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儿你倒是神机妙算，未雨绸缪了。龙腾小说 ltxs520.com”六娘笑道，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而对我的恭维，她似乎也默认了，这让我的心跳不禁骤然快了几分。

萧潇是竹园众中仅有的几个完全知道我全盘行事计划的，自然明白六娘所指为何，也随声附和道：“当初听相公说要调查武当的内幕，贱妾还奇怪，没想到武当真的成了相公的对手。”

我心里苦笑起来，这倒是六娘与萧潇高看了我，当初只不过是为了调查苏瑾身边的青衣是否就是武当的二号物孤竹清云，结果在不经意间成了一招妙手。

“动儿，你是不是想武当像隐湖那样，发出不同的声音？”六娘沈思片刻，便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武当内部矛盾重重，这主意未尝不可一试。”

听六娘言之凿凿，我知道在这五个月里，六娘对武当的报战定是得到了丰硕的成果。

其实说来也不奇怪，她对练家已经关注了那么长时间，自然是因为武当和清风的缘故，一旦把力物力向武当倾斜，很容易得到相关的报。

“动儿，当年三丰真淡泊名利，为防止武当被野心家所利用，故而设下了两权分立的制度，掌门和长老会成为互相制约的两大权力中枢，这你该知道吧？”

我点点。在武当派，掌门和长老会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虽然因为掌门在长老会中占有一席之地让他在两者之争中略占上风，但因为长老会有着严格的选程式，长老又是终生制兼世袭制，没有背叛师门之类的重大过失，就连长老会自己都无权罢免它的长老，遑论掌门了。而要得到武当五分之四弟子的支援去罢免一个长老，事实上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事，正因为如此，长老们并不太忌惮掌门手中的权力。

“我总觉得，清风之所以最近才开始图谋武林领袖的地位，除了训练练家的子弟兵要经年累月的时间之外，需要摆平长老会的其他四位长老也是极其重要的原因。”

武当长老会共有五，除了掌门和俗家长老之外，还有真武、大德、清都三大殿长老。三大殿长老都是世袭，而俗家长老则由掌门提名，而且还要至少获得其他两的支援，清风为了在长老会中获得多数，想方设法将宫难推上了俗家长老的宝座，其间更是费尽了周折。

“不错！”六娘赞许道：“武当派系分明，三大殿长老各有心腹，清风想统合武当不是件容易事儿。就说妙字辈硕果仅存的大德殿长老妙可真吧！他是武当四清中年纪最小的清雾的师傅，当年他和清风的师傅妙无真并称武当双骄，在派中有着极高的名望。而且为十分方正，别说清风一个后辈，就连妙无真在世的时候，在武当也是个横着走的主儿。他很多事都不买清风的帐，清风却拿他毫无办法。只可惜这两年他身染重恙，一直卧床不起，不管派中事务了。清风近来行事越发大胆，不能不说和少了他的制约有关。”

“有道理。”我沈吟道：“就算清雾进步再快，在门中说话的份量也远远比不上他师傅。”

“对。”六娘微微一笑：“这个清雾也是武当罕见的天才，大前年登上名录的时候只有二十三岁，还刷新了宫难创下的男子二十四岁上榜的记录。去年排名连升三十三位，一下子升到了四十一，今年听说就连清雨都奈何不了他，很可能挤进你新排的名录的前三十位。虽然他眼下在武当还没有多少发言权，可接任大德殿长老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有传言说，他还有接任掌门的可能。只是，”六娘顿了一下，眉间露出一丝忧虑：“清雾和他师傅不太一样，他和清风走得相当近，一旦接任长老之职，不但成不了清风的约束，反倒可能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哦，竟是这样？！”我不由惊讶地轻咦了一声：“如此说来，倒是清都殿长老清雨和清风之间的关系相当耐寻味喽？那么在宫难进长老会之前，清风甚至是一对三，处于绝对的劣势，宫难又是怎么坐上武当俗家长老宝座的呢？”

“动儿，你怎么会知道清雨和清风之间并不和睦呢？”六娘目光灼灼地望着我道。

“娘，您不会是把林筠给忘了吧？”我解释道：“原本我们都以为，清风把林筠送给清雨的得意弟子玄苦，是一种奖励，但眼下看来，更像是釜底抽薪之计，目的是削弱清雨的实力。因为比较而言，更值得奖励的清雾并没有与色有染，显然是因为清风和他走得近，已经没有必要再用色来巩固两的关系了。”

“你呀！自己喜欢倚红偎绿的，就把所有问题都归结到了身上。”六娘噗哧一笑：“不过，这次你倒是猜对了，清雨至少在一年半之前，和清风的关系还相当紧张，只是因为一直公开和清风唱反调的是武当的二号物清云，两之间的矛盾才没显得那么突出。但彼此之间有矛盾，不等于清风在长老会中就要以一敌三。妙可行事公正，只要有利于武当，不管是谁提出的议案，他都赞成；而清雨原来也是相当有原则的，不像清云，经常不分青红皂白地和清风对着，甚至经常找各种各样的藉离开武当山，故意让长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