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缺而无法召开，以致清风的许多重大计划都无法得到长老会的及时批准。事实上，由于宫难是现今武当俗家弟子中最适合出任俗家长老的选，妙可和清雨都投了赞成票，而清云反对的理由，也只是他和清风的关系太过亲密罢了，至于宫难的为和在武学上的造诣，他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可眼下清雨明显投了清风的阵营，不然武当也做不出反对茶话会的决定，长老会中除了宫难之外，清风定是得到了另外一张赞同票，而这张赞同票非清雨莫属。”我苦笑道：“显然，清雨和苏瑾的关系败露了，叫清风抓住了把柄，这才不得不臣服于他。”

“你都知道了？”六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关切。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涩然一笑：“娘您不必为我担心，反正清雨他不是苏瑾红杏出墙的一个男，也不是最后一个，我已经麻木了。变了心，九牛也拉不回来，何况我也不想拉了。只是有点可惜，清云是几近半百的，苏瑾的品味怎么变得这般奇怪？”

六娘沈默了半晌，却出意料的低声自语道：“年龄重要吗？”

我心中一凛，顿时明白自己无意中说错了话。师傅比五师娘大二十三岁，两依旧十分恩，而无瑕比我大十岁，却是我最心的之一。六娘呢？虽然不知道她确切的年龄，可也该是一个容易让浮想联翩的数字吧…

“嗯，这个，娘我的意思是说，他武当派又不是龙虎山一正道，讲究阳双修，这男年纪一大，那个，娘您也知道…”

“我知道什么？”六娘脸上突然闪过一丝难得一见的窘意，旋即板起了面孔：“苏瑾的事，不是你想不明白，而是你压根儿就不愿意去想，表面上说得洒脱，可心里比谁都在乎！”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太过严厉了，她语气缓了下来：“动儿，你若始终不敢面对她，她就很可能成为你最致命的弱点，一旦被对手侦知，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娘，这道理我懂，您就别再揭我伤疤了。”我苦笑道：“对于苏瑾，我不是洒脱，而是真的想放弃了。或许她一开始很可能是被慕容的，然而我早已今非昔比，她也该知道，我有足够的实力来帮助她脱离苦海，可事实呢？我只看到她周旋在众多男中间而乐此不疲，就像青烟所说的那样，总有一些喜欢放的生活、喜欢体验各式各样的男。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我和苏瑾的差别仅仅在于，这个社会允许男多娶，而不允许多嫁罢了。”

“动儿，你能想开是最好不过了。”六娘眉舒展开来，欣慰地道，只是最后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沈吟了一下，才道：“既然你知道清雨和苏瑾的关系，也知道她身边的那个青衣怪客就是清云，那你就该想到，万一清风同样握着清云的小辫子，那么你就没有多少机会来制造武当内了。”

“总要博一下，因为制造敌内可是最惠而不费的制敌方略了。”我沈思了片刻，问道：“娘，您看清雨知不知道林筠和玄苦之间的关系呢？”

六娘摇摇表示不知，却斟酌着词句道：“你说清风此举乃是釜底抽薪？那就是说，清风根本不放心他的师弟了？如果清雨还被蒙在鼓里的话，一旦知晓自己心的弟子已经被清风拉拢过去，他的反击倒是有可能会相当惊。”

“不错！”我接过六娘的话：“毕竟玄苦在武当玄字辈弟子里是最为出色的一个，如果清风把掌门之位传给玄字辈弟子的话，玄苦乃是第一选。清雨自己没做成掌门，有希望做掌门的弟子又投靠他，他的反应可想而知。”

“那么动儿你就再审审林筠，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至于武当那边，白澜的报网也该渗透进去了吧！”

第七章

不知不觉已近晌午，宝亭玲珑她们都陆续起床，见到六娘，都有些羞赧，就像贪欢的儿媳被公婆撞见了一般。

我和六娘正在讨论对几家异己分子剿抚的流程，先剿而后抚，是我俩的共识，否则就是一味地示弱了。

首剿的目标也相当一致地定在了铁剑门的身上，国仇家恨，一齐算帐。

如何去剿，大原则也趋于统一，我不能动用官府的力量，可能也无法动用官府的力量，因为铁剑门的总舵在丁聪的地盘上。

我甚至不能公开讨伐铁剑门，毕竟江湖执法者要站在中立的立场上，掩耳盗铃虽是自欺欺，却是能保住大家面子的最佳途径。

只是剿到什么程度，两却有不小的分歧，我欲把铁剑门连根拔起，可六娘却说，打痛它即可，不然给江湖留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印象，很可能引起江湖的反感。

“娘，从我挥剑杀了宋维长的那一刻起，我已经在江湖心目中打下了强硬的印记，这不是靠放过铁剑门就可以轻易更改过来的。何况…”我自嘲地一笑：“我魔门的身份、Yin贼的名，真的能赢得江湖发自内心的尊重吗？答案显而易见！而我内心也未必尊重他们－－江湖上，又有几个值得我尊重？！与其戴着假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