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忽然叹了一
气说:“要是你当我的爸爸就好了。”
我听了身子一震:“我的年龄只能当你哥哥,怎么当你爸爸?”
“你比我爸爸强多了,他就知道出去找
,回来就欺负妈妈,他不是个称职的爸爸。”
“再不称职他也是你爸爸,你不能记恨他。”
“小东哥,”他期待地看着我,“我妈妈已经离婚了,她现在是单身。”
“哦,我知道了。”我没有接他的话茬。
“其实我不介意我妈妈再婚,也不介意她给我找个年轻的后爸。”他紧盯着我说。
“这种事还是尊重你妈妈的意见吧。”我假装没听懂他的暗示。
“小东哥,听说你跟依依姐离婚了?”他凑到我身边问我。
我看他越问越露骨,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送了,回去照顾你妈妈吧。你自己也当心点,别再被你爸爸抢走了。”
他有点失望地“嗯”了一声,不太满意地回去了。看来唐老师对我没什么感觉,他的儿子却先看上我了。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又结婚了,这个秘密知道的
越少越好。
为了更好地照顾妈妈,我大摇大摆地去单位请假。去之前我就想好了,不管公司同不同意,我都要请这个假。
刚走到公司门
就听到有
喊我,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就猜到是葛离花,我转
一看,果不其然,这位大姐又骑在了马路中间的护栏上,正眼
地看着我。
说实话,我真不想理她,每次遇到她准没好事,但是想到妈妈肚里怀着孩子,还是多做些善事为妙。
我走到她身边没好气地说:“葛大姐,您现在是不是兼职当
通协管员了?”
“不是。”她尴尬地说,知道我在讽刺她。
“那您三天两
地骑到护栏上
什么?是要参加跨栏比赛吗?”
她窘迫地说:“我……不太好意思说。”
“您不说我就上班去了。”我转身欲走。
“哎,别走,”她急忙喊住我,满面难堪地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许跟别
说。”
“别磨蹭了,快点说吧。”
“别
跟我打赌,赌我不敢骑到护栏上,结果我赢了。”她红着脸说。
听了她葩的理由,我差点没把牙
出来:“赢了多少钱?”
“一百元。”她更羞愧地说。
我又
了一次
水:“就为了一百元?您真不愧是搞财务的,果然金钱至上。
那您想过怎么下来吗?”
“一开始我觉得我能下来,后来发现……还是不行。”她今天穿了一条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皮短裙,腿上是黑色的渔网状丝袜,两条
腿又结实又
感,看得我很有兴致。她穿的这身衣服并不紧,难怪自以为能跨过来。
我想了想,决定帮她,但是在帮之前还是要调侃一下:“那好,我帮你下来,但是见面分一半,您要分给我五十元。”
“好吧。”她明知我趁火打劫,也只能答应下来。
我两手夹住她的肩膀把她抬起来,颤颤巍巍地刚从护栏上抱过来,忽然一辆大货车疾驶而来,她吓得身子一抖,瞬间就失去了平衡,幸亏我眼疾手快,一手搂住她的脖子,另一手兜在她的裙下,这才没有把她扔出去。
不过我放在她裙下的这只手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硕大的手掌好像正好按在了一个带着一道浅沟的
丘上,虽然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我依然猜到了自己摸到的是什么。
葛离花尖叫了一声后,不敢再
动,身子却变得发热起来。本来可以换个姿势抱她的我也没有换手,就这样一手托着
部,一手搂着脖子,堂而皇之地一边吃着豆腐,一边护送她安全穿过了马路。
我把她放下后,她色慌张地整理着自己的
发和衣裙,我悄悄闻了一下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洗衣
的清香味和
特有的腥味。
她定了定,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递给我,我摆摆手说:“您把钱收起来吧,刚才我是开玩笑。”
“刚才……谢谢你了,就是你的手……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她本来想批评我咸猪手,后来看在我刚把她救下来的份儿上,只是委婉地表达了一下不满。
我没有那么含蓄,老实不客气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葛大姐,常言说‘事不过三’,我已经把您从护栏上摘下来三次了,以后您可不要再往上爬了,下回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知道了。”她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但又不好发作。
到了公司后,我直接找贺以天请假。他冷笑着说:“你不用请假,马上就可以放大假了。我已经把你的
况写了报告递上去了,你很快就会收获惊喜的。”
我正想跟他解释,马尚瑶果然来通知我去一下新任总裁的办公室。贺以天马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
,仿佛在说:你看,我写的报告发挥作用了,这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