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脚,“不行,不行,来而不往非礼也,一定要说一个,随便什么。”
她一激动,竹筏便来回晃动。张说吓坏了,“你站稳,你站稳。”想了半天,记起学校里广为流传的一个笑话来——
“周教授通佛学,开了一门课叫《中国佛教史》。学生问他考试怎么考,他说‘随缘’……”
钟笔听到这里就笑起来,哈哈哈,考试随缘,果然是周教授的风格。张说继续说:“有个学生考试没做准备,于是
白卷……”
钟笔听到这里,“咦”了一声,“
白卷?”北大许多
将84分都视为耻辱,
白卷可以上未名BBS
条新闻了。他点
,“这位
白卷的同学随了周教授的缘,给了他一个很高的分数。后来另外一个同学有样学样,也
白卷,结果考试不及格。”
这其实算不上笑话,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有趣的故事,但是钟笔觉得前后很有戏剧,拍手笑得前仰后合。结果乐极生悲,动作太大,来回颠簸得厉害,竹筏剧烈晃动,一个不稳,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掉下去之前,她心慌意
地伸手去抓张说,张说一个踉跄,结果俩
一起洗了“鸳鸯员。
幸好靠近岸边,水不
,仅到张说的嘴
,但是刚好没了钟笔的
。张说便撑着她腋下,尽力托住她。俩
湿淋淋站在水里,硬着
皮接受周围或诧异或好笑的目光。钟笔冻得浑身发抖,嘴唇乌青,恨不得化作落水鬼,省得光天化
之下出来丢
现眼,哪里还有半点儿先前预想的旖旎、
漫的场面?
他俩浑身是水爬上岸,听见有
高声喊:“快来看,快来看,有
跳水啦。”别提有多狼狈了。
后来有
问他们怎么会掉下水,钟笔埋怨道:“还不是张说的笑话闹的。”大家便问什么笑话有这么大魔力,听得俩
往水里跳。钟笔便说了,所有
都露出鄙视的眼神,“这笑话都没听过,你是北大的吗?”
她低着
不说话,大家津津乐道的这则笑话是在她休学期间发生的。她看似快乐的大学生活曾经发生过严重的断层。
“落水”一事在“自杀社会问题研究学会”广为流传,弄得别的社团都知道了。有山鹰社的
跑来拉住她,“哎,你就是自杀学会那个听笑话掉水里的吧?这些资料是校团委发下来的……”
“自杀学会?”她听了满
黑线。
因为受凉加上尴尬、羞愤,回来后她就病倒了,而且是一病不起,整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滚来滚去,低烧不退。到了校医室,经检查,医生确认不是“非典”,随便开了些药,便将她打发了。她将大把的药丸当饭吃,吃了一星期,不但不见效,结果反倒烧成了肺炎。
她半夜跑去医院挂急诊,拍X片打点滴,闹腾了一整夜。她以为这下总该好了吧,哪知医生低
写方子,面无表
地说:“记得天天来啊。”钟笔心中一惊,什么?天天来?
等她病好了,手臂早扎成了马蜂窝,肿得老高,一片淤青。而一个学期也快结束了,接下来是紧张的期末考试。
这就是她勾搭男
的后果,后果很严重。
可她不但不吸取教训,下学期还照样勾搭。
死不悔改,勇气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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