“要不您来起吧。”
“不行,你是孩子的爸爸,必须你来起。”
“好吧,我回去再想想。”
我伸
看了一眼客厅里
来
往的孕
们,又问妈妈:“她们没问过我吧?”
她斜乜了我一眼:“当然问了,她们见天问我孩子的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您怎么说的?”
“我说你调到联合国总部了,短期之内回不来。”她戏谑地说。
“老婆,我看今天来了这么多
,不如我来帮你们做饭吧,您一个
肯定忙不过来。”
“放心,这些已经有
做了。”
“那家务活呢?这些大肚婆不需要有
照顾吗?”
“也有
做了,今天来了好几个保姆。”
“那我
什么?给你们当观众吗?”
“你……不能待在这儿,回你和依依的家去住吧。”
“为什么?这里也是我的家呀。”
她看了看周围无
,悄悄对我说:“这里有几个孕
喜欢不穿衣服到处逛,你在这里不方便。”
“那不是挺好嘛,正好我也喜欢
奔,还能在这儿给她们拍几张全
写真。”
“别废话了,没看到她们看你的眼很不友好吗?”
“好吧,”我无奈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您自己注意休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妈妈突然想起了什么,警告我说:“你不许回我的旧家,也不要一个
去见北北。”
“明白了。”我知道她还在防着我,怕我勾引北北,殊不知其实我也在躲着北北。
北北最近很不安分,她听说妈妈搬到医院附近的新居后,叫嚷了好几次要搬来同住,妈妈坚决反对,说有我一个
照顾就够了,不许她过来。然后她就不断地给我打电话,我都是能敷衍就繁衍,不给她单独见面的机会。
离开新家,我决定回自己和依依的家住一晚,还没到楼下就接到了安诺的电话,问我在哪儿呢,我躲在一棵树后偷偷瞭望了一下,她果然正在我家的单元门
徘徊,还穿着我很喜欢的那件红色少
旗袍。
这个妹妹也是个难缠的主儿,自从我救过她之后,她就抱定了心思要以身相许,天天要搬来和我同住,我怕自己受不了她的诱惑,也是能躲就躲,尽量不让她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