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早上我那子也往镇子里去，驾着车也刚好送你们一程。”李婶笑呵呵地招呼两进屋，又让儿到炉上热点饭菜招待客。

夜融雪忙道谢，还要假意半躲在燕淮身侧作顺从状。而他却镇定自如地同李婶笑道：“我同内在此就多谢夫了，如有叨扰之处请见谅。另有一事……内行走甚疲，可否劳烦夫备些热水？”拱拱手，俊秀的容颜一派谦雅有礼，倒把那大婶看得直了眼，回过神来才在他的笑视下频频点，愣愣的进了内屋。

等到外室只剩他们两的时候，她推推他，“你嘛说我们是夫妻？说是兄妹不就得了，没会怀疑的。”这小子笑得贼兮兮的，想什么呢。现在的他感觉又不同了，难不成是她的错觉？“你是……小燕子么？”她犹豫了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别有意地笑笑，没有答话。那突如其来的温和的笑意，没有沁漆黑无波的眼底。

这样的表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仿佛以前认识的他只是一张张美的皮面具。

“你也不是木？那么你究竟是……”

他敛笑，像往常一样瞥了她一眼，喝了热茶方道：“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也不晚。”正说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掀开门帘子进来

了，把饭菜端上来摆好。翩翩的白衣公子，注视着身边的村姑（？），共谱恋曲，感至……落小姑娘眼底的就是这么一幕。

“谢谢你，辛苦了。”他“啪”地开了玉扇，带笑的杏眼直瞅得李婶的儿脸红心跳，点了慌慌张张地跑出去，末了还回过来冲他娇羞一笑。

“行了行了，吃饭吧。”看你笑得那个样子。夜融雪翻翻白眼，端起碗吃起来。桌上虽然只有炒豆，几片腊和煮白菜，可她还是吃得不亦乐乎。“要是真有那个心思，走的时候带上她不就成了。”

他在她对面坐下，也拿起筷子，忽又恍然大悟对着大嚼特嚼的她道：“哦——娘子吃醋了？”

“噗”的一声，饭桌上静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混——“啊——对、对不起！我不是……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

“……”

“呵呵……我帮你擦擦吧？”

“……”无语。谁叫被饭的是他呢，忍了吧。

是夜，李婶一家三睡大屋，他们睡小屋，被褥杂物都是备好了的。

月色独好，纸窗上透出灯影重重。

简陋脱漆的梳妆台边，昏花的铜镜里，分明是那玉杏垂垂，面如香脂，檀点绛，素指帘帘。

靠坐在床上的不由得凝望，单衣衣带松落却像是全然不知。

“看我看傻了？”从镜中扬言笑望床上的儿，清雅的嗓音倒带着孩子般恶作剧的喜意。

“……你闭嘴。”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这个实在是太恶劣了。

他了然似的看了看她气成小包子的脸，“我恶劣？”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你……”被看穿了，呜呜。“好吧，不说这些，我又不是男，你又不是，我们为什么非要同睡一张床？”

“我是男，你是，我们是夫妻，睡在一起是理所应当的啊！”他慢悠悠地梳理肩上的长发，目光在镜中浮起茫然和困惑。

她没注意到，抱着枕叹道：“算了，夫妻就夫妻吧，反正是假的。”关于那个问题，“说好要告诉我的，你到底是谁？”

一阵静默后，他