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抓到了,要让我们兄弟一起快活啊!”那跟班望眼欲穿地补了一句,“只是想想都……”
“去你妈的,想都别想!”阿兹冷哼了一声,目光一点点地凶狠起来,“那娘们我得独享,嘿嘿嘿……”
“啊……真是,早知道不往这里跑了,到底该怎么走啊……”
老城区错综复杂,难以走出;兰来说,那就更加困难。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感到了疲倦。
“这位美丽的
士,您好。”
兰的面前,手中用拙劣的姿势学着高档酒吧里的酒保那样端着几杯五颜六色的酒水。
“这是要
什么?”
“想要打扰一下……我们酒吧最近出了几款新的酒,想要听听反馈,您请,免费的。”
兰笑了一下。本身就已经有些
渴的她毫不客气地端起一小杯酒一饮而尽。
出乎意料的是,酒水十分甘甜顺
,凉飕飕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舒爽。
“小姐!”就在她放下玻璃杯,很有涵养地用手绢擦了擦柔
的嘴角后,背后传来了气喘吁吁的黑的声音,“您怎么到处
跑,还随便喝别
给的东西……”
“黑?”兰回过身,“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这个
给的酒很好喝啊……“然而,这话刚一出
,她便感觉
部变得沉重无比,眼前的的黑变得模糊起来,
影也出现了重叠。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睡意涌了上来,身体也不听话一般地僵住了。兰无力地想要扶住什么,最终还是无力地瘫软在了地面。
迷药……么……?
她的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徒劳地开合了几下嘴唇。而在她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是黑身后出现的几个彪形大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兰突然感到自己的面部挨了重重的一
掌,一阵剧烈的疼痛传遍她的身体。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耳边就响起了兴奋的
笑声。她用尽全力将眼帘睁开,在余光中可以勉强看到,这是一个晦暗的小屋,只有几盏忽明忽暗、扯着电线的灯泡在闪烁着。屋内十
左右,看着基本都是亡命之徒的打扮。
“小姐呀。”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令
作呕的呕吐,“长得这么漂亮还到处
转,这是送到门前给我们兄弟下火啊!”
直到这个时候,兰才猛然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一伙
觊觎自己,才在方才的酒水里下了迷药。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脚步声密集起来。
兰似乎能感受到,周围那十来个
紧紧围住了自己。
“……黑……”
兰拼劲全力,才发出了微弱的一声呼救。就在那一刻,她似乎用目光扫到,黑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一张椅子上,昏睡着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
“别动!”一声怒喝传来,脖颈上传来一阵冰凉——毫无疑问,那是刀刃的感觉。
“不用了,尤索。”缓缓上前来的阿兹冷哼着,“中了这药,两个钟
都动不得。想不到这小妞还这么坚挺,能睁眼睛动嘴
!”
兰努力将视线向上看去,很快就看到了声音的主
——穿的十分肮脏,
发油光发亮。而就在同一时候,有几个
也围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黑旁边。
“刚才那黑的还挺会反抗,要不是多准备了几个兄弟,估计还收拾不了。”
阿兹冷笑了一声,“不过也好。兄弟们正好要拿个次品泻火。至于你嘛,小姐,我倒是想看看,当着你的面凌辱你的保镖,再好好收拾你,你是什么样的表
?”
话音才落,兰柔软的脸颊。她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刺痛,瞳孔骤然缩进,而围着黑的几
也托着黑的下
,一
用指尖在她嘴唇上拨弄着,另一
用身体磨蹭着她,任由那一
解开了马尾的灰黑色
发无力地垂落着。兰只觉得心中有一把战锤在猛烈地敲打一般,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整个身体几乎要炸碎一般。
“难受么?”阿兹嘿嘿地笑出了声,“被下了药,你还能有什么办法?我跟你讲,你也不是第一个了,那个克洛宁进去之后,这老城区就是老子的地盘,市长都管不到这里!在这里不知道玩过多少
,但还是玩市长的
儿最刺激啊,嘿嘿嘿……”
一边
笑着,兰修长的脖颈处抚摸着。
“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一下大小姐的滋味了啊!”兰的脖颈向下挪动着——那是衣襟的方向,“至于跟着你的那只不听话的小黑猫,刚才出了迷药,还下了媚药啊……真希望看看她露出本
的样子呢,嘿嘿嘿……”
阿兹脸上的笑容扭曲了起来,手也不断地下滑着,兰柔软的胸前划去,半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襟,而在黑身边的那几
也开始放肆地撕扯着她的衣物。
兰直觉浑身上下难以忍受地开始疼痛,不由自主地合上了双眼,心脏随着那只手的不断下滑而跳得越来越快,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