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几乎是咬着自己的牙齿,费劲了浑身的力气,才勉强吐出了这句话。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什么,那只手还在还是在慢慢地下滑着,兰白皙柔
的肌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几声叩门。
“你好,企鹅物流,有您的快递。”
阿兹和自己的几个部下面面相觑。这当中,应该没有
有快递是送到这里的吧?
“你送错地方了!”
阿兹的一个手下反应了过来,连忙凑到门边,回应了一句。
“可是,这个快递,确实写着送到这里的。”
“走开!再缠着我们小心刀剑不长眼!”
眼看着对方似乎不以不挠,阿兹的手下也变得不耐烦起来,对着室内的其他几
小声嘟哝了一句:“肯定是骗钱的。”
屋外陷
了一片安静。当靠在门上的那
终于松下了一
气时,却突然感觉门的温度在急剧升高,自己贴在门上的手如放在串在烧烤架上的烤
一般,剧烈的滚烫和疼痛让他惨叫着松开了手。而下一秒,暗室的们被“砰”地一声踹开了,屋外闪过一阵火焰熄灭后的余光——“我说你们这帮
还挺大胆的啊,市长的千金都敢绑。”
我笑了笑。阿兹的手下们猝不及防,刚才几个还在黑身边准备享受的他们急急忙忙地准备冲到我身边。而我直接无视了他们,蹬着脚一跃而起,抽出腰间的匕首,对准还准备继续享受的阿兹的脑袋猛地一甩,飞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正中那流氓的后脑勺。他惨叫一声,便不再动弹。眼看自己的老大被
掉的恶棍们失去了理智,愤怒而不管不顾地径直向着我冲来。面对此
,我只是从腰间另一侧的
袋中取出一杆上下镶嵌着两颗宝石的短柄源石法杖——实际上大概只有手掌大小,与其说是法杖,不如说是文玩饰物,低声吟唱着:“血火同源。”
猩红色的炽热火焰在暗室内
而出,那几个急匆匆冲过来的恶棍被灼热的炎流吞没,凄厉地惨叫着,满地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在他们身上的火焰一点点熄灭的时候,那十来个
也彻底没了气息。
一切宣告终结后,兰和黑先后抬出了那个已经开始燃烧的房间,安置在老城区街道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然后紧急呼叫了汐斯塔官方的
前来救援。兰和黑服下了解药,防止迷药对身体的进一步伤害,然后紧急送往市中心的医院进行进一步的观察和治疗。经过短暂的检查,确认两
只是被下了药,并没有什么更多的伤害。
“博士……”
在通知赫尔曼市长后,兰微弱地喊了我一句。她的眼迷离着,身体像是灌了铅一般地沉重,似乎是迷药的后劲导致的虚弱。而黑依旧双目紧闭,看着是因为被下了过多的药物而依旧
恍惚。
“对不起……”她抽噎了一下,眼中饱含着晶莹的泪水,“我太任
了……”
“没事就好。”我坐在床边,努力挤出了一句话来安慰她。兰低声呜咽了一声,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看了一眼躺在隔壁的病床上,还没有苏醒的黑,橙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上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止住了片刻的哭腔又在挣扎之中从咬住的嘴唇间漏了出来,变成了嚎哭。
“博士,博士……”她泣不成声地哭诉到,“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责怪博士,我不该
跑的,都是因为我,黑,黑她才……”
我愣了一愣,望着不知不觉中靠到了我肩膀上,兰,嘴角却泛起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没事了,没事了,黑还好好的。由我在,不会有事的。”
兰楞了一下,哭得更加凄惨了。原本要强固执的大小姐,这个时候却埋在我怀里放声哭泣,丝毫没有顾忌闻讯赶来的市长还有罗德岛的
员们,不停叫着“对不起”地自责着。
于是,第二
我们如约在酒店高层的餐厅会面。我换了一身准备好的黑色西服,而因为前一
发生的事,兰似乎很重视这一场宴会——一袭水蓝间白的连衣裙,略施
黛的姣好面容,在现身的那一刻显得光彩照
。
“博士……今天我好看吗?”
在同黑一起步
装潢华丽的私
房间的那一刻,兰有些紧张地询问着我。
她高挑的个
,恰到好处的身形,被连衣裙收紧的腰身,以及刚好将裙摆上部烘托出来的圆润
部,再加上一对修长纤细的美腿,典雅中不失
感,如现代画中的古典美
一般,让我不由得地叫了声好。
“汐斯塔气候炎热,而带着水蓝与白色的裙子恰好给
以凉爽的感觉,再配合你苗条优美的身段——能见到这样的你,这一场小宴不吃也值了。”
我微微一笑,十分自然地说出了赞美的字句。
“真,真是……博士怎么这么会说话……”
兰面色微微发红,有些羞涩地别过了脸。我一边欣赏着她可
的表
,一边向她身后看了一眼——黑一身
练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