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碰,一时六神无主,急切得生不如死。
“他怎么了?”
这时,黑衣首领听见声响也跑了进来,眼看孩子在床上一阵抽搐,立刻冲上前来,迅速朝孩子身上几个
道点了一下。原本还在痉挛的幼童立刻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昏睡过去。
“我儿子……你们把他怎么了?”
萧九此时老泪纵横,抓住黑衣首领的手,满眼凶光的喝问着:“他到底怎么了,那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下得了毒手折磨他!”
“稍安勿躁,一切都听你自己儿子说吧!”
黑衣首领似乎也不想对他动粗,阻止他急躁的举动后,走上前为小男孩把脉,摇着
说:“这孩子现在双目失明,身上的伤
又那么多,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了,也怪我贸然让你们父子见面,刚才他是一激动牵扯到身上的伤
才会痛成那样的。”
“什么,双目……失明?”
萧九顿时如遭雷劈,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像是瞬间崩溃一样。
黑衣首领沉默着,也不理会已经目瞪
呆的萧九,直接走到后堂拿了
药,开始在屋内熬了起来,一边熬、一边叹着气说:“好了,你就先休息一下吧。等孩子醒了还要再服药,他现在身子很虚,那么小的孩子受到这么重的伤,能活着已经很幸运了。”
萧九默默摇了摇
,瘫坐在儿子床前,看着伤痕累累的幼子,不禁又是鼻子——酸,眼泪控制不住的黯然流下,即使他再十恶不赦,但也是为
父者,眼见亲生骨
的惨状,这会儿心痛欲裂,恨不能以自己的死代替幼子受这些罪过。
时间在房间里那
压抑而又荫郁的气氛中慢慢流失,眨眼间,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了,萧九只是静静流着泪,看着痛苦的孩子,仿佛失去灵魂一样,没有任何思考能力。黑衣首领熬好药后,一直静坐在一旁守候着,看着这一幕,再冷血的
也会有所触动,宛如行尸走
般的父亲、浑身重伤的幼子,这是多么凄厉的场景。
近黄昏之时,床上的幼童咳嗽一下,仿佛是做了恶梦,那幼稚的声音充满惶恐和无助,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害怕的喊叫着:“爹……你在哪,爹,你不要丢下明儿。”
“明儿,爹在这儿,爹在这儿!”
萧九顿时浑身一僵,连忙抓住孩子的小手,一边流泪,一边柔声哄着他:“爹一直都会在这儿,明儿乖,明儿不怕,爹哪都不会去了。”
“爹,明儿怕……”
小男童低声哽咽着,小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巨大力气,紧紧抓住萧九的手,甚至抓得萧九有点发疼。声音里的惶恐与害怕叫萧九又是潸然泪下,又不敢再刺激自己苦命的孩子,只能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安慰着害怕的孩子。
“孩子,该吃药了。”
这时,黑衣首领走上前来,将药水递到他们的面前。
“叔叔,这药很苦啊!”
小男孩尽管依旧难受,但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却又掩饰不住童真的一面,开始轻声撒娇着。尽管他现在看不到父亲装作生气的严肃模样,但他明显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包括他厚厚纱布下的双眼。
“来,明儿乖,爹喂你,你要快喝下去,才会赶快好起来。”
萧九此时知道黑衣首领没有恶意,也知道这碗药不会有什么问题,连忙拿起碗,拿勺子一点一点喂给儿子喝。幼童乖巧无比,享受着父亲的疼
,皱着眉
将药水老老实实喝进去,如果不是一身血迹及脸上骸
的伤疤和纱布,此时的他看起来该是多么的天真可
。
黑衣首领一看也不多说,转身就走,默默关上门,将时间留给这对劫后重生的父子。
房内萧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强忍着嚎啕大哭的冲动,依旧用温柔的语气安慰着儿子。小孩子到底比较单纯,见到父亲之后心里的喜悦可想而知,尽管他还有点调皮,但这时候就变得乖巧许多。萧九抹着老泪,多希望以前的儿子也这么乖巧听话,可看着儿子的
况、看着他纯洁的小脸上那道显眼的伤疤和眼上的纱布,想强笑的时候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明儿,告诉爹,娘在哪儿?
她们呢?”
萧九陪着儿子说了好半天的话,这才颤抖着问起自己最不愿意问的问题。
“那天,啊……”
小男孩说起话的时候面无血色,嘴唇一片苍白,全身一下就布满冷汗,颤抖着身体,极端惶恐的呢喃着:“爹,那天……王爷伯伯说叫
接我们,我们在马车上往京城走,说是要来找爹,谁知道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我们赶夜路到了一个没
的山上,那些大
、那些士兵……啊,他把我们赶下车了……”
在幼子断断续续的诉说中,萧九气得血一个劲的往脑门上涌。原来定王答应过要善待自己家眷的条件都是假的,假意将他们接来京城,其实早就有了杀
灭
的图谋。可怜自己一家老小二十几
,就被弃尸在那荒郊野外,更可恶的是那些禽兽不如的士兵,竟然当着孩子的面将自己的发妻和妾室二
污至死!孩子不懂什么是
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